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沒想到,比傅霖不要臉的大有人在,這邊甚至都還沒來的及錄供詞,那邊珍饈閣就已經(jīng)派人前來頂鍋了,她看著跪在地上臉色慘白的珍饈閣掌柜,十分明白太子這是要棄車保帥。
珍饈閣明面上是太子側(cè)妃親弟的產(chǎn)業(yè),但實際上還不是大多數(shù)都進了太子的口袋。
傅霖冷哼一聲,瞥了蘇瑾一眼,扭頭朝后堂走去。
蘇瑾見狀連忙跟上,剛掀開簾子,整張臉直直撞上一堵肉墻,疼的眼泛淚花,她伸手揉著自己的鼻頭,控訴地瞪著傅霖。
傅霖看著她的動作愣了一瞬,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蘇瑾做這個動作的畫面,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驚恐地后退一步,“大人這是干嘛!”蘇瑾惱怒開口,同時心虛不已,“他不會是認出自己了吧?”
收回手,傅霖臉上閃過疑惑,隨后眼神嫌棄地開口,“你一個男子,盡做些姑娘家的動作,娘里娘氣的看著礙眼!”
“關(guān)你屁事!”蘇瑾心里怒罵,但面上卻還得端著一副笑臉?!安菝褡允潜炔簧洗笕四前阌心凶託飧牛吘瓜衲@樣的人不足百萬分之一。”
傅霖呵呵一笑,伸出五根手指,“想開業(yè)可以,本大人救了你一命,要你五成紅利不過分吧?”
“或者你開個價,把滿漢樓賣給我,掌柜的位置給你?!?br/>
蘇瑾眼神瞬間冷下來,她就說這個夠男人怎么會在這,合著是趁人之虛坑她銀子來了。
“呵呵,大人您是在說笑嗎?”
伸手摩擦著玉佩,傅霖眼中冷氣彌漫,“你看我像是在說笑嗎?依我看,珍饈閣掌柜自首一事疑點重重,需要好好立案調(diào)查,滿漢樓就先暫停營業(yè)幾個月吧,你說呢?”
蘇瑾咬咬牙,最后討價還價,答應給傅霖三成紅利,前提是他不能參與經(jīng)營,并且要給滿漢樓撐腰。
傅霖也不惱,要求在滿漢樓安排幾個伙計,美其名曰監(jiān)視賬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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