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
“蘭兒,哀家有點累了,你替哀家去陪陪皇上,看看哀家精心養(yǎng)出的蘭花吧?;实鄄豢?,那可就真的浪費了,皇帝,你覺得好嗎?”
某一日,愛新覺羅珺熙來到慈寧宮給富察太后請安,又適逢她所種的蘭花開花,便給愛新覺羅珺熙和佟佳蘭嫣制造了這么一個機會。
“蘭嫣格格若是方便,兒臣便去觀賞觀賞,好好地賞一賞蘭?!睈坌掠X羅珺熙的最后一句說得意味深長,那掠奪的目光仿佛針對于佟佳蘭嫣。
佟佳蘭嫣乖巧地站在富察太后的身邊,安靜地伺候著富察太后和愛新覺羅珺熙,沒想到富察太后居然如此提議。
“皇上多慮了,臣女在這宮中本就一個閑人,何來不方便之說?”佟佳蘭嫣溫婉地笑了笑,盡管再不情愿,還是答應(yīng)了。
“那蘭兒,你就快點帶皇帝去看看吧?!碧蟠叽僦麄冓s快去,就怕浪費了這一分一秒。
“是,太后,蘭兒告退?;噬希堧S臣女這邊走。”佟佳蘭嫣向太后跪安以后,便為愛新覺羅珺熙帶路。
“皇額娘,兒臣就先告退了?!睈坌掠X羅珺熙隨著佟佳蘭嫣一起走了出去,那放肆的眼光一直停留在佟佳蘭嫣身上,讓佟佳蘭嫣感到渾身的不舒服。
“阿若,你說,咱們這樣做,能有效嗎?”富察太后看著愛新覺羅珺熙和佟佳蘭嫣遠(yuǎn)去的身影,焦急地問著在一旁跟了她大半輩子的若嬤嬤,心中焦急,只盼他們兩個能擦出火花。
“娘娘,可以的。您看,皇上那天一見格格不就上心了嗎?皇上對格格到底還是有著那個意思的?!?br/>
若嬤嬤寬慰著太后,在宮里都呆了那么久了,有些事,她可是看得十分清楚的,這皇上和蘭嫣格格,肯定會有那么一段故事的。
“但愿如此?!?br/>
愛新覺羅珺熙覺得自己很奇怪。
在新秀女覲見皇額娘那天,佟佳蘭嫣的美貌給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加上她一副避自己如蛇蝎的樣子,更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反而產(chǎn)生了一種想要接近她的沖動。
所以,當(dāng)富察太后提議讓他們出來賞蘭的時候,愛新覺羅珺熙沒有拒絕,反而是樂于接受。
“格格可介意朕喚你蘭兒?!弊咄葘帉m小花園的路上,佟佳蘭嫣一直都沉默不語,也謹(jǐn)遵宮規(guī),亦步亦趨地跟在愛新覺羅珺熙的身后,不敢與之并行而走。
愛新覺羅珺熙很好奇,這女子真是特別,堂堂天子已站在她的身邊,為何她還能如此從容?所以一時心血來潮,便開了金口。
“如果皇上不覺得臣女的名字難登大雅之堂?!辟〖烟m嫣有禮地回答著愛新覺羅珺熙,不想和愛新覺羅珺熙產(chǎn)生任何的相熟之感。
“你在皇額娘面前也是如此多禮的嗎?”愛新覺羅珺熙挑著眉問,很明顯地,他不喜歡她這樣和自己說話。
女人就該溫婉乖巧地聽自己的話,婉妃如此,金貴人如此,就連自己的那些新寵也如此,不是嗎?
“皇上貴為天子,臣女應(yīng)該遵守禮儀的。至于太后,太后疼愛臣女,不忍心臣女受太多的禮儀束縛,便讓臣女在太后面前放肆了。”佟佳蘭嫣十分謙虛,她不想讓皇上有一絲一毫的誤會,誤會自己想成為他的女人。
“女子不都喜歡在朕面前撒著嬌的嗎?”愛新覺羅珺熙拿著那些妃子對她舉例?!斑€是說和碩恭親王府的家教太好了。教出如此一個知書達(dá)理的女兒”
“臣女的阿瑪為了教導(dǎo)臣女兄妹三人的確費了很大的心思。只不過,臣女并不是后宮的娘娘小主們,不應(yīng)該在皇上面前逾矩的。臣子就該謹(jǐn)遵臣子的本分,不應(yīng)有任何的非分之想?!?br/>
佟佳蘭嫣不輕不重地提醒著眼前這位君主,自己不是后宮的嬪妃,而且,自己也不想成為這后宮的其中一員。
“那就是說,如果你是朕的嬪妃便會有所不同?”愛新覺羅珺熙停在了一盆蕙蘭前,直接忽略佟佳蘭嫣那句話語,暗示著她,他想讓她進(jìn)后宮。
“臣女惶恐,請皇上不要誤會臣女的意思,臣女絕無此非分之想。”
聽到這句話,佟佳蘭嫣嚇得心思大亂,但馬上鎮(zhèn)定了起來,下跪表明自己的心意。她不要進(jìn)宮,不想自己的下半生在這寂寞的深宮中度過。
四堵高墻,消盡半生韶華。
“蘭兒何必如此驚慌?”愛新覺羅珺熙伸手將佟佳蘭嫣扶了起來。風(fēng)一吹,將佟佳蘭嫣身上的陣陣蘭花香吹送到愛新覺羅珺熙身上,沁人心脾,愛新覺羅珺熙深深吸了一口想香氣,“真讓朕覺得打擊?!?br/>
