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熙,你不是說,只要有我在,你什么都不會怕嗎?”
秦東野想盡快帶她重溫在雨林時初見偶遇的驚喜,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許西熙看他一臉興奮的樣子,心里雖然十分厭惡周圍的環(huán)境,還是耐著性子陪他走下去。
“那你抓緊我,我就不怕了?!?br/>
到了一個類似山洞的地方,秦東野顯得十分亢奮,“西熙,我們到了!”
許西熙只顧著看自己鞋子和腿上沾到的泥,心不在焉。
“嗯?!?br/>
“走,我們進去!”
“還要進去?”
洞口看上去濕漉漉的,跟稀泥一樣,是許西熙最討厭的那種黏膩感。
秦東野注意到她的臉色,“怎么了,你不想進去嗎?我們在雅嗲拉雅哥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種潮濕的山洞里,難道你忘了嗎?”
“怎么會呢,我怎么會忘,就是剛才喝了點酒,腦袋有點暈,我們進去吧!”
許西熙在他身后,全程表情牽強,幾乎沒有笑過。
秦東野在山洞里回憶著當時負傷的情景,“那次出任務(wù),我?guī)е爢T在搜尋被恐怖分子空投到雨林的人質(zhì),我被流彈擊中受傷,掉進山洞的時候頭部受傷,眼睛只能看到很模糊的人影。
西熙,我記得你就是從這里走進來,是你幫我包扎的傷口,用樹葉喂我喝水,我們還在山洞里過了一晚。
雖然不知道后來你為什么沒有告別就走了,但你的聲音,我一直都沒有忘記?!?br/>
許西熙聽他絮絮叨叨說起這些她根本沒有太多印象的陳年往事,笑容牽強。
“我為什么走……東野,你知道那個時候,我護校還沒畢業(yè),是跟著學校一起去的雅嗲拉亞哥,當時我害怕聯(lián)系不上學校的指導(dǎo)員,所以才……先走的?!?br/>
秦東野倍加珍惜地摟著她,“沒關(guān)系,好在現(xiàn)在你又回到我身邊了。西熙,我很懷念當時的感覺,不如我們今晚……”
外面一聲驚雷,打的許西熙有些心虛。
“東野,你看都打雷了,可能會下雨,我們還是先回去吧?!?br/>
秦東野原以為他的女孩跟他重溫這種地方,會跟他一樣驚喜和興奮,可從剛才到現(xiàn)在,許西熙的表現(xiàn)告訴他。
她并不喜歡這個地方,甚至還有些排斥。
秦東野說不上來為什么,沒有繼續(xù)勉強她。
兩人一起離開小山洞回帳篷駐扎地的路上,秦東野似乎無意的問了一句。
“西熙,我的軍功章你還留著嗎?”
許西熙一心只想早點離開這種臟兮兮的地方,心不在焉地答道,“什么軍功章?”
秦東野不再追問,“沒什么,只是些小東西,你不記得,就算了。”
五年前在雅嗲拉亞哥的那個晚上,秦東野清晰地記得,他送給和他一起在山洞過夜的女孩一枚他一直貼身收藏的軍功章,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許西熙毫無印象的反應(yīng)讓他覺得很奇怪。
一聲驚雷后,談宗銘在帳中被驚醒,下意識摸了摸身邊的位置,尹深雪卻不見了。
“深雪!”
他從帳篷里起身沖出來,四下漆黑,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瞬間慌了。
尹深雪裹著浴袍在林中漫無目的地走著,她需要夜晚的冷風吹醒她,幫她找回理智。
剛才她在帳篷里迷迷糊糊醒來,看到睡在身邊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原因,竟然想入非非,喉頭滾動,有想親吻那個禽獸的沖動。
如果被別人知道,她到現(xiàn)在還會對談宗銘那個禽獸動心,一定會笑她,噴她不要臉吧。
她在風口站了很久,忽然聽到周圍的風聲里開始出現(xiàn)細碎窸窣的響動。
這個聲音她在陪糖糖看動物世界紀錄片的時候,聽到過很多次,尹深雪睜開眼想起談宗銘嚇唬她的話,整個人都開始顫栗。
夜晚的荒島,什么都有可能出現(xiàn)。
窸窣聲越來越近,深雪倒吸了幾口涼氣,玩命地往前跑。
談宗銘拿著手電筒追著腳印在林子里著急搜尋,碰上一對打野戰(zhàn)的情侶。抱成一團氣喘噓噓。
“不好意思談先生,你喜歡這里我們就換個地方!”
“沒關(guān)系,你們繼續(xù)?!?br/>
談宗銘轉(zhuǎn)過身就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尖叫,變了臉色趕過去。
島上忽然下起陣雨,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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