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眾人傻眼了,羅克敵傻眼了,就連廣明子也傻眼了。
陳鳳歌敢反抗,在場的誰都能猜到。但他這個學員竟然先敢主動發(fā)動攻擊,這實在是太挑戰(zhàn)他們的下限了。
這……這不是給人口實嗎?要知道本來那廣明子就想要挑事,好借機拿下陳鳳歌,他自己就將借口送過去了?
但是在場也有不少聰明人,猜到了眼前這看似愚蠢之舉,卻必然有其用意。
這是當然的了,陳鳳歌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做這種自己作死之事。
咳咳,至少這次不會……
他早就已經(jīng)估計好了,這學院除非是真的不想好了,才會因為這事嚴重處罰他。
以他的資質,放在哪個勢力里不是當個寶一樣啊,也