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在不在里面??!在就開門啊?!奔ち业刈矒袈曈鷣碛鄥?,門外的呼喊聲也越來越大。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成熟穩(wěn)重。
可是?此時的上官冥潔已經(jīng)被嚇得四肢發(fā)軟,魂不守舍的,哪有再堅持去開門的余地?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變成這樣了啊?”門被撞開了,一個男子沖了進來,扶起了癱倒在地上的上官冥潔。
“小姐你沒事吧?”那個男子搖晃搖晃上官冥潔的身體,好不容易才把她給搖醒。
“鬼……鬼……”上官冥潔死魚眼一樣的眼珠死死地盯著那個透明的鏡子,卻驚奇地發(fā)現(xiàn),鏡子上只剩下了自己和身旁那個男子的倒影,沒有那個被割去臉皮的女孩,更沒有那一灘從那個女孩臉上滲透出來的猩紅鮮血。
“鬼?哪里有鬼,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的,小姐你不要自己嚇唬自己啊?!蹦莻€男子沖著上官冥潔所指的那個鏡子處看了看,除了倒影,什么都沒有。
“怎……怎么會這樣,剛剛還有的?!鄙瞎仝嵤貟昝撻_男子,跑到鏡子邊上,用手真切地撫摸著鏡面,那樣的光滑,沒有一絲顯而易見的瑕疵。
“怎么會這樣,剛剛還有的,不會的,不會的……”上官冥潔全身開始顫抖起來,雙眼失神地望著那個男子。
“你……你不就是我那個老爸的秘書小劉嗎?你來這里干什么啊。”上官冥潔指著眼前的那個男子,將一切的驚恐全部洗去了,重新回到原來的高傲狀態(tài)。
“呵呵,小姐你可真會開玩笑,明明是你讓我來的啊?!蹦莻€被稱作小劉的男子微微地笑道,輕輕撓了撓后腦勺。
“我?叫你來的?我什么時候叫你來的,我怎么不知道?”上官冥潔絞盡腦汁兒地想了想,可能是剛才的驚嚇過多,搞得她現(xiàn)在神經(jīng)過敏的,很是恍惚,根本想不到什么時候找過小劉。
“呵呵,小姐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今天早上你不是打電話給我,要我通知總裁,也就是你的爸爸明天無論什么時候都要來接見一下你的兩個朋友嗎?”見上官冥潔剛剛被嚇得不輕,小劉只好繼續(xù)解釋。
“我……哦,對了,我是找過你,剛剛忘掉了,對不起啊。”上官冥潔若有所思,自己好像確確實實去找過眼前的這個男子,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呵呵,小姐你客氣了?!毙⒁哺α诵?,心里則想著:呃,你這個丫頭可真是健忘??!得了健忘怎么不去醫(yī)院治療??!害的我在這兒白白浪費時間,我女友還等著老子去約會呢。
小劉只好在心里憤憤地說著,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是他們公司總裁的女兒,要是得罪她了,自己肯定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嗯,那現(xiàn)在那件事情辦得怎么樣了,我爸他同不同意見我的朋友???會不會明天還有什么該死的會議要開吧?”上官冥潔焦急起來,問道。
“呵呵,這件事情我辦得很好,只要包在我身上的事情,我一定會辦的很出色的?!毙⒌靡庋笱蟮匦α诵^續(xù)說:“總裁他同意了,明天任意時刻到他的辦公室去找他都行,絕對接見?!?br/>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呵呵,謝謝你了,秘書小劉,我一定會在我爸面前多多美言你幾句,幫你升職的?!鄙瞎仝嵟d高采烈地笑起來,幾乎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呵呵,那就多有麻煩小姐了?!闭驹谝慌杂兄┰S吃驚地望著笑容滿面地上官冥潔的秘書小劉,傻乎乎地笑著,十分莊重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呵呵,那就好了,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我的那兩個朋友,再見了。”上官冥潔隨意地擺了個拜拜的手勢,幾乎是一路快活地跳著回到了別墅。
