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則是腹黑一笑:“現(xiàn)在嘛,花鼓傳媒的四小花旦是三位,下一個說不定是誰呢?!?br/>
“你不是說我老姐絕無可能嘛?!笔Y希涵拆穿。
我悠悠然道:“那只是上半句,還有下半句呢。”
“什么~什么?”蔣希涵笑問。
我相當邪惡的笑下:“要是她肯跟老板睡,也不是不行嘛,那她當四小花旦之首都行?!?br/>
“那不行?!笔Y希涵哼哼:“我才是花鼓傳媒的四小花旦之首。”
我道:“那你就乖乖聽老板的話,你老姐問你什么,你就是不清楚,含糊其辭,這也不算是說謊。”
“那我要是不聽老板的話呢?”蔣希涵反問。
我想了下,微微一笑:“林初音掐著我的票房,要是因為你老姐,她那邊出了什么問題,老板我沒錢支撐接下來的融資風暴,那我就死皮賴臉的追你,追得你上氣不接下氣,頭昏腦漲,分不清東南西北,把你變成從女孩兒變成老板你,然后利用你來問你老爹借錢,唉~也就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吧?”
“夠狠!”蔣希涵呆了片刻,回過神來時當即道:“老板,人家絕對聽你的話,不僅含糊其辭,還幫你隱瞞事實真相,讓我二姐感受若即若離,她還有機會,您看怎么樣?”
“哈哈哈~”我得意壞笑。
蔣希涵則是吃著冰淇淋,擦著冷汗:“話說老板啊,怎么有你那么壞噠,就是嚇唬人家,我看你呀,以后能不能追上方安迪都是兩說?!?br/>
我充滿絕對自信的道:“我想追誰,都能追的上?!?br/>
“屁~我的話,老板就是追不上。”蔣希涵哼哼。
我道:“你就不能換一個人來考?”
蔣希涵道:“那你追步悠然呀,她可是在片場把超多導演都得罪了,就是不接受潛規(guī)則的。”
“就她?”我無奈了:“多說五天?!?br/>
“五天,那你要是追不上呢?”蔣希涵問。
我樂了:“想打賭,好啊,你想要什么?”
蔣希涵想了下,忽然壞笑說:“要是追不上,你就要親一下我二姐,哈哈哈?!?br/>
我哼了聲道:“那我要是追上,你讓我親下?”
“那肯定不行呀!”蔣希涵一口回絕,隨后想了下道:“那個,我們最近商量,要練吻戲,反正找誰都是找,要是老板追上,我就讓你親一下嘍~”
尼瑪~大哥目瞪口呆,頭頂飛過一群黑烏鴉!
女孩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吶~說定了哦,我走啦~”
“喂~”我忽然叫了聲,隨后眼對眼悶了片刻,好尷尬的說。
“干嘛,還有事?”蔣希涵問。
我吱唔了片刻說:“那個,你帶女保鏢了嗎?”
“解青姐在外邊,她帶我來的?!笔Y希涵小手一指。
“噢~沒事,那你走吧。”
蔣希涵眨眨大眼睛,擺下小手走了。
她走了以后,我一臉郁悶嘀咕:“本來想先預支賭資的,考啊,不行了,一個人他媽的要死了,煩吶~”
不行,大哥真要瘋。
那有說,跟感性小美女同居一年,然后自己單身快一個月的,這簡直太虐心了。
我翻找手機的聯(lián)系人,除了王玥我實在害怕睡出感情之外,睡過的就只有林初音、肖蓉。
其實想追的,追我的,都不少,但是都披著一層要永久的態(tài)度,我就不敢。
思來想去,實在沒辦法。
我出了冰激凌店,走向小公寓的路上,沒人,撥通了電話。
“有事直接說啦~”林初音接時,就這么一句,我就知道她說話方便的信號。
我道:“怎么沒見神墓2的票房下款?”
林初音不解:“你缺錢?”
“暫時不缺,但從全局來看,還是缺?!蔽业?。
林初音道:“缺的時候再說了,別十天半個月的一結(jié)算,到時候一個月結(jié)款,第二個月再結(jié)款,順手一買斷就好啦?!?br/>
我想了下說:“我聽到點小道消息,說你家族又幫你安排相親了,我擔心半路再出問題,還是早點結(jié)算的好?!?br/>
“額啊~”林初音這小女神賴嘰了:“是有這么個事,見面第二天我就發(fā)現(xiàn),他太孩子氣了,不行?!?br/>
“是嗎,那就是沒成唄?”我問。
林初音氣悶道:“我不想啊,可是他死命糾纏,這一天天的電話,第一天13個,第二天17個,今天目測要超過20個的節(jié)奏?!?br/>
我道:“你也是受虐妄想狂,把他拉黑不就行了?”
“拉黑了,但是他用別人的手機號打,真心說,我就沒見過這么粘人的?!绷殖跻舯罎?。
我樂了:“那你可小心,人家都說,好女怕難纏啊,說不定你什么時候一不小心,就被人拿下了。”
林初音哼道:“你少說風涼話,我跟你說,現(xiàn)在太可怕了,他的車就停在我家樓下,我都要瘋了?!?br/>
我淡淡聲問:“你是真不想跟他處,還是假不想?”
