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斂了嘴角的笑意,蕭揚與看守地牢的人打了聲招呼之后,徑直來到地牢最深處的血池前。
站在血池外,他居高臨下地望著血池中狼狽不堪的蕭衍。
他含著笑意的聲音喚道:“蕭衍堂弟,可還清醒?”
蕭衍閉著眼睛,置若罔聞。
蕭揚屈指一彈,一團(tuán)白光擊在血池中,掀起一陣血色浪潮卷向那一根根陣柱。
緊接著便瞧見那一根根陣柱上的暗芒連成一片,擊向血池中的蕭衍。
蕭衍身上立刻冒出一陣青煙,他死咬著牙關(guān)不讓自己呼痛,牙根滲出絲絲血跡,卻他恍若未知,那雙深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蕭揚,若非被囚禁,他一定要撲上去撕了蕭揚。
蕭揚終于滿意了,“舍得睜眼了?”
蕭衍一言不發(fā),死死地看著他。
蕭揚嘴角一揚,輕聲說出一段能使得蕭衍想將他挫骨揚灰的話來。
“是我見到那個小畜生,發(fā)現(xiàn)他恢復(fù)了生機(jī),便回到族中告訴了爺爺!蕭衍啊蕭衍,你說你怎么就那么不為家族著想呢?有這種好東西居然用在那個小畜生身上,也不獻(xiàn)給族里?你在那個被遺棄的世界私自找了道侶,置家族顏面于何地?若讓外人知道我們蕭家嫡系自甘墜落,與一個被遺棄的世界的女修結(jié)為道侶,還生下那樣一個小牲畜,蕭家的列祖列宗都會被人恥笑的!所以,我特地交代了爺爺派去捉拿他們的人,讓他們別留活口,省得他們活下來成為蕭家的恥辱!”
蕭衍怒瞪著蕭揚,那眼神好像要將蕭揚生吞活剝了似的。
“蕭揚,你敢!若我熬過這一劫,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侮辱他的道侶和他的孩子,還派人滅殺他們,這輩子,他與蕭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蕭揚得意地笑出聲來:“想熬過這一劫?除非你將寶貝獻(xiàn)給家族!”
話雖如此,但蕭揚敢肯定蕭衍不會說出來,否則他告密的意義何在?
為了防止蕭千榮私下找蕭衍解決,他特地挑在家族會議時將事情捅上去。
蕭千榮便是藏著私心,也不敢挑釁家族威嚴(yán),所以蕭衍才會被關(guān)在地牢中。
至于他,誰不說他蕭揚是一心為家族著想?
既能徹底踩死蕭衍,又能立一個大功,何樂而不為呢?
看到蕭衍過得不好,蕭揚心里終于舒坦了,最后朝著蕭衍詭異一笑,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從小就厭惡這個處處壓他一頭的堂弟,終于輪到他居高臨下地俯視他了!
三天后,蕭千榮再一次出現(xiàn)在地牢中,“蕭衍,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蕭衍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蕭千榮道:“爺爺從小就疼你,會這般對你,也是為了家族著想!”
蕭衍冷笑連連,“呵,說什么為了家族?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地位罷了!”
蕭千榮絲毫不在意,只是輕輕地笑了笑,“那你說還是不說!”
蕭衍沉默了半晌才開口,“是我在歸元世界一處險地得到的半瓶靈泉!”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保護(hù)的人和東西。
若微仙子為了保護(hù)玄天宗,說生命之泉是蕭九離得到的。
蕭衍為了保護(hù)蕭九離,推到自己頭上。
蕭千榮瞳孔猛地一縮,“是半瓶靈泉?”
蕭衍道:“在歸元世界有一處險地名為天塹之淵。天塹之淵深處有一個將近干涸的泉眼,在慢慢的滲出一滴滴蘊含著生機(jī)的靈泉,我有幸得到小半瓶?!?br/>
蕭千榮定定地看了他許久,忽然出了一陣桀桀怪笑:“你小子圖謀不軌?。∧莻€被遺棄的世界危險重重,你定是心存報復(fù),想將族人引到險地送死!還是老夫親自搜魂吧!”
他關(guān)閉了血池的陣法,不顧蕭衍的掙扎咒罵,一手按住蕭衍的天靈蓋。
半刻鐘后,剛經(jīng)歷了一場搜魂,蕭衍痛苦得佝僂著身子。
蕭千榮撣了撣衣袖,又恢復(fù)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
“呵呵,還藏著一個兒子在那個被遺棄的世界呢!你放心吧,老夫會派人將他帶回蕭家,讓你們父子團(tuán)聚!至于那對母子,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了,也不必捉拿,直接滅殺好了!”
頓了一下,他又補(bǔ)充道:“那個被遺棄的世界區(qū)區(qū)化神便能坐大,卻有那么多上古傳承現(xiàn)世。老夫會上報家族,派一個合體境修士,再派十個煉虛境修士,將他們的上古傳承帶回蕭家!”
蕭衍忍受著痛苦喊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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