小劉的尿意起來了,不得不借用一下上官冥潔家的廁所撒一下尿。
“真是高興?。]想到只是幫小姐做一下事情就能升官了,現(xiàn)在快點回去告訴女朋友這個好消息。”拉完了尿,小劉很是激動,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己的舉手之勞竟然會給自己如此龐大的收益。
他暗暗地心想,自己一定要多給這個小姐獻獻殷勤,這樣說不成幾個月我就一路飆升成為部門經(jīng)理了呢。
“呼呼呼……”廁所間里的風扇依舊在不知疲倦地轉著,慢慢地無數(shù)的頭發(fā)纏繞在了上面,一邊吹,一邊就有幾簇烏黑的秀發(fā)死死的纏繞著。
“呼呼呼……”慢慢地,風扇上已經(jīng)纏繞滿了黑發(fā),黑的那么駭人。
一串秀發(fā)緩緩地垂直下來,快要靠近了正在給女友發(fā)短信的小劉,可是?小劉卻并沒有任何察覺。
更多束頭發(fā)垂直下來,不過只在小劉的背后慢慢伸長,散發(fā)出腐臭的味道。
“嗯,什么東西這么臭啊?!眲倓偘l(fā)完短信的秘書小劉埋怨道,使勁地捂著自己的鼻子。
小劉姨反過頭,看見這么多散發(fā)著腐臭味的頭發(fā)就赫赫然地掛在自己的身后,不免打了一個激靈。
“天哪,這是什么東西?”秘書小劉下意識地看了看這下頭發(fā)的來源。
當他看到了天花板上那一臺纏繞著這些黑發(fā)的電風扇的時候,廁所間的門已經(jīng)再次重重地關上了。
小劉漸漸地驚恐起來,他終于知道了為什么上官冥潔在那里絕望地叫著鬼了,因為,他看見了,就在那個被頭發(fā)緊緊勒住了的電風扇上,赫赫然出現(xiàn)一個人頭,而那個人頭,正是他的女友的。
此時,人頭正駭人地對著小劉咧嘴笑著,笑的那么令人發(fā)指,一邊笑,一邊瞳孔緩緩流淌出猩紅的鮮血;一邊笑,它那張臉上就出現(xiàn)裂痕;一邊笑,裂痕的數(shù)目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完全碎裂開來,腐爛的爛肉掉落在小劉那張絕望的臉上。
“親……親愛的……”小劉絕望地看著只剩下一顆人頭的女友,這可能是他現(xiàn)在除了呼出整耳欲聾地尖叫聲以外最后一個聲音了。
“切記,不要進來這里,因為,進來者死!”女友的人頭那張幾乎面目全非的臉上發(fā)出這樣凄厲的聲音。
說罷,風扇拜托了頭發(fā)的纏繞,開始瘋狂的轉動起來,那頭發(fā)似乎也獲得了靈性,跟隨者風扇的腳步,也開始活動起來,慢慢纏繞在了小劉的身體,直至把他的臉也蒙住。
“嗚……嗚……”小劉的尖叫聲再也發(fā)不出來了,只能發(fā)出這樣絕望的聲音。
一串頭發(fā)從小劉的口袋中勾出了手機,拿到他的面前,接通了他的女朋友的電話。
喂,親愛的,如果我的頭沒有了,你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愛著我嗎?你快要升職的信息我已經(jīng)看過了,真為你感到高興,可是?為了我們的幸福,你必須放棄這些虛偽的榮耀,來到無憂無慮的地下陪我。
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誰叫你明明可以打電話通知上官冥潔的,可是你偏偏要自己親自告訴她,呵呵,死吧!來陪我吧。
“嘀……嘀……嘀……”
電話被掛斷了。
“咯咯咯……”廁所間上回蕩著這樣的聲音,不是笑聲,是小劉的身體被粉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