“廢話,當然是真不想了?!绷殖跻艉吆?。
我道:“那我去幫你解決一下?”
“你有辦法?”林初音興沖沖的問。
我道:“這很簡單,在他面前,我們來一場法式吻戲不就好了?!?br/>
“這個~”林初音猶豫了。
我又道:“別不好意思,你只是在他一個人的面前丟人,要是他瘋了,在你家樓下對你做什么,全世界都知道,你就完了。”
林初音道:“可是,萬一被他拍攝下來,這怎么辦?”
我哼了聲道:“你家安保不是有電磁干擾系統(tǒng)么,門口安裝一個,電子設備一過,直接關(guān)機,還是說,小女神享受被人追的樂趣呢?”
“我才沒有呢,你趕緊過來吧,哼~”林初音說完,掛斷了電話。
“還沒說票房的事呢?!蔽亦止韭?,回去收拾裝備,給別墅那邊打聲招呼,出差。
飛機。
也是足夠快的,當天晚上就到了。
然后,我在林初音的小公寓下邊,就看到了一出好戲。
就見林初音下樓來接我的時候,順手買菜做飯,然后一位身著格子襯衫的小子就追著她傻樂,各種說,各種聊,就像求愛的雄孔雀,在雌孔雀面前展現(xiàn)自己魅力的尾巴羽毛般,干勁十足。
本來林初音還跟她淡笑回應幾句,可是當林初音發(fā)現(xiàn)我以后,頓時臉色一變,趕緊回家了。
我追了上去。
“女神~女神~我的美麗女神~”那傻小子還樂呢:“你吃完飯下樓,我們一起散步哈,我在這,呃~”
突然!
那傻小子發(fā)現(xiàn),當林初音要進門的時候,我快步尾隨,還有意四處看下,露出邪惡笑容,然后再追了進去!
“什么啊,流氓,你死定了!”那傻小子氣瘋了,氣紅眼了,氣的分不清東南西北時,直接抄起一塊磚頭,惡狠狠的上樓。
樓上。
我和林初音剛進屋,小女神就急了:“怎么辦,怎么辦?”
我看下笑問:“門口準備好了?!?br/>
“好了?!绷殖跻舻溃骸霸陂T口時,手機就自動關(guān)機,你看下你的?!?br/>
“嗯~是關(guān)機了?!蔽野咽謾C丟在沙發(fā)上,然后去開門,把門漏開一點縫隙。
回頭,我挽過林初音的小蠻腰兒,深吻,還挺浪漫的。
得到空隙時,林初音愣神間,就感覺相當害怕,驚的她聲音都變了:“你,干什么啊?”
我壞壞的玩味兒一笑:“笨蛋,你以為就一個吻而已,男人能死心么,當然是夠狠夠絕,并讓他看見,一次死心了?!?br/>
“什么,可是,門開著!”林初音驚悚無比,怕死了。
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那個角度有一盆景觀樹,我會利用好的。”
她不肯,我將其懸空抱了起來,林初音沒辦法,只能抱住我的脖子。
“你得讓他誤會,使勁喊,喊老公我想你,使勁喊,然后剩下的就交給我了?!蔽业馈?br/>
“老公,老公我好想你??!”林初音起初死命不肯,但想到那小子實在太煩人,只好配合我了。
而就在我們相互擁抱之時,林初音歇斯底里的喊老公,就是這種時候,門縫忽然大了一點。
那個舉著磚頭的傻小子,雙眼在門縫中驟然睜大,嚇得他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
他死活都不肯相信,自己心中的高傲女神,居然被其它男人這般低賤玩弄,而且那個男人還是臭流氓。
我眼神余光一見是他,壞笑起來,也就是擺了個奇怪的動作。
“啊~老公,你干什么?”林初音羞憤欲死。
“叫我什么?”我反問。
“是,主人,求主人不要這樣~”
“小奴隸最近總是不說明白,主人怎么你了,這不是平??傋龅氖旅础!?br/>
“主人~”林初音就感覺樓上樓下的這5分鐘時間,顛倒了她的一生一世,這太瘋狂了。
讓我感到有趣的是,那小子真是受虐的狂人,都哭了,一直看著不走?
沒辦法,他執(zhí)著看到底,我也就只有將故事完善到底。
抱歉,最近吃得好,讓他看了很久很久,想來都站累了吧?
完事還不走嗎,這可真是逼大哥出手了,我丟開林初音,回過身來,去廚房拿了菜刀,一臉彪悍,直徑走向門口。
颼!
咚咚咚咚~那小子一見菜刀,閃電般轉(zhuǎn)頭,撒丫子就跑,從消防通道瘋狂跑下樓。
終于走了,我關(guān)上門,丟了菜刀回來,抱著林初音在小沙發(fā)上擠,睡一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