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黑子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搞的大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約而同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笑。
田小遠問道:“黑子,你笑啥?”
張黑子手舞足蹈地跳到碎石上,連聲說道:“發(fā)財了!肯定發(fā)財了!”
他看了看那碎石,繼續(xù)說道:“這鐵軌至少幾十年了吧!你再看看這石頭,是炸塌下來的,不用說,肯定是這石頭后面藏著日本的軍火庫!他們戰(zhàn)敗后,來不及運走,干脆一家伙炸了?!?br/>
“我暈!你有沒有搞錯?小鬼子有沒有打到湖南?你知道嗎?”田小遠對張黑子的分析嗤之以鼻,“再說了,他們憑啥在這荒山野嶺修軍火庫?扯淡!”
明澄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沒錯!日本軍隊打到湖南時就打不動了!他們遭遇了湘軍頑強的抵抗,硬是沒有拿下湖南!唉,湖南人哪,不愧是中華的脊梁!”
中華要滅亡,湖南人先死絕!田小遠又一次想起在火車上時,那個老教師說過的話。
“那、那這鐵軌,你們說是怎么回事?”張黑子聽他們兩人否認,他搬起一塊石頭“哐”地丟到旁邊,說道:“別管那么多,還是先把這石頭扒拉出來,一看就知道了!”
“黑子,先別急著扒拉石頭,這事我們得從長計議!”田小遠慎重地看了看茍小手,這次行動,他是主謀,不能因小失大。
茍小手拿出地圖,走到旁邊,鋪在一塊石頭上,仔細查看著。
田小遠見他又一次背著眾人,心中有氣,斥道:“你若不信任我們,那就此分道揚鑣,你去盜你的古墓。我和張黑子在這里扒拉石頭?!?br/>
“不要打擾他思考!”嚴中光翻了翻眼皮,聲音就如同從地底下傳出。
“思考?笑話,我們誰都會思考,難道就你的金貴?”田小遠越說越火,扔掉鐵鏟,說道:“得了!就這么分開吧!黑子,咱們在這兒探寶,他們去尋找古墓。嗯,明澄,你——”
明澄問道:“瀅瀅若在,會怎么選擇?”
“還用問嗎?百分百跟我們一起?!睆埡谧硬患偎妓鞯卣f,“我們是同生共死地哥們!”
明澄點點頭,說道:“那好!我跟你們一起?!?br/>
“跟他們一起?”約翰不解地搖搖頭,“幾根鐵軌能說明什么?我不同意你跟他們一起,我們應該……應該跟這個人在一起。”
他指了指茍小手。
“干嘛?這目標還沒出現(xiàn)呢,就想分開單干嗎?”茍小手合上地圖,塞進了包里,“田小遠,這兒離古墓入口還很遠,我們似乎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兒吧!”
“黑子,我們沒有必要把所有的石塊搬開,只要挖出一條通道,能鉆進去就成。”田小遠沒把茍小手的話放在耳中,他將師瀅瀅的骨壇埋好,又放了幾塊石頭在上面做了個標記。接著爬上亂石堆,跟張黑子一起干活。他打算好了,既然茍小手神神秘秘地不許大家看地圖,他就不打算搭理茍小手。
“好嘞!”張黑子從包里掏出一副雪白的手套,剛要往手上戴,見明澄彎下腰也開始搬石頭,忙把手套遞過去,說道:“姐姐,這手套給你,莫傷了手?!?br/>
明澄猶豫了一下,接過手套,低聲說道:“謝了!”
“你們、你們簡直瞎胡鬧!這地圖上根本沒有的東西,能有什么?”茍小手生氣地吵了起來。
田小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陰不陽地說道:“你爺爺那地圖多少年了,這鐵軌才多少年?再說了,地圖上有沒有,只有你知道,我們可不知道!”
“田小遠,你答應跟我去尋找古墓的!怎么能出爾反爾”
“對呀!是尋找古墓不假,可老子認為,這就是古墓的入口。”田小遠指揮著張黑子道:“黑子,你小心點,別把瀅瀅的墳給混淆?!?br/>
“放心吧!錯不了!”張黑子大聲說著。
約翰看到明澄跟著上去搬石頭,大聲喊道:“明澄!你是女人!在下邊等著,這種粗活,還是我們男人來干!”
他搖著頭走了上來,走到張黑子跟前,說道:“黑朋友,你那么確定這里有寶藏?”
黑朋友?奶奶的!隨便給你黑爺起外號呀!
張黑子有點不爽,反嘴斥道:“洋鬼子!這確定不確定,跟你沒關系!這兒是中國的地盤,里邊也是中國人的寶貝!你要是想發(fā)財,干嘛不去你們美國挖古墓?黑爺這兒發(fā)現(xiàn)的寶藏,你丫的就別惦記了!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
“哪兒涼快,哪兒呆著?”約翰不解其意,他追問道:“黑朋友,我們美國沒有古墓挖的!”
田小遠對他一直不爽,忍不住嘲諷道:“那當然,你們壓根就不是那片土地的主人,發(fā)現(xiàn)美洲大陸才多少年?嘿嘿,建國到現(xiàn)在也不過兩百年的歷史,去哪兒挖古墓?呸!挖猴子洞吧!”
“no、no,你是個小流氓,我不想搭理你!也希望你不要搭理我!”約翰認真地對田小遠講道。
張黑子笑了笑,說道:“哎呀,還別說,這洋鬼子的眼還挺毒,一眼就看清你的本質!小遠啊小遠,你這小流氓的帽子算是扣上了!”
“注意素質!這明澄在這兒呢,你別一口一個洋鬼子,一口一個小流氓的!”田小遠回頭看了看茍小手和嚴中光,問道:“怎么了?二位,不吭不哈地到底什么打算?是繼續(xù)看著我們干活呢?還是離開?我丑話說在頭里,你看看這太陽,馬上就落山,估計你走不了多遠就得找住的地方!到時候我們進去了吃香的喝辣的,可別說不給你們機會。條件嘛,很簡單,我看一眼地圖,咱就在這一塊干得了!”
太陽要落山,天很快就黑,這些事茍小手心里清楚的很,他笑道:“田小遠,咱們的當初的時候,你可是答應好好的,也沒說看地圖,只是隨著一起去盜墓?,F(xiàn)在變卦,不覺得可恥嗎?這是男人干的事嗎?”
“哈哈!你算是說著了,剛才洋鬼子說的話,你沒聽明白嗎?老子是小流氓!還管你這一套!”田小遠冷笑道,“既然讓我加入盜墓,就得讓我有知情權!我不能稀里糊涂地給人當槍使!萬一在古墓里遇到點啥,你狗日的有地圖,哧溜哧溜逃了,我們哥倆呢?給你殿后擦屁股呀!”
“你放心!我不會那么干的!”茍小手想解釋。
“少廢話!”田小遠一口咬死,“讓看,還是不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