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在她身后的,竟是——
項青州!
項青州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壓低聲音道:“禾禾,是我!”
項曉禾睜大眼睛,面露驚詫,“爹,你怎么來了?”
她還發(fā)現(xiàn),父親身上穿了叛軍的服裝!
項青州道:“我想著你要捉人,怎么著也是個大人。捉人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難,但,就你這小身板,如何把人帶出去,問題似乎有點大。這么一想,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進(jìn)來看看?!?br/>
聽他這么說,項曉禾頓時眸中亮光,然后道:“爹,你來得正是時候!我正愁著這個人沉甸甸的,很難搬動呢!若非如此,我早就出去了!”
“你把人抓到了?”項青州問。
“抓到了!”項曉禾指了指一旁的麻袋,“在這呢!”
“我的閨女果然厲害!”看了眼麻袋,項青州不由向女兒豎了根大拇指,“很棒!”
說著,他把麻袋扛到肩上,看著輕輕松松的樣子!
“爹,你氣力好大!”項曉禾佩服道。
“好了,咱們得離開了?!表椙嘀菘钢榇崞鹉_步就走。
項曉禾指了個方向,“爹,走這邊!”
項青州差點走另一個方向了,見得女兒指正,他又立刻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
有父親替她扛著麻袋,項曉禾感覺輕松多了!
走起路來,腳下跟乘風(fēng)一樣!
不過,那些叛軍在四處搜尋著,他們一邊走,還得一邊躲。
有時候,項曉禾還得把折疊梯拿出來,讓父親爬屋頂上躲。
這些叛軍基本上也只是在地面上搜尋,屋頂看也不看一眼。
畢竟,這里的房屋都很高,沒有梯子的話,根本就上不去。
如此,叛軍覺得屋頂上是不可能藏人的,自然也就沒搜。
就這么躲躲藏藏,最終,父女二人成功地從鎮(zhèn)里溜出來了!
不料,剛來到外面,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
“那里有兩個可疑之人,抓住他們!”
好幾個人看見了他們,即刻朝他們追了過來。
“爹,你帶人離開,我來拖住他們!”看見五六個人朝他們這邊追來了,項曉禾轉(zhuǎn)頭對父親說。
“行!那你小心點!”項青州也不逞能去做拖住對方的那個,向女兒點了下頭,扛著麻袋,就往附近的林子跑去了。
項曉禾沒跑,而是故意停在那里等著那些人過來,然后突然彎身,撿起石頭,就朝他們砸去!
她把石頭當(dāng)飛鏢扔——
除了一兩個躲開了,余下的都被石頭砸中腦袋了!
一個個被砸得頭破血流的!
這可把那些人氣壞了!
項曉禾故意激怒他們,好讓他們來追自己,還一邊挑釁,“來??!你們一群蠢貨!要是能夠捉到我,我賞你們糖果吃!”
說著,還轉(zhuǎn)過身,朝他們扭了扭屁股,拔腿就跑!
那幾個叛軍氣急敗壞,揮著刀就過來追她,“死丫頭,往哪里跑?給我站??!”
他們一邊追,還一邊招呼其他叛軍過來追!
一時間,項曉禾身后追了十幾個人!
地面揚(yáng)塵滾滾!
被項曉禾挑釁了一番,這些人顯然忘記了被追的這個丫頭剛才還有個同伙的,這會眼里似乎就只有她了!
這也正是項曉禾心中想要的!
只有這樣,父親才能脫身呀!
項曉禾跑得老快,像一只兔子,任憑那些人在后面追,就是追不上。
“你們幾個想辦法繞到她前面去堵她!今天非把這丫頭抓到不可!”
追她的那些人兵分兩路,一路繼續(xù)在后面追,另一路則拐了個彎,預(yù)判這丫頭等會可能路過的地方,就繞道朝那邊去了,打算等會在那邊堵她。
項曉禾回頭去看,很快發(fā)現(xiàn)追著自己的人明顯少了不少,心道:“想繞道去堵我?門也沒有!”
忽然間,她殺了個回馬槍!抽出此前提前插在腰間的電棍,沖了回來!
見她忽然沖了回來,那些人還集體愣了一下!
“吃老娘一棍!”
她一個跳躍,就來到那些人的面前,揮舞電棍,砸了下來!
見她揮舞的只是棍子,那些人自然是不懼的!
結(jié)果,第一個被電棍砸到的,當(dāng)場被電暈了!
跟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其他人皆是震愕:一棍一個?啥情況啊這是?
他們有這么不經(jīng)打的嗎?
簡直不可置信!
趁著他們震驚的時候,項曉禾一包石灰撒了出來,“不陪你們玩了!”
那些人猝不及防,被她石灰撒了一臉,不少人直接被石灰進(jìn)了眼睛!
項曉禾又揮舞著電棍砸倒了幾個,就溜之大吉了!
留著一群人在后面鬼哭狼嚎……
她之所以會跟他們動手,也不過是想嘗試一下自己的水平而已,看看自己面對這樣的人數(shù)能否應(yīng)付得過來。
看樣子,似乎還行?
她這一跑,就跑得沒有蹤影了。
等得其他叛軍過來支援的時候,哪里還找得到她?
項曉禾朝著村民們休息的地方跑來,卻在路上遇到了父親。
項青州是特地停下來等著她的。
“禾禾!”看到女兒安然無恙,項青州懸著的心放下了,然后迎面過來,把她抱住。
項曉禾把剛剛的事情跟他說了,然后嘿嘿一笑,道:“爹,我們的這次行動圓滿成功啦!”
項青州點頭,然后道:“還差一步,那就是過橋。等過了橋,就真的圓滿了!”
項曉禾笑嘻嘻的,道:“我倒是忘了這最后一步!”
跟著道:“咱們就是為了過橋而已,沒想到,竟會這么麻煩?!?br/>
搞了這么多事,卻僅僅是為了過橋!
項青州也感嘆:“是??!好在有你,不然,這橋只怕是沒法過去了!”
這么多叛軍在守著橋,他們即使真的能夠硬闖過去,只怕也是要折損不少人的。
“唉!”
“爹,你怎么忽然嘆氣?”
項青州扛著麻袋,邊走邊道:“我是在感嘆,穿越到這邊世界來,我們竟是成了拖后腿的。如果沒有我們,你要過橋簡直就是輕輕松松?!?br/>
“爹,你怎么說這個?”項曉禾皺眉,“要是沒有你們,我一個人在這邊世界,也好無聊啊!再說,也只是我運氣好,給了空間,才會有現(xiàn)在的這些本事。如果把空間給爹爹或娘親、奶奶,說不定比我厲害呢!”
又道:“此外,只有你們在我身邊,我才能感受到存在的意義。不然,現(xiàn)在的一切對我來說,都不過只是浮云……”
“爹,不管怎樣,你們都不會是拖后腿的!”
“絕不是!”
要是因為自己有“外掛”就把普通人視為拖后腿的,自己得多LOW?
何況,自己所面對的還是父親、母親與奶奶!
項青州微微一笑,道:“我也就是開玩笑而已,你別放心上!”
項曉禾白了他一眼,“以后可不準(zhǔn)再開這樣的玩笑了!否則,我可是會生氣的!”
他們回到了村民那里,然后看到大家還在為接下來的計劃爭吵不休,顯然是還沒有爭出什么結(jié)果。
“青州,你總算回來了!”
見他回來,張石滾趕緊過來,把他拉到了大家面前,“你來說說,咱們接下來應(yīng)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