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雪到時候看著自己的盟友死在自己床上,還不知道會如何呢。
既然用這樣的法子害自己,那就讓她感受感受。
章勁生若是死不瞑目的話,就去找她吧,畢竟這些事情也是她一手謀劃的,跟自己可沒有多大的關系。
虞雪心里估算著時間,如果時間沒有錯誤的話,此刻自己也應該過去了。
只是自己安排在那邊的人手,還一直都沒有傳消息過來。
不過,也許真心因為那邊出了亂子,所以才將所有的人都扣在院子里,不讓出門,以免傳播了什么話出來。
想到這里,虞雪心里面更加確定,那邊已經得手了。
畢竟自己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只需要章勁生將最后的步驟完成就可以了。
如果這點事情他都做不好的話,那也簡直太過于廢物了些。
她拿上到早就準備好了的點心,就朝著那一邊趕過去。
到了那邊之后跟她猜想的沒有多大的區(qū)別,院子外面多了一些人手,大家臉上都是一副焦急的神色。
沈燼此刻就在外面,臉色陰沉的很。
虞雪雖然知道他跟虞錦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此刻看到他如此冷的眼色,心中得意幾分。
“三哥,你怎么在姐姐院子里?”
她上前幾步,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樣。
虞雪看著他彎了彎唇角開口道,“我剛剛聽那些下人說,姐姐不見了,不知道是真的假的?!?br/>
“你想怎么樣?”
沈燼其實看到面前的人,心里面就犯惡心,按照他的做法的話,直接拿出刀來,將眼前的人砍了就是。
何必要如此麻煩?
但是,嬌嬌讓自己配合他演一場戲,自己已經答應了,就不能夠反悔。
沈燼開口,“你見到她了?”
虞雪聽到他這樣問自己,心中更覺得驚喜。
事情果然是成了,自己雖然還沒有見到,但是已經在心里面可以確定了。
章勁生在這一件事情的上面,倒是沒有讓自己失望,看來,往后兩個人合作的機會還多著呢。
不過,如果他敢擋了自己哥哥的道的話,自己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虞雪抿唇,“我只是想為姐姐送些糕點過來,便聽到外面有嘴碎的嚇人,這樣說?!?br/>
“姐姐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沈燼她也看不慣好久了,不過是一個養(yǎng)子,絲毫沒有血脈關系的,還不如自己的身份呢。
可是成日在府中耀武揚威的,而且那些下人還這樣聽他的話,老夫人對他的待遇也是溫和的。
但是自己就不一樣了,他明明還沒有自己尊貴,憑什么享受比自己還好的待遇?
老夫人竟然連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人都可以接受的話,那為什么不可以接受自己?
不管怎么樣,自己都是父親的血脈,這一點是抹不去的。
虞雪對這件事情心里面不滿很久了,只是很多時候自己都沒有辦法表達出來。
“所有知道這些事情的人都已經被我封鎖在院子里了,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燼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更冷。
果然是她做的。
虞雪聽到這話一頓,很快就回過神來,“那估計就是那群丫頭見到這邊局勢不太對,所以隨意瞎說的吧?!?br/>
反正自己說出來的話,也沒有任何證據,就算是真的也奈何不了自己。
沈燼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那她還真會瞎說?!?br/>
虞雪看著面前人著急的模樣,心中幾分樂意,“三哥,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和姐姐好像對我有很大的惡意?!?br/>
沈燼聽到這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這話應該我們來問你?!?br/>
虞雪卻沒有接他的話,反而道,“雖然你和姐姐對我有惡意,但是我在這方面可跟你們兩個不一樣?!?br/>
“今日我本來不知道這些事情,想要過來,也只是想將這糕點送給姐姐?!?br/>
“既然這糕點已經送到了,那你就回去吧?!?br/>
沈燼神色冷冷的看她。
事情都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虞雪怎么可能舍得回去?
虞雪微微瞇了瞇眼,“三哥,你還真是一個急性子我話還沒有說完呢?!?br/>
“早些年,我跟隨父親走南闖北的時候,偶爾了一位道士的指點,算一算地理位置還是可以算出來的?!?br/>
沈燼在心里面哧了一聲,神色卻是幾分搖擺不定的模樣,“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算出嬌嬌在哪里?”
虞雪看到他一副疑惑,心中得意,這件事的是她做的,她自然知道人如今在哪里。
“三哥,我自然可以算出來?!?br/>
虞雪又拿出自己的帕子,“雖然你和姐姐平日里總挑我的刺,但是對于我來說,不管怎么樣,她都是我姐姐,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還是會盡力的。”
明明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在虞雪嘴里卻偏偏變了味道。
沈燼看著眼前的女子,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跟自家嬌嬌一樣可愛。
他們兩個雖然身上留著同一個父親的血,但是兩個人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
嬌嬌只會讓自己產生憐愛之心,而眼前這個女子,在很多事情上面卻讓自己無端顯得有幾分厭惡。
虞雪并不在乎這些。
裝模作樣的念叨著,然后突然定睛一看,“我算出來了,姐姐就在她自己院子里。”
十苦站在身旁,他將所有的事情都熟讀于心,此刻看到這樣的局面,只覺得有幾分好笑。
這虞雪不去上戲還真是可惜了,這么愛演戲。
虞雪確實絲毫沒有察覺出來。
如今,只要大家去那個院子里一看,就可以看到虞錦如今的模樣。
只要想到他們兩個如今混在一起,被所有人都看到,虞雪心里面就生出幾份愉悅來。
這件事對于自己來說就是一舉兩得,所有的好處都是自己的,自己也不會背負一點兒錯處。
章勁生休想在這件事情上拿自己的把柄。
虞雪既然敢干這樣的事情,在證據方面,早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章勁生想利用自己某一些證據,等到時候來指認自己,虞雪對于這些事情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