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
當(dāng)秦昱出現(xiàn)在內(nèi)院大門那里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有五個人了。
是枯玄長老以及方索在內(nèi)的四個內(nèi)院教徒。
“我再強調(diào)一遍這次任務(wù),地點是毒瘴沼澤,位于十萬大山外圍,密林叢生,常年籠罩毒瘴,即便是修行者,也不宜吸收過多,沼澤中有一個蠱部落,就是你們這次任務(wù)的目標(biāo),自從蠱部落被發(fā)現(xiàn)之后,朝廷已經(jīng)派遣了好幾支軍隊,卻全都鎩羽而歸,死傷無數(shù)……”
方索四人都早已知道了任務(wù)的內(nèi)容,枯玄顯然是特意強調(diào)給秦昱。
秦昱靜靜地聽著,順便對照與前世記憶的不同,聽完之后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這四位全都是接引使者,一重天巔峰修為,分別名方索,柳夭,楊奉和清風(fēng)子,都是對毒瘴有研究之人,秦昱你初次任務(wù),切勿單獨行動,多聽從他們意見?!?br/>
“好的。”秦昱沖著方索他們一笑,“還請四位多多照拂?!?br/>
“好說好說。”方索笑得充滿深意。
枯玄發(fā)布完任務(wù)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
方索沖著眾人點點頭,一拍靈獸袋,從中飛出一只仙鶴。
其他人也是如此,片刻后四個人分別盤坐在一只仙鶴身上,然后看著底下的秦昱。
“你可有飛行靈獸,此去路程遙遠,單憑腳程行不通?!闭f話的是方索,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秦昱,“若是沒有,給你半刻鐘時間準(zhǔn)備?!?br/>
旁邊三人輕輕一笑,扭過頭看向別處。
方索與秦昱的矛盾,他們自然清楚,只是如今秦昱雖然走通成神路,但還未踏入內(nèi)院,而方索拜入衛(wèi)沂門下,如日中天。
就目前而言,方索比較有結(jié)交價值。
至于天才?元始神教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不必了,方兄前面帶路就行?!鼻仃诺恍?,拍動靈獸袋。
一聲輕鳴,下一刻,他踩著一只玄鳥沖天而起。
夏鳴蟬的玄鳥。
大夏王朝的象征。
身上流動著鳳凰的血液,天生就對飛禽擁有壓制性。
果然,隨著玄鳥的升空,其他四人腳下的仙鶴輕輕顫抖,恐懼似地遠遠繞開。
四人臉色一變,方索更是冷哼一聲:“跟上!”
不再遲疑。
一行五人向著七十二城方向飛去。
十萬大山位于南瞻部洲的西南方向,據(jù)傳有十萬山神,神靈遺跡不少,但除了強大的修行者,凡人很少踏入其中。
毒瘴沼澤屬于十萬大山外圍,與七十二城臨近。
據(jù)傳第二位夏皇遠征南疆,反抗的部族退入十萬大山,憑借山林優(yōu)勢,少數(shù)部族得以留存,經(jīng)過時間的演化,如今又發(fā)展出一些奇特的部族想要反攻出來,例如――蠱部落。
蠱部落善養(yǎng)蠱,神通、法術(shù)、秘術(shù)等也與此相關(guān)。
一路上,方索幾人偶爾會說些話。
只有秦昱穩(wěn)穩(wěn)地跟在他們后面,一句話不說,目光是不是掠過下方的原始森林,兇煞而隱秘的地方,以及飛禽走獸之間的爭斗。
偶然間碰到一方霸主,雖然在地面上,冰冷的目光卻死死盯著五人,一直到他們離去。
秦昱表情玩味。
倒不是這個,而是想起蠱部落里面的某個人。
“十有八九是穿越者吧……”
他感嘆一句,滄桑的目光仿佛碎破虛空,直視十萬大山深處。
……
仙鶴屬于接引使者的標(biāo)配,乃祥瑞仙禽,成年普遍有接近一重天的修為。
更不用提擁有一重天高階修為的玄鳥。
速度很快,曾經(jīng)需要十多天時間的路程,如今只用了三天的時間,秦昱一行人就從南院感到了七十二城中最靠近十萬大山的南疆城。
“在進入毒瘴沼澤之前,我提議還是在南疆城稍作休整較好?!鼻屣L(fēng)子提議道。
柳夭和楊奉也點頭:“雖說三天時間趕路并無消耗,但沼澤險惡,還是保持最好狀態(tài)為好?!?br/>
秦昱默不作聲,顯然這三人是在向方索詢問。
而方索猶豫片刻道:“也好,這里有玄機閣的世俗勢力,今晚就在那里休息吧?!?br/>
說罷,方索從空中落下。
因為此地經(jīng)常有異族出沒,所以南疆城算得上七十二城中盤查最嚴密的城池。
便是門口守軍頭領(lǐng),也有頂級人杰的實力。
不過在方索出示了玄機閣的令牌之后,五個人還是安然通過盤查。
南疆城較為野蠻一些,屋舍、城墻都很大,偶爾還能看到沾染的血跡,某家某乎門外,堆放著兇獸的尸體,血腥味撲面而來,頗具粗狂。
每個勢力都有其特殊的聯(lián)系方式。
進城后沒多久,就有人專門迎接過來,將五個人迎入某處華美的大廳里面。
“不知五位使者到來,所為何事?”
招待他們的是此處玄機閣的話事人,名叫晁百里,身上雖然穿著黑白道袍,卻一身銅臭味,儼然是修行路受堵轉(zhuǎn)向俗物上的典型。
“來執(zhí)行任務(wù),明日就要進入毒瘴沼澤,今晚在此處休整一晚?!狈剿鞯f道。
晁百里聽后拍拍手,應(yīng)聲進來五個婢女,給秦昱五個人奉上茶水。
“從南院到南疆城十幾天路程吧,哎呀真是辛苦五位使者了,還請務(wù)必嘗一嘗這杯‘清心絨’,這是上等靈茶,具有清心正神的功效。”
靈茶裊裊冒著香氣。
秦昱端起來輕輕地品味著,味道較為苦澀,相比于前世自己享用的頂級靈茶,實際上很粗糙。
只是清心正神的作用,倒還是慢慢體現(xiàn)出來。
“這‘清心絨’不錯。”方索嘗了嘗放下,眉毛一挑,“可我怎么記得,我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呢?”
聲音重了點。
頓時間晁百里冷汗連連,一邊擦汗一邊說道:“是是這樣的,方使者,清心絨靈產(chǎn)原本不是咱們玄機閣的,而是風(fēng)花雪月盟的,這不是前段時間上面下達命令,也正巧守著這處靈產(chǎn)的是一群蠢貨,所以咱們才輕而易舉侵占了這塊靈產(chǎn),今天供給諸位的,就是最近剛剛采集出來的……”
風(fēng)花雪月盟的?
一群蠢貨?
在座的幾位可都不是消息閉塞之人。
氣氛瞬間微妙起來。
而晁百里作為人精,第一時間就反應(yīng)過來,然后順著柳夭幾人的目光看向一旁一直未曾做聲的人。
黑衣,俊逸,優(yōu)雅。
哪怕被人盯著,秦昱依舊一口一口品著茶水。
“這,這位是?”晁百里疑惑道。
秦昱放下茶水,淡然地看了他一眼,笑道:
“秦某不才,如今正是這群蠢貨的盟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