眼前的佟佳蘭嫣,讓愛新覺羅珺熙有一種想要占為己有的感覺。
“皇上乃天之子,怎會有女子不喜歡皇上了。”
“難不成是朕誤會了,其實蘭兒也是有幾分喜歡朕的?!睈坌掠X羅珺熙抓住了佟佳蘭嫣話中的漏洞,抓住她的手,一步步逼近她。
“臣女不敢,是臣女配不上皇上,即使參加選秀,臣女也不一定能入選見到皇上?!辟〖烟m嫣自謙地說著這一番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話。只希望皇上能放過她。
以她的家世、教養(yǎng)、容貌,足以堪當(dāng)一國之后。
“蘭兒啊,你這謊言,是否說得太過了呢?”看來,這佟佳蘭嫣是真不想入后宮啊。也對,以她的條件嫁到貴族世家去,定能一生受寵,不用在這后宮中與其她女人爭寵。
只不過,這天下,除了自己,還有誰配得上擁有眼前這絕色女子。愛新覺羅珺熙是如此的驕傲自負(fù)。
“皇上,這確是事實?!?br/>
“若朕執(zhí)意要你呢?”聽著佟佳蘭嫣一再地拒絕自己,愛新覺羅珺熙便不再保持著君子的禮儀,伸手一把將佟佳蘭嫣抱到自己的懷里,兩唇相近得似乎一說話也會碰上。
眼前這情形,讓佟佳蘭嫣說話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若是印上了這吻,只怕自己和皇上便牽扯不清了。
而愛新覺羅珺熙則誤以為佟佳蘭嫣終于都屈服默認(rèn)了,便將唇印在了佟佳蘭嫣的唇上。
兩唇相貼,頓時讓佟佳蘭嫣感到天旋地轉(zhuǎn)。
愛新覺羅珺熙那性感厚實的唇貼在了蘭嫣的嫣紅朱唇上,起初只是輾轉(zhuǎn)淺嘗,漸漸地便將那舌頭伸到佟佳蘭嫣的小嘴中,期望撬開她的貝齒,嘗到更多的甘露。
佟佳蘭嫣還在不斷地掙扎,奈何女子的力氣終究抵不過男人,只是咬緊貝齒,不想讓眼前的男人越雷池一步。
但是很顯然的,男人多得是辦法讓她張開那張小嘴,就如他現(xiàn)在做的登徒子舉動,將他的大手撫上了佟佳蘭嫣的粉胸。
等到佟佳蘭嫣驚呼的時候,趁機將舌頭伸進(jìn)蘭嫣的嘴里,那只狼手暫時放開了她的粉胸,轉(zhuǎn)而緊緊抱著她,一只手不安分地?fù)嶂谋?br/>
大舌不斷與那香舌糾纏著,很快地,佟佳蘭嫣也沉迷在愛新覺羅珺熙的吻中,迷失了自我,與愛新覺羅珺熙糾纏了起來。
甜美,是愛新覺羅珺熙唯一的感覺。
他品嘗過的女子居然沒有一個比得上她佟佳蘭嫣這般的甜美。就在愛新覺羅珺熙快要失控的時候,終于想起了現(xiàn)在的不適宜,放開了手,防止自己失控地將她帶到某間宮殿要了她。
拉開懷中的人兒,眼前的人兒雙眼如水般嫵媚又迷蒙,雙唇紅腫著,一看就知道剛剛被人嘗過,呼吸混亂,渾身散發(fā)著誘人的氣息。
“再這樣看著朕,朕一定會狠狠地要了你?!?br/>
在佟佳蘭嫣發(fā)呆看著愛新覺羅珺熙的時候,愛新覺羅珺熙在佟佳蘭嫣的耳邊惡劣地說了一句話,順便親了一下佟佳蘭嫣的耳垂。他知道,自己的身子,正渴望著她,身下正在叫囂著。
“皇上……”佟佳蘭嫣馬上清醒過來,小女兒嬌羞般嬌嗔了一句,顧不上禮儀,便踩這那花盆底鞋急忙走回慈寧宮去。
心中小鹿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慌了,這個吻,讓佟佳蘭嫣整個人都慌了。
一定要得到她!愛新覺羅珺熙看著佟佳蘭嫣的背景如此想著。不過現(xiàn)在,只怕自己又要找一個女人來滅火了。
“福公公。”愛新覺羅珺用自己低沉沙啞的聲音熙喚了一聲從小便照顧自己的福公公。
“皇上可要起駕去哪個宮殿?”福公公從遠(yuǎn)處看到了事情的發(fā)展,便貼心地問了一句。
“去鐘粹宮的金貴人那里吧?!毕氲饺葙?,愛新覺羅珺熙皺了一下眉頭,而且此時的愛新覺羅珺熙,只想享受金盼兒狂野的閨房之樂。
“奴才遵旨,起駕鐘粹宮?!?br/>
而走到不遠(yuǎn)處的佟佳蘭嫣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了落寞的表情。鐘粹宮,是金貴人的宮殿。為什么,前一刻才與自己相吻,下一刻便將其他女人攬入懷?難道,真的是自是帝王最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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