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尊一聽這話,火氣就上來了,林清妍告訴林母了,這是鐵了心和自己分手了。
之前還一直傻乎乎的等著林清妍過來求自己幫,席尊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是一場笑話。
席尊的沉默讓林母擔(dān)心了起來,林母聲音發(fā)顫的問道,“你們,真的分手了?”
席尊聽林母的聲音都要哭了,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慪氣的時候,而是努力在林母面前刷好感,畢竟林清妍很在乎這個母親。
“伯母,清妍對我有些誤會,我們吵架了,清妍一生氣就說要和我分手,我以為清妍說氣話,沒想到……
伯母,我是不想分手的。畢竟,這后媽沒一個好東西。”
席尊的話說到了林母的心坎上了,林母激動的說到,“對,貓生的貓?zhí)?,狗生的狗疼,不是自己生的怎么可能真心疼,妍妍怎么就這么不懂事呢……”
席尊順著林母的話,繼續(xù)說著,口氣帶了幾分委曲求全,忍辱負(fù)重,“可是,清妍鐵了心要和我分手,伯母,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她敢!我去和她說!她若是再敢不懂事,我就不認(rèn)她這個女兒了!”
席尊勾唇而笑,他倒是沒想到看起來懦弱膽小的未來丈母娘還是個神助攻,有林母出面,他倒要看看林清妍還敢不敢和他分手。
“哦,對了,席尊啊,我找你是為了妍妍的事情,妍妍要被學(xué)校開除了。報紙把妍妍作弊的事情給報道出來了……
妍妍從小就是個好孩子,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買高息理財,被騙光了錢,妍妍也不會作弊賺錢……”
席尊仔細(xì)的聽著,倒是第一次聽說林母買高息理財被偏光了家底,為什么林清妍沒有找他?他出面,錢肯定是能夠要回來的。
“席尊,你看能不能幫妍妍保住學(xué)位,若是被開除了,她這么多年學(xué)可就白上了?!绷帜笐┣蟮?。
事情鬧得這么大,她也不確定席尊能不能幫忙,林母心里更加的自責(zé)和難過。
“伯母,放心好了,清妍不會被開除的。”席尊保證到。
“真的嗎?”
“嗯?!?br/>
林母激動的說道,“席尊,太謝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席尊笑道,“伯母若是能夠勸勸清妍,讓她不要和我分手,那就太好了?!?br/>
林母一高興,直接把這艱巨的任務(wù)接了下來,最后皆大歡喜,不過席尊不知道林清妍會不會歡喜。
盧啟文看到席尊掛了電話,湊了過來,“你女朋友給你打電話了?瞧你笑的滿面春風(fēng),春風(fēng)淫蕩的樣子……”
席尊狠狠瞪了一眼好友,警告道,“別亂說話,剛才是我未來丈母娘!”
盧啟文楞了一下,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席尊,“你真的要娶林清妍?”
“準(zhǔn)備好紅包吧!”席尊拍了拍盧啟文的肩膀,朝秦漢走了過去。
秦漢坐在那里,看著席尊走來,笑得不懷好意,席尊來到了秦漢的面前,說道,“你是《太陽報》的幕后老板,待會從俱樂部離開,你去一趟報社,讓他們刊登一個道歉聲明,就說關(guān)于林清妍作弊的報道不實……”
“《太陽報》創(chuàng)刊十年,可從來沒有過失實報道,若是刊登了這則聲明,銷量可就大降了……”
席尊打斷了秦漢的話,說道,“你損失的錢,我補給你?!?br/>
秦漢盯著席尊,那目光滿是深沉的探究,“真的要娶那個女人?”
他們這種家族,婚姻是一種利益的交換,若是有人不遵守這種潛規(guī)則,是要付出沉重代價的,甚至和整個家族對抗。
“是!”席尊堅定的說道。
“那林清妍呢?林清妍若是最后承受不住壓力了怎么辦?”
秦漢曾經(jīng)也愛過人,也和席尊一樣,不惜和整個家族對抗,只是后來他愛的人退縮了,這段感情也就無疾而終。
“她?她堅強著呢!”席尊就沒有見過像林清妍那么倔強,膽大妄為的女人!
此刻那個膽大妄為的女人正在爬窗戶呢。
國立政治大學(xué)辦公樓,二樓的窗戶開著,林清踩著暖氣管道往上爬。
若是沒有懷孕,林清妍早就嗖嗖的進去了,不過因為挺著一個大肚子,林清妍極為小心。
林清妍廢了好大的功夫才翻進二樓的辦公室。
席尊接到阿奇的電話,說林清妍爬墻進了學(xué)校的辦公樓,額頭的青筋突突的跳了兩下。
她知不知道自己是孕婦?她到底還能夠干出多少膽大妄為的事情來?
“厲害!我記得林清妍懷孕5個月了吧,5個月的孕婦爬墻,呵呵,我突然好想見見她……”盧啟文對素未謀面的林清妍充滿了好奇。
席尊的臉色黑沉黑沉的,一副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的樣子,盧啟文調(diào)侃了一句,立馬躲到了杜冰的身后。
席尊臨走之前,叮囑道,“記得讓報紙刊登道歉聲明,我明天早上就要看到!”
秦漢內(nèi)心吐槽著:他能拒絕?。?br/>
席尊去大步離開,走得極快。
席尊來到國立政治大學(xué)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席尊看著二樓開著的窗戶,目測了下距離,大約有四米的距離,這一但掉下來……
“她進去做什么?”席尊問道。
“不知道!”阿奇回答道。
席尊脫下了外套,丟給了阿奇,后退了兩步,一個助跑,起跳,雙手就抓住了二樓的窗戶邊緣,然后輕松的翻了進去。
室內(nèi)一片黑暗,有一道光一直在一閃一閃的,席尊的眼睛很快就適應(yīng)了黑暗,看到是林清妍嘴里含著手電筒,正在翻找什么。
“林清妍,你改做賊了?”
林清妍一驚,嘴里的手電筒就掉在了地上,然后在地上滾了幾圈,手電筒的光正好照在了席尊的臉上,林清妍就看清楚了席尊那張英俊的臉。
“你怎么在這里?”林清妍緊張的問道。
“這話應(yīng)該我來問你!林清妍,告訴我,你想做什么?”
找了半天了,還是沒有找到,林清妍早就不耐煩了,“不管你的事情!”
林清妍撿起地上的手電筒,繼續(xù)一個檔案柜,一個檔案柜的查找。
席尊坐在窗沿上,盯著林清妍看了一會兒,方才慢悠悠的說道,“你若是不說,那我就喊了。”
“你喊吧,你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的……”
這臺詞怎么這么淫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