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位小姐,我們這邊可不是不能做這種事的哦?!遍T口一個青年笑著說道。
林梵音抬眼望去,竟然是小九,而露娜的那兩個保鏢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哀嚎著,顯然是小九打趴的。
林梵音怎么算都沒想到是小九過來救自己,因為她本身就很懷疑是小九給自己調的雞尾酒有問題才會導致自己全身無力的。
“你是誰?竟然敢壞我的好事?”露娜看著小九不善地問道。
“我就是酒吧的一個調酒師,但是我們酒吧也是不可以發(fā)生這種事的哦?!毙【乓琅f是不卑不亢地說道。
“你可知道我是誰?”露娜站了起來不滿地看著小九,“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調酒師而已,小心我讓你們老板開了你!你最好少多管閑事!”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這位女士是我的客人,可能是因為的調的酒不合她的口味所以她才會醉了的,要是這位女士出了事情的話,我會于心不忍的。”小九依舊是一臉溫和。
“你竟然不認識我!”露娜立馬便不高興了,指著壓制林梵音的五個保鏢說道,“你們給我把這個多管閑事的調酒師趕出去,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酒吧的老板,哼!”
“林梵音,連調酒師都勾|引,你還真是饑不擇食啊?!甭赌瓤粗虏徽隗w的林梵音縮成一團不屑地冷哼道,她就不信了今天辦不了一個林梵音。
林梵音不知道小九到底是想做什么,雞尾酒明明是他調的,但是現(xiàn)在闖進來喝止露娜的也是他,林梵音有點迷茫了。
但是現(xiàn)在不是迷茫的時候,林梵音趁著五個保鏢都去找小九麻煩的時候,林梵音將身上的破爛外衣都剝掉了,然后扯過了一旁的餐桌布圍在了身上。索性那桌布看起來挺有檔次,圍成一圈就像是一條抹胸裙了,不至于太狼狽。
五個保鏢出去之后就帶上了門,包廂里剩下了林梵音和露娜兩個人。
林梵音警惕地看著露娜,現(xiàn)在正是她脫險的最好時機,因為小九以一敵五,勝率很低,但是怎么說也能拖一會兒,所以林梵音要抓住這個機會。
當然,露娜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她的雙眸緊緊地盯著林梵音,但是由于她剛剛自己吃下了那些藥,所以露娜的臉頰開始呈現(xiàn)出粉紅色,眼神也有點飄忽了起來,喘息聲也重了起來,胸|部上下起伏著。
“露娜,你體內的藥性開始發(fā)作了,你要是再不去解的話,后果可就要自己負責了。”林梵音彎了彎嘴角直接點破了露娜現(xiàn)在的狀況。
“哼,我一會兒就去找子琛哥解了,但是在這之前,我一定要毀了你?!甭赌纫皇址鲋嘲l(fā)一手握緊了拳頭,然后朝著林梵音走了過去。
“這是你自找的!”林梵音深知今天要是她不自救恐怕是兇多吉少了,而且露娜不會放過自己的,所以林梵音打算先發(fā)制人。
林梵音雙眼一瞇,將身上圍著的那塊桌布扔掉了,因為它太厚重了,影響行動,而現(xiàn)在包廂內只有她和露娜兩個人,無所謂。
露娜看著林梵音的動作,那雙大眼中突然亮了一下,隨即便惡狠狠地看著林梵音:“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
林梵音一愣,然后看到了露娜顫抖的身子突然間就明白了什么,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露娜小姐,藥是你的,反應也是你自己有的,關我什么事?再說了,你看我,也應該是你不要臉,連女的都不放過。我真不知道原來露娜小姐這么饑渴啊?!?br/>
“林梵音你個賤人你給我閉嘴!”露娜被林梵音看出來,有點惱羞成怒。
“陸子???你怎么在這兒?”突然間林梵音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大門的位置驚恐地喊道。
“子琛哥?”一聽到陸子琛的名字,露娜條件反射地頭往后轉去。
但是露娜看到身后緊閉的大門之后就知道被騙了,因為剛剛壓根也沒聽到開門聲,身后根本就不可能有人。
等到露娜再次轉過頭來的時候,林梵音已經(jīng)幾個矯健的跨步跑到了露娜的身前,然后在露娜回過頭來的時候,一把扒掉了露娜身上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順便一個掃腿將露娜絆倒了。
“??!”露娜本來就是柔弱型的女子,再加上吃了藥,更加反應不過來了,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林梵音將那件長外套穿在了自己身上,也來不及去扣扣子或者綁腰帶,單膝壓住了地上的露娜。
“砰”的一聲包廂的大門被人用地地推來了來,
林梵音的第一反應不是去看來人,而是拿起了一邊桌子上的空酒瓶砸碎了然后將尖銳的一邊對準了露娜的臉。
“......”來人看著面前的場景,一下子又將門關了起來。
林梵音雖然穿了露娜的外套了,但是是敞開的,所以外套里面的好身材一覽無遺,而露娜沒了外套,里面是一條抹胸短裙,兩個女人一個躺在地上,一個壓著另一個,而且身上的布料都不多,如此場面,要是不去考慮氣氛的話,應該是一副香|艷的的場景。
“陸子?。俊绷骤笠暨@才看向了來人,她臉上的濃妝已經(jīng)花了,糊了一臉,但是在看到陸子琛的時候,臉上的復雜還是很明顯。
“子琛哥?子琛哥是你嗎?救,救救娜娜嗚嗚嗚......”露娜面色潮|紅,嗚咽著向陸子琛求救,而且她已經(jīng)有點受不了了,雙手竟然攀上了自己的身體。
林梵音有點不知所以,但是一想到剛剛露娜差點將藥給自己吃,那么現(xiàn)在變成這樣的就是自己,林梵音就沒有心軟,眼神堅定地看向了陸子琛。
“陸先生是來救你的老相好的?”林梵音依舊是壓著露娜,手上的破酒瓶也很堅定,但是她心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么堅定。
面對陸子琛,林梵音還是做不到完全陌生,或者說,他們之間發(fā)生的種種,林梵音根本沒辦法當成沒發(fā)生過。
“沒錯,我就是來救我的老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