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饅頭女穴圖片 好不容易等

    好不容易等到司麗婭大快朵頤,拿起雪潔白的紙帕擦了擦嘴角,我才有機會聽她說起那個一直牽掛的壞消息。

    尼瑪,這樣講好像我多么期待一樣,壞消息沒有才好。

    壞消息還真的有,不過我一聽倒也不是什么天塌下來的大事兒,司麗婭告訴我說:“你恐怕快要被銀河針織開除了?!?br/>
    我聽了微感意外,想想我在銀河針織那邊上下打點的也算可以呀,雖然近段時間很少上班,但廠子里有趙敏和鄭天良保著我,倒也不至于被人除名吧,誰這么大膽子?

    司麗婭說:“就是趙敏想要開除你,上午她還發(fā)脾氣了,因為你一直以來都不在嘛,她檢查了你的考勤,整整一個月竟然缺勤三十天,這哪是在上班啊,趙敏當時就想跟你興師問罪,可是臨時有事脫不開身,中午還得接見客戶,我估計她下午回來肯定會聯(lián)系你,所以我才有空給你打電話,好讓你提前有個思想準備?!?br/>
    哦,原來是這么個情況啊。

    我倒沒怎么往心里去,趙敏好對付,發(fā)多大的脾氣都好對付,現(xiàn)在她在我面前已經(jīng)沒有多大氣場了,女神光環(huán)也早已褪去,最重要的是,我心里有譜啊,我有很充分的理由讓她不會開除我。

    司麗婭見我不吭聲,還以為我聽到這個消息很震驚,想想也是,被開除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而且還嚴重打擊自信心,司麗婭就一改先前的態(tài)度耐心的安慰我,我確實沒想到她居然還有如此暖心的一面。

    不過我真的一點都不擔心,明知道自己不會被開除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我只是忽然那想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為什么我一直以來都不肯離開銀河針織呢?

    現(xiàn)在的我,完全沒必要再打工了,可是我既不辭職又不愿意被開除,我究竟是為了什么非要留在那里?

    或許我以前留戀銀河針織是因為那里的美女如云,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

    比如,張燕已經(jīng)離職,而且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

    張麗娟也離開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女朋友。

    司麗婭雖然還在,但實際上我和司麗婭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完全沒必要以銀河針織為依托,我即便離開銀河針織也照樣可以跟司麗婭繼續(xù)交往。

    那么接下來我還留戀銀河針織什么呢?

    是趙敏嗎?是楊慧嗎?是曲婉君嗎?還是羅次長身邊那個說話聲音像唱歌一樣的隨身助理小白?再或者還能有誰?

    我實在想不起來了,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女人也就只有上面那幾個。

    如果單單是因為美女的緣故,我所能想到的理由就只有這些,但問題那都是以前呀。

    以前我受了程琳的刺激心理不平衡,或者可以說我那個時候純屬有病,我就是對那些女人充滿了好奇心,我就是希望看到她們光鮮靚麗背后的另一面,我就是想讓她們在我面前一個個的都浪起來,我覺得那就是我最大的人生追求。

    可是現(xiàn)在不是那種情況了,我的心態(tài)已經(jīng)轉(zhuǎn)變了,而且我現(xiàn)在生活的很幸福、也很知足,雖然我并不排斥美女,但也絕對不是以前那樣見一個就想x一個的變態(tài)心理了,我這段時間已經(jīng)成熟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樣的偏激執(zhí)拗。

    這種情況下,我為什么依然不愿意離開銀河針織呢?

    想想我自己都覺得有些糊涂,這種心理太奇怪了。

    算了,既然想不通,那就暫時不想那么多了。

    我決定吃完飯就跟司麗婭一起到銀河針織走一趟,既然趙敏已經(jīng)對我有意見,我還是別等著人家找上門來興師問罪了,我主動去找她談談。

    司麗婭對于我的決定頗感意外,不過她看我并不是多么在意的樣子,還以為我已經(jīng)想通了,司麗婭又恢復了原本的性情跟我開玩笑道:“你這是準備去負荊請罪嗎?”

    我笑嘻嘻的道:“不是負荊請罪,是上門挑釁,我就不相信趙敏會開除我。”

    “少臭美了,人家憑什么就不會開除你?!彼钧悑I撇了撇嘴角道,“要不是上午臨時有事,趙敏當時就得把你給開了,怎么說我也跟她一起有些日子了,她的脾氣我了解。”

    “是嘛。”我毫不在意的道,“趙敏的脾氣我不了解,但是我就是有把握她不會開除我。”

    “死撐,你就嘴硬吧?!彼钧悑I根本就不相信我,她只堅持自己的判斷。

    “你不信?干脆咱們打個賭好了?!?br/>
    我靈機一動,我想借此機會給司麗婭下個套兒,其實我垂涎她的美貌已經(jīng)很久了,可現(xiàn)實就跟司麗婭說過的一樣,看得見摸不著干眼饞而已,我想改變這種情況,只要司麗婭肯上鉤兒,我一定要跟她打這個賭。

    “賭就賭,我還怕你呀。”司麗婭不服氣的道。

    我心中大喜,沒想到魚兒這么容易就上鉤兒了,嘿嘿……我終于有機會一近司麗婭的芳澤啦。

    不過我表面上還是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只顧一味斗氣道:“我更不怕你,來,賭什么?”

    “就賭你這輛車吧。”司麗婭忽然提出了一個我做夢都沒想到過的要求,“如果你輸了,就把這輛保時捷沉到惠寧湖的湖底?!?br/>
    “啊——?”我很明顯吃了一驚,一臉費解道,“你不是吧,我這輛車礙你什么事兒啦,你非得把它廢了才安心?”

    “怎么,不敢賭啦?!彼钧悑I挑釁似的仰起俏臉,故意激我道,“你要是怕輸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會逼你,更不至于因此而笑話你。”

    嗨,這小妮子,居然還擔心我不肯跟她賭,一時間還用上了激將法,其實我巴不得跟她賭這一回呢,反正我是穩(wěn)贏不輸,什么樣的賭注不都是走走形式的事兒嘛,不過我真的有些好奇司麗婭為什么非要搞我這輛車。

    當然,現(xiàn)在我肯定沒心思理會這一點,我還得繼續(xù)演下去呢。

    于是我裝作受激不過,很沖動的拍著桌子‘哇哇’大叫道:“我會怕輸?我什么時候怕輸啦?我非得要跟你賭這一回?!?br/>
    “不是吧,你這么夸張?”

    司麗婭頗有些意外的望著我,可能我確實演得有點過了。

    沒辦法,誰叫我的心情無比激動呢,我一想到能夠跟司麗婭親密接觸我就忍不住心里直癢癢……

    哦,好吧,的確不應該這么興奮,在魚兒沒有正式上鉤兒之前,我還是應該冷靜,再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