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尚書聽了南宮嘯天的話,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身體瞬間癱軟了下來。
“皇上,皇上,微臣確實是不知情??!在得知犬子再無生育能力時,才會一時氣急攻心辦下這等糊涂事?。 币ι袝f的聲淚俱下,也是真的說到了痛處。
南宮嘯天無奈的搖搖頭“罷了,你且先盼著女神醒來在說,若她無事,還好說,若在醒不過來……”南宮嘯天沒在往下說,臉色甚是難看攖。
這時,許丞相也匆匆趕來了承昭殿償。
“參見皇上”許丞相一進來就行起禮來。
南宮嘯天擺擺手,阻止了許丞相下跪的動作,急聲說出“女神找到了,此刻生死未卜”。
“什么?生死未卜?這是為何?”許丞相詫異的詢問出聲。
“你問他吧!”南宮嘯天頭疼的指了指跪坐在地上的姚尚書。
然后背過了身,似乎不愿在看姚尚書。
“姚尚書”許丞相像是剛注意到姚尚書一般呼出聲。
“許丞相,昨日暮時,犬子受傷昏迷不醒被帶回府,我府侍衛(wèi)連帶著也將那傷人的人帶了回來。傅御醫(yī)勉力才將犬子救回了一條性命,卻是、卻是……”姚尚書說到這,似乎在難繼續(xù)說下去。
許丞相當然知道昨日姚府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也只能假裝不知的配合問出“卻是如何?可是脫離了危險?”許丞相假意關(guān)懷出聲。
“卻是在無生育能力”姚尚書說著痛哭出聲。
“啊!竟是如此不幸?”許丞相假裝很是驚訝。
“姚尚書,你也要保重身子??!令郎的病可以慢慢治”許丞相一副好同僚的樣子。
“行了,你且說重點”南宮嘯天煩悶的打斷了二人無用的談話。
“最后,下官一怒之下就對傷犬子的人動了刑??上鹿僭趺匆蚕氩坏侥侨司故桥瘛币ι袝@才說到了重點。
“什么?你傷了女神?”許丞相作勢很驚訝的樣子。
“下官當時真的是不知道??!那女神作的是男子裝扮。下官實在不知??!”姚尚書趕緊解釋到。
“男裝啊?”許丞相作勢思考著。
姚尚書的兒子好男風幾乎是眾所皆知的事,這也就是姚尚書為何在得知兒子失去生育能力后,作如此大的反應(yīng)了,正是因為他的兒子好男風,至今未給他留下一脈,他才會如此失去理智。
許丞相當然也不會不知道,許丞相之所以故意強調(diào)男裝,就是想讓皇上知道這姚尚書的兒子有多不堪,好連帶的將姚尚書也厭惡冷落。
南宮嘯天不想在聽二人這么討論下去。
“此刻,怕是西延和北靈也知道了此事。若他們聯(lián)合向朕發(fā)出商討,朕怕是不好交待”南宮嘯天說出自己的擔憂。
“皇上所慮周全,若他們與敖劍山莊一起聯(lián)合要商討,著實是棘手。畢竟女神是三國公認的”許丞相不會錯過打壓姚尚書的機會,借機將事情擴大化了。
“想當日,馨兒被傳用藥時,你可沒少嘲笑于老夫。還有那姚貴妃一直霸占著皇上恩寵,讓皇上一直冷落著舍妹和翔兒,老夫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許丞相在心中暗自斟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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