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在ktv上班,根本不清楚家里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我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醫(yī)生見我為難,他也沒有繼續(xù)問我,只是問我跟趙凝的關(guān)系,我說是趙凝老公,他就讓我去前面交錢了,并善意提醒我,趙凝的情況可能需要住院治療,讓我盡快聯(lián)系一下家里人,畢竟我自己一個人忙不過來。
雖然我知道他這是好心提醒,但我卻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岳母。
這件事一旦被她知道了,估計就算不是我的錯,也會成了我的錯,所以想到這,我下意識的搖搖頭,而后看到醫(yī)生的奇怪表情,我又趕快的搖搖頭,就直接出去交錢了。
因為之前跟著唐柔賺了不少錢,所以我就直接拿出一萬先給趙凝墊付上了。
畢竟眼下趙凝的安全最重要,只要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沒事,我就會沒事,雖然這樣讓我很屈辱,但我卻不敢不這樣做,因為趙凝出事的后果我實在承擔不起,所以也只能這樣。
交完錢,我在治療室外面等了一會,等到趙凝轉(zhuǎn)移到病房,我才跟過去照顧。
因為對這件事的好奇,所以等趙凝稍微好一點的時候,我就問她怎么回事,還有家里的凌亂是怎么了,沒想到她聽到后,卻冷冷的看我一眼,然后說:“這跟你沒關(guān)系,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照顧我就行了,另外這件事不要告訴我媽,我不想讓她擔心!”
聽到趙凝的警告,我雖然想反駁,但還是沒說什么。
畢竟這件事我本來就不想讓岳母知道,所以看到她的態(tài)度跟我一樣,我就放心了不少。
于是接下來的一夜,我都不敢睡覺,時不時的看一下趙凝,怕她輸液的瓶子空了,怕她出現(xiàn)什么事情,我這樣做雖然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我卻不敢不這樣做,畢竟她要是真有個好歹,我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按照醫(yī)生的建議,趙凝必須在醫(yī)院接受三天的治療,然后回家后臥床靜養(yǎng)半個月。
雖然一開始我覺得為難,畢竟我晚上還得去ktv上班,但聽到趙凝說她只讓我照顧三天的時候,我才放心下來,因為以趙凝對我的態(tài)度,這要是讓我呆在她身邊半個月,我估計再能忍也會受不了,所以她提出條件的時候我順勢就答應了。
本以為這三天時間會很快過去,可沒想到在第二天的上午就出事了。
趙凝的老媽不知道哪根筋答錯了,竟暈到我們那去了,因為這老女人有鑰匙,所以當她進去之后看到屋里的場景,立刻就給我打了電話,當然她給我打也是因為趙凝的電話打不通,只是我卻沒想到她會這么湊巧的發(fā)現(xiàn)這件事。
在電話里雖然我想隱瞞,但因為岳母的質(zhì)問,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正如我預料的那樣,趙凝聽到我的回復,當即就生氣了,并罵我沒用,只是罵歸罵,她最后還是沒有怎么樣我,畢竟她現(xiàn)在是個病人,就算她不為了自己,也會為了肚子里的孩子繼續(xù)修養(yǎng),只是她知道這件事后就直接趕我出去了。
出去后,我沒有走,而是在門口呆著,因為我怕趙凝出事。
二十分鐘后,當我看到岳母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趕來,我心里下意識的咯噔一下,岳母見了我,如同我預想的那樣,先在外面咆哮了我一陣,然后才進去看望趙凝。
我因為被呵斥,所以更不敢進去了。
雖然知道這件事跟我沒關(guān)系,但趙凝媽不知道,所以剛剛無論我怎么解釋,她都不相信我,而且進去之前還警告我,如果她女兒出現(xiàn)什么意外了,到時候她一定不會放過我。
聽到這大聲呵斥,我即便想反駁,但最后也沒說什么。
因為以岳母的性格,我越是反駁這件事就越大,到時候我要是沒人撐腰,最后還是得承擔后果,所以聰明的我選擇了沉默,畢竟這件事都發(fā)生了,再怎么解釋也都無濟于事,現(xiàn)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趙凝沒事,并找個人來發(fā)泄發(fā)泄心里的不爽。
我找的這個發(fā)泄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ktv認識的絕美少婦唐柔。
因為只有她可以在任何時候聆聽我的訴說,所以電話接通后,我就委屈的把事情說一遍。
在電話里唐柔像我姐姐那樣耐心的安慰我,并告訴我,女人見紅并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只是因為意外,可能就沒多大事,可如果要是因為受傷或者擊打這件事就嚴重了,所以她當即就問我這件事怎么發(fā)生的。
我因為不知道這件事的經(jīng)過,所以老實回答之后唐柔也跟著為難起來。
只是為難歸為難,她還是繼續(xù)安慰我,并告訴我趙凝肚子里的孩子也沒有我想像的脆弱。
就這樣,唐柔在電話里安慰了我十多分鐘,我的心情才稍微好一點。
雖然在電話里我多次的向她訴說委屈,想直接離開這個女人,但她卻告誡我不要意氣用事,畢竟我的目的是想跟這女人離婚,所以就先讓我忍一段時間,接下來等拿到親子鑒定了,到時候我就真的自由了。
聽到勸慰,我最后還是接受了唐柔的建議。
畢竟從開始到現(xiàn)在,我一直都在朝這個目標努力,不管這次趙凝有沒有危險,只要我跟她還沒有離婚,這件事我就不能放棄,所以想開了之后,我就在電話里感謝唐柔,只是沒想到唐柔卻順勢給我提出一個疑問。
這個疑問不是別的,就是問我趙凝為什么在這種危機的時候還會對我的態(tài)度惡劣。
如果是平常她對我的態(tài)度不好可以解釋說,因為她不滿意我窩囊的樣子,可現(xiàn)在問題是她既然都打電話讓我送她去醫(yī)院,就已經(jīng)說明我是她認為比較重要的人,按道理說她這個時候不應該對我態(tài)度這么惡劣,可為什么趙凝還會這樣?
對于這個疑問,起初我是沒在意的,可經(jīng)過唐柔的解釋,我也跟著疑惑起來。
因為我也感覺到她對我的特別,所以我就開始懷疑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