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尷尬。
“抱歉呀,剛才不小心,腳崴了一下。”周蘭紅著臉給陳陽道歉。
“沒事沒事?!标愱栆策B連擺手,心中有些慌亂。
同時又有些遺憾,這周姐,干嘛要選擇褲子呢,穿裙子不好嗎?
剛剛她要穿的是裙子,嘎嘎嘎嘎……
陳陽心中YY飛起,忽然聽周蘭說道:“你幫我盯一下,我離開一會?!?br/>
“你去做什么?”陳陽看周蘭臉色有點奇怪。
難道剛才?給她弄出反應了?
要去清理一下?
“別問了,一會我就回來?!敝芴m說著,已經(jīng)起身往旁邊的大樹后跑去。跑的時候,兩條模特級的大長腿還夾在一起,姿態(tài)十分奇怪。
陳陽莫名其妙的,心想,不會真的是去清理了吧?
不然夾著腿干嘛?
想到這,陳陽激動起來。
我威力那么大么,吐幾口熱氣,就讓她魂不守舍的。哈哈。
片刻之后,大樹后響起了淅瀝瀝的聲音。
那是一股水花滋射在地面的草地上。
陳陽聽得臉都發(fā)綠了。
這特么,是三急啊。
忽然旁邊草叢響起了簌簌聲,一只蛤蟆跳入了他的視野。
陳陽眼珠一轉,萌生起逗逗周蘭的念頭。
他對著蛤蟆拋出一股靈氣,控制它一蹦一蹦的去往周蘭方向。
周蘭在大樹后,陳陽瞧不見她,只能聽到淅瀝瀝聲越來越小。
估計是快要結束了。
此刻,蛤蟆越過大樹,消失在樹后。
沒有動靜。
三秒后,就聽到一聲可以壓制的驚呼:“啊…!”
陳陽立刻嘴角帶起壞笑,果然再猛的女人都怕蛇蟲。
樹后面一片慌亂,驚呼聲不斷發(fā)出:“蛤蟆,蛤蟆!”
周蘭大叫著的從樹后面跳出來,褲子褪到膝蓋處,還沒來得及提上呢。
此刻,白晃晃的大翹豚,在明亮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亮眼。
當然,最亮眼的還不是這里,而是中間那片光潔。
陳陽這下狠狠大飽眼福,心里那叫一個美,一秒鐘都不肯放過。
周蘭一邊雙腳起跳,一邊往上提褲子,可惜褲子是緊身的,根本沒法在運動中提上來。
直到她狼狽的跳到陳陽身邊,陳陽才趕忙扶住她腰,道:“哪里,蛤蟆在哪里?!?br/>
“就那,就那呀!”
周蘭嚇得抱住陳陽,使勁往他身上靠。
那對緊實的傲然,在陳陽手臂上胡亂磨蹭,傳遞去難得的觸感。
陳陽快特么爽爆了,沒有放松,繼續(xù)控制著蛤?。豪^續(xù)跳,跳過來。
這下周蘭更崩潰了,整個人蹦起來,就要往陳陽身上騎。
要不是褲子還在膝蓋,攔著讓她沒法張開腿,她整個人真就騎上去了。
陳陽心領神會,手下移,托起她的翹豚,單手將她輕松托了起來。
但是周蘭的腿被困著分不開,姿勢就變成了:她整個人彎成了V字,V字底部被陳陽單手托著,貼在陳陽小肚子前,而兩條模特級的大長腿,高高翹起,貼著陳陽的腹部和胸部,兩只腳左右放在陳陽兩肩。
這樣腳確實是離地了,可重心不穩(wěn)了。
周蘭腿靠著陳陽,上半身沒有支撐,自然就要往外倒。
她急忙伸出纖細的手臂,想要環(huán)住陳陽脖子,匆忙間用力過猛,居然按到了他后腦勺,也顧不得那么多,瘋狂使勁往自己胸前按,生怕自己掉下來。
那對飽滿的峰巒緊貼陳陽臉龐,就隨著身體來回晃動。
“……”陳陽幾乎要窒息,另一只空閑的手,不斷拍打周蘭冰涼滑膩的翹豚:“喘……喘不過氣……氣啦!……”
周蘭半天才冷靜一點,聽到陳陽呼救反應古來,放開他的腦袋,雙手摟住他的脖頸。
“啊……”陳陽使勁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吐槽道:“周姐,謀殺啊?!?br/>
周蘭臉一紅:“對不起……”
“沒什么對不起的。”陳陽一邊說,眼神一邊不由自主的往下看去。
剛低下頭,就聽周蘭叫道:“不要看!敢看就拘留你!”
陳陽抬起頭來,微微笑道:“不看不看?!?br/>
這女人,還真是過河拆橋。
不過沒關系,反正我已經(jīng)看完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沒能錄下來,日后可以反復觀摩。
周蘭一想到現(xiàn)在的囧樣,俏臉再次滾燙,想要下去,可轉念一想不行,急忙往地上瞅去。
蛤蟆果然還沒走,就在陳陽腳邊,對著周蘭那白亮的PP一頓狂叫。態(tài)度十分囂張。
“趕跑它,快趕跑它呀?!敝芴m又急起來。
“去去去,一邊玩去?!标愱枌χ蝮≌f道。
“你這么溫柔,它怎么能聽呀?!敝芴m不認同的說道。
她剛說完,囂張的蛤蟆居然真的不再叫了,乖乖的轉身,一蹦一蹦的離開,消失在草叢里。
“……”周蘭無語了,這打臉也來的太快了。
“沒想到吧,嘿嘿?!标愱柕靡獾溃骸斑@就叫一物降一物。我叫它往東,它不敢往西。倒是周姐,你堂堂治安隊長,害怕蛤蟆?蟑螂怕不怕?老鼠是不是也怕?”
說的周蘭直搖頭急道:“別說啦。”
正說著,撤樣感覺到周蘭身子在往下滑,他托著的手又往上掂了掂。
周蘭這下回過神來,兩個人還抱在一起呢,陳陽的手,就放在她一絲不瓜的翹豚上,火熱的溫度不斷傳來,令她心口直跳。
太尷尬了。
她立刻松開陳陽,小心翼翼的跳了下去。一落地,就趕忙背過身去,提起褲子。
“把你剛才看到的,都忘掉!”周蘭穿好之后,回身雙手叉腰,氣勢滔滔的對陳陽說道。
“忘不掉。”陳陽嘴角壞笑,“什么都沒看到,怎么忘?”
“真的?”周蘭聽后松了口氣,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詢問道。
“當然是假的?!标愱柋锊蛔?,哈哈哈大笑起來。
周蘭知道自己被調戲,又羞又氣,直掐陳陽后腰:“忘不忘,忘不忘?!?br/>
“疼疼疼,求饒,我求饒?!标愱柵e起雙手,滿臉委屈說道:
“那絕美的畫面,深深震撼到我這個純靜小男生了?!?br/>
“不是我不忘,我是真忘不了啊,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