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權(quán)妍怡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哪天你真的會喜歡上別人呢?”
“那這輩子都沒有這種可能了吧?!?br/>
“一切皆有可能誒?!笨粗檻椓盏难劬锔‖F(xiàn)出從未有過的落寞情愫,權(quán)妍怡竟然有些同情起眼前這個女孩子來。
“你知道嗎,”顧憲琳突然深沉了起來,“我覺得是真的沒可能,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我覺得男生…單純一點我覺得太幼稚了像個孩子,思想成熟一點我覺得太世故了都是套路,他們和我說話我好像一眼就看穿他們的想法,其實這樣活著也蠻累的…”
“嗯…”權(quán)妍怡低下了頭,“我的確沒體會過,但我大概想想還是能夠理解你的感受,你會不會覺得其實生活挺無趣的?”
“對啊,”顧憲琳看了一眼權(quán)妍怡,“其實我朋友很少,所以我很珍惜我的朋友,比如…你?!?br/>
“那真的是不勝榮幸呀,”權(quán)妍怡拍了一下顧憲琳的腦袋,“那就好好珍惜我吧?!?br/>
“萬一哪天我離開了呢?”顧憲琳看向地面,“萬一哪天我突然離開你了,你會不會怪我???”
“你是說畢業(yè)嗎…”權(quán)妍怡沉默了一下,“我還沒有想過那么遙遠的事情,但我想不管怎樣,珍惜當下一定是對的?!?br/>
權(quán)妍怡搖了搖顧憲琳的手臂,“今天干嘛突然這么傷感???”
“傷感嗎?”顧憲琳睜大了眼睛,“可能吧。”
“我們先回宿舍還是…”
到了宿舍樓和東苑食堂中間地帶的顧憲琳突然停下了腳步,權(quán)妍怡也順勢停了下來,“怎么啦?”
“變態(tài)…”顧憲琳有些無力的看向門口的人兒。
————————
“誒,”白小鴿拉住了劉桂芳的手臂,“你…有去醫(yī)院檢查過你的胃嗎?”
“胃?”劉桂芳愣了愣,“哦,沒有?!?br/>
時隔這么久,他還能記得她的胃?
“我上次忘了跟你說…”白小鴿微微低下了頭,“醫(yī)生說過,你最好去醫(yī)院好好的檢查一下你的胃,要早點拿藥好好治治好好養(yǎng)養(yǎng)?!?br/>
“我知道了,”劉桂芳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要是再不讓我去吃飯,我的胃病可就要犯了?!?br/>
“好,”白小鴿松開了拉住的劉桂芳的手,“我確實挺擔(dān)心你的?!?br/>
擔(dān)心我?
劉桂芳大大的臉上寫滿了大大的疑惑。
“小劉你的胃怎么了嗎?”于熙雯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沒事兒沒事兒,”劉桂芳拉著于熙雯的手往樓下走去,“我們快去吃飯吧,我真的餓了…”
“誒同學(xué),”白小鴿一把拉住了于熙雯的手臂。
“怎么了?”于熙雯轉(zhuǎn)過頭看著白小鴿。
“記得要帶劉桂芳去醫(yī)院看看,我想她那么逞強,肯定沒有跟你們說過吧,她自己一個人也不會愿意去的?!?br/>
“哦…”于熙雯狐疑的看了一眼劉桂芳。
“哪兒有那么嚴重?”劉桂芳笑了笑,“怎么整得你很了解我一樣?其實我們也就見過一次面不是嗎?”劉桂芳說話時始終不敢正眼直視著白小鴿。
倒不是因為其他什么少女懷春般的原因,只是因為…
她一向都不敢正眼直視長得好看的小哥哥的,當然,白小鴿和其他那些比如張澤希這種類型的男生還是不太一樣。
他長得沒那么精致,但看起來真的讓人覺得很舒服,特別是他臉蛋上肉肉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是她見過最可愛的男孩子了。
不過…
這種美好的人…
她總是要下意識的遠離下意識的躲藏的呀,這么多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她怎么能輕易改掉?
“好,這周末我就帶小劉去看看?!庇谖貊┩蝗灰庾R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因為它竟然從一個陌生的男孩口中說出,這個人看起來那么了解小劉,小劉卻從來沒有在室友們面前提起過他,也許小劉真的…心里有什么事從來不會跟她們說吧…
平時是覺得小劉話很少,但…我們也好像真的…有些忽略她的感受。
“小劉?”白小鴿笑了笑,“小劉,你瘦了?!?br/>
“哦,”劉桂芳面前毫無波瀾,心里卻突然激動起來。
她瘦得這么明顯嗎?
太好了!
“去吃飯吧,我還有一點點事,不然也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吃飯?!卑仔▲澯行┍傅恼f道。
“哦,那再見?!庇谖貊]了揮手。
“小劉再見?!卑仔▲澮渤瘎⒐鸱紦]了揮手。
“嗯,再見…”劉桂芳小聲應(yīng)道。
————————
“他為什么天天都在這兒啊?”權(quán)妍怡有些憤憤不平起來,她掏出了手機,“我們報警吧?!?br/>
“證據(jù)呢?”顧憲琳攤了攤手。
“唉…”權(quán)妍怡放下了手機,“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啊,我們想辦法搜集他跟蹤你的證據(jù)吧?!?br/>
“其實…”顧憲琳糾結(jié)了一下,“好吧…”
其實不用了,因為我可能…得離開這兒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憲琳?”正要去食堂吃飯的張子奕一臉欣喜的看著顧憲琳,“你不會是專門在這里等我一起去吃飯吧?”
“噓,小聲一點,”有些擔(dān)心被那個男人聽到的權(quán)妍怡拍了拍張子奕的肩膀。
“。。。”顧憲琳正無語起來,看了張子奕一眼后卻突然心生一計。
“喂?!鳖檻椓論芡艘粋€電話。
————————
真好…
白小鴿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往樓梯上走去,這個女孩子…
像極了當年的自己,不是嗎?
她好像也在慢慢的減肥對嗎?當初是自己把自己從深淵里救了出來,這次他遇見了一個同類。
他能夠直接透過軀殼看到靈魂的同類,如果有緣的話,他一定要救她,一定。
一定要讓她看看深淵外面的世界有多美好,有多漂亮。
“嘖嘖嘖…”從旁邊路過的白小鴿的室友忍不住嘲笑了起來,“真不明白你當初為了這么一個丑女人非要和我鬧翻是為了什么,你不會要相信胖子都是潛力股這種話吧?我跟你說,她就算瘦下來了也丑得要命,你看她那滿臉的痘痘,再瘦也還是丑得無可救藥?!?br/>
“就算她真的丑,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白小鴿看著那個男生的眼睛問。
“是跟我沒關(guān)系,但也跟你沒關(guān)系啊,”那個男生拍了拍白小鴿的肩膀,“兄弟,看你眼神兒不好腦子也不太好的樣子我就做個好人奉勸你一句吧,像她那種女生,你哪怕就是幫她一個小忙她都能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你這樣去招惹她我怕你到時候甩都甩不掉,我說真的。”
“能不要用你那膚淺至極的眼光看待所有人和事物行嗎?”
白小鴿對這種膚淺得要命的人實在無奈至極。
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