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傾懿將莫言卿滾燙的臉頰按在懷里,不讓她看到自己的狼狽與煎熬。\\
“何事?”
‘門’外的下人卻沒有了聲音。
“何事,說話!”陸傾懿有些氣急敗壞地命令道。
“王爺,流云間傳來了消息,說清洛小姐……有了身孕了……”
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下來,兩人還沒有平息的急促的呼吸聲也消失不見了。
安靜的可怕。
莫言卿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嚇壞了。
她轉(zhuǎn)過身,盯著陸傾懿慌‘亂’的神情,怎么都覺得震驚。
“卿兒……我……”他努力地想要說什么,卻不知道該怎么說,該說些什么。
只是一個基本上是陌生的‘女’子而已,他分明可以說,那個孩子不是我的,可是,那么多想要說的話,卻統(tǒng)統(tǒng)被卡在了喉嚨邊。
“清洛,就是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女’子吧?”
“哪天?”陸傾懿細(xì)細(xì)地回想著,終于恍然大悟。
“卿兒,你要理智些聽我說……”這樣說著,他自己卻是磕磕絆絆的。
“我在聽?!?br/>
莫言卿太過于安靜的神‘色’,與太過于平靜的反應(yīng),讓他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卻不知道哪里不對。
“卿兒,我只是那些日子太痛苦,見到她與你有幾分相似,才……,我們之間,只有過一次的……”
“再說,她只是一個青樓‘女’子,那個孩子肯定不會是我的?!?br/>
“卿兒…………”
莫言卿苦澀地笑出聲:“你的意思是,她是人盡可夫的‘女’子,所以,孩子,不可能是你的?”
“原來,我終究還是得不到幸福的……”
她的反應(yīng)太過平靜了,臉上沒有一絲其他的表情,連淚水都沒有。
“卿兒,你別這樣好不好?你有什么話,就盡管問我,只要你別這樣……”
“可是傾懿,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
“而且,我們之間,本來就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太多的事情,那些事情,我無法忘記?!?br/>
我怎么能不明白你,不知道你,可是我們,真的是不能夠在一起了,沒有一點可能了。
“如此也好,我便不用再對你愧疚了?!?br/>
也許,這時候,真的是應(yīng)該做決定得到時候了。
我不能愛你,不能給你幸福,可是別人可以。
“卿兒,你說什么?”
“既然你也已經(jīng)背叛了我,那我也不必再對你愧疚,不必猶豫是否該離開了。”
“卿兒,難道你就不可以原諒我嗎?”
他們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了,卻被這樣一件事情絆住了步伐。
曾經(jīng)所有的夢,也都在這一刻成為了幻影。
陸傾懿重重地閉上眼睛,卻又突然睜開。
他的眼,漆黑如星,深沉地看著她,突然俯身,將莫言卿緊緊地抱在懷里,不再說一句話。
從遇到你之后,我有生之年的力氣,便好像全部都是用來愛你的。
如果要生,我們便一起生,如果要死,我便陪你去。
不管是生是死,我們在一起便好。
他的整個身子,都壓在她的身上,似乎要將她壓的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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