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儒說了讓我等他,那我再過個把月自然是要進宮了。我倒沒有過多的想法,反正按現(xiàn)代的觀點,十五歲還是個未成年少女,等個幾年對我來說倒不是不能接受,雖然不知道李儒承諾的盛大婚禮是什么,但是既然他承諾要給我婚禮,那我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再說入了宮說不定兩人見面的機會反而多了呢。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就是秋,秋過后我的名字就會出現(xiàn)在宮廷的冊里了。我早已打聽清楚,雖然說進宮是做宮女,但是卻不像我之前所想的那樣。按大齊律,每年秋過后,凡官宦家年滿十五至十歲的未婚配女都要進宮兩年,以示官宦忠心侍皇室之心,但是女進宮后不是普通的宮女,而是有官品的,也算是女官了,出宮后還能享受朝廷俸祿,所以家境不好的官家女往往都愿意先入宮,當(dāng)然也有一些女是抱著有機會被皇帝皇相,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心思。
秋夜自然是一家大小在院里擺上宴席,因為這是我在家的最后一個秋,準備的格外豐盛。大齊比較簡單,不像現(xiàn)在這樣將秋當(dāng)做一個大節(jié)來過,秋對他們來說,僅僅是一個節(jié)氣,不過民間都覺得這一天的月亮格外圓,秋天本是收獲的季節(jié),所以他們也將秋當(dāng)做一個民間的節(jié)日來過。
賞月自然是今天的重頭戲。其實對我來說,我覺得彎彎的月亮還比較好看,圓圓的沒什么美感。前世的秋都沒有全家過的概念,今天這樣一家坐在一起過,倒有著特別的感覺。即便如此,秋還是過得平淡得很,宴席雖然豐盛,談話內(nèi)容卻都是囑咐我進宮要多照顧自己。歐陽老爺和夫人不能隨便進宮,大哥雖然每日要上朝,但是后宮卻也不是可以隨便進去的。我對于他們的囑咐只能一一應(yīng)承下來。
吃過飯,大家也就各自回房了。我睡不著,到了后院的亭里納涼閑坐,小翠自然是陪伴著我。
“小姐,你最近看起來挺怪的,好像挺開心的,又好像心事重重?!?br/>
“是嗎?可能是有點擔(dān)心進宮吧?!蔽也灰詾橐?,看著月亮出神。
其實我只是想整理下我來到這個世界幾個月來的經(jīng)歷。短短的幾個月,似乎發(fā)生了很多事。我碰上了洛政,碰上了李皓,碰上了李儒;一個偷荷包的小孩成了“鎮(zhèn)遠侯”,一個做粗活的青樓丫鬟成了京城的花魁。不知道我無意有沒有改變了這個時空的歷史,一切雖然都是我做的,但是卻從來不是我的本意,現(xiàn)在要進宮了,那個被世人描述得無比神秘,又無比殘酷的地方,我能平靜的過完兩年時間嗎?
小翠哪里容得我這樣發(fā)呆,她推了推我道:“小姐,你又在想什么???”
“噢——我想到一個故事,說有一個女人的丈夫要出門做生意,女人讓丈夫給她買一把梳,丈夫從來沒見過梳,女人就指著天上彎彎的月亮說,你若不知道就抬頭看看天上。丈夫在外面做完生意后,想起女人的要求,就要去買梳,他晚上抬頭一看,天上掛著一輪圓圓的月亮,結(jié)果他就買了一面鏡回去。回到家后,女人一見鏡,大怒道,叫你買梳回來,你卻買了一個丫鬟回來?!?br/>
小翠“撲哧”一聲笑了,“小姐沒事想這個做什么?”
“好玩啊,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這樣隨便發(fā)呆亂想呢?!?br/>
“小姐——”
“好啦,我知道啦,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br/>
“小姐——”
“夜深了,我們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