這個人是在說情話嗎?
真是好套路啊。
"這個粉鉆你什么時候弄回來的?"懷著一顆小小的八卦之心,阮希冬開口問了。
祁揚挑眉,"早就回來了,你就這么不相信你老公的辦事效率?"
"沒有啦,我想說很貴的嘛。"
"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
哇哦,這個人可真是財大氣粗,是在跟自己炫富嗎?
阮希冬小手摸了摸那顆鉆戒,"我覺得我還是先摘下來吧,不然的話弄丟了我可賠不起。"
"讓你戴著就戴著,廢話那么多干嘛!"
男人的大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隨后二話不說的又強吻了她。
阮希冬自己真的是想罵人了,不過這次不是生氣,而是羞愧的。
這個男人怎么對自己這么好啊,好到不知道怎么回報他了。
如果可以的話時間能倒流,她當時一定不選擇鬧別扭的。
"我?guī)湍愦殿^發(fā)吧。"一吻結(jié)束,阮希冬害羞的嘀咕著。
祁揚難得有這樣的待遇,點點頭,沒有拒絕。
熱乎乎的風(fēng)吹在耳邊,氣氛卻顯得更加曖昧,祁揚克制克制再克制,終究還是忍住了。
兩個人收拾好了東西之后,簡簡單單的吃了個午餐,就開車去晚了市中心的孤兒院。
因為提前預(yù)約了,所以并沒有什么繁雜的手續(xù)到了就可以直接進去。
為了怕小孩子不高興,阮希冬特別委婉的讓男人留在車上,自己大包小包的跑進去。
祁揚心里特別不爽,但沒辦法,老婆都這么說了還能怎么辦?
正巧在車上的時間無聊,祁揚就打電話給自己兄弟騷擾一番。
那夫妻倆應(yīng)該已經(jīng)和好了,所以墨沉宇的聲音也高昂了許多。
"我們一家三口在游樂場呢,今天不是周末嗎。"
"你這是跟我秀恩愛呢?"祁揚掐滅了手里的煙,頓時不爽。
一家三口去游樂場,其實他也想去的。
不過很可惜,他現(xiàn)在沒有孩子。指望著孤兒院里那小丫頭,肯定是沒門兒了。
"沒有沒有,我這不是秀恩愛,我這是秀我兒子呢!"
"你著什么急?。康戎?,我孩子早晚會出來的。"
"哎喲,你是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
"那當然了,國外的代孕機構(gòu)我都講好價錢了,重點是我老婆目前還沒表明態(tài)度。"
"哦,那同志你多努努力。"
"不,我覺得這事兒還是需要你老婆開口的。"
哎,這兄弟也太會坑人了吧。
墨沉宇就覺得心里不平衡了,明明自己是來炫耀的,怎么還……莫名其妙感覺被利用了呢。
好話不說第二遍,祁揚這網(wǎng)算是撒出去了。
孤兒院里。
小孩子們都在草地上玩耍,現(xiàn)在的天氣已經(jīng)微微回暖,不像前些天那么冷了。
孩子們穿著厚厚的毛衣在放風(fēng)箏,臉上一個比一個笑得開心。
阮希冬將送的食物跟玩具放到了代收人那里,然后就躲在走廊里,看著小丫頭在那里玩兒。
才短短這么幾天,她身體狀態(tài)仿佛就好了不少。
大概是離開了自己,所以心情才會這么好吧。
小愛也明顯的感覺到了有人在看自己,她知道來人是誰,但是卻一點兒也不想正面相對。
很矛盾的想,愛卻不能愛,想恨卻不能恨。
"小愛,你媽媽來看你了。"
"我不過去了。"
"姐姐不太了解你們家里的情況,不過我看得出來你媽媽很關(guān)心你的。"
"那不是我媽媽,只是一個漂亮的阿姨而已。"
猶如幾把劍同時穿到了自己的心,阮希冬從對講機里聽到這句話,心情立刻跌入了谷底。
但是沒辦法,現(xiàn)在的她盡量讓自己平靜的接受就行。
那還能怎么辦呢?只能一點點的努力了。
從孤兒院的大門出來之后,阮希冬整個人的情緒是很低落的,就這一點來看,她這一趟完全是自找沒趣。
祁揚在車上老遠的就看出來了,直接打開車門走過去抱住了他。
"要我說,你就不應(yīng)該過來。"
"這事兒我也有責任。其實如果當初我能撒手,讓他跟他爸爸走就好了。"
哦,真是逃也逃不掉的名字。
祁揚不高興的哼了一聲,隨后在人來人往的孤兒院門口直接把她公主抱了。
天哪,這大起大落的心情可真是讓人受不了。
"喂,這么多人你要干嘛!"
"抱你啊,我老婆不高興,我就要哄哄。"
"但也沒有你這樣哄的吧!"
"那我不管,反正你看,現(xiàn)在你不是眼里只有我了嗎。"
好吧,這個男人可真是個邏輯鬼才。
但很顯然,他的鬼點子還不只這些?;氐搅藙e墅以后,這個男人就召集了自己手下的人,在書房里不知道在說什么。
阮希冬本來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但是偶爾路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就不得不留心了。
"我覺得這個地方不行,現(xiàn)在冬天特別的冷,萬一感冒了怎么辦。"
"這個地方也不行,濕氣太重了。容易影響我們的生理情況。"
"這個地方不錯,我看就這兒吧,反正正好地點在這里,也不用重新預(yù)約了。"
"行吧,那你著手去吧。"
事情聽了個不怎么完整,阮希冬不知道男人在打什么主意,但還是沒有多問什么。
直到某天晚上,飯后甜點的時候男人端著半個蛋糕,神秘兮兮的走了過來。
"你該不會告訴我蛋糕里面有什么鉆石之類的吧!"
"我有這么老土嗎?"祁揚覺得自己很冤枉,其實只是燉奶蛋糕給她吃而已。
阮希冬搖搖頭,看了一眼那個裝飾比較粗糙的蛋糕。
"你從哪里買的呀?看起來還蠻丑的。"
"這可是人家大師做的好不好?重點是味道,不是外表。"
大師做的難道不是應(yīng)該味道跟外表都兼顧嗎?這人是什么邏輯啊?
阮希冬看破不說破,拿起勺子直接吃了一口。
唔,味道的確是很不錯。
"好吃嗎?"祁揚放下了蛋糕,黑色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阮希冬忽然間明白了什么,然后使勁兒的打了一下他的胸口,"這蛋糕是哪位聰明人做的呀?怎么這么好吃呢!"
"那當然是我啊,除了我還有誰。"
一聽到小女人在夸自己,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承認了,真是一點兒也不謙虛。
阮希冬笑笑,破天荒的在飯后吃了卡路里非常高的蛋糕。
誰讓是自家老公親手做的呢,不都吃完就太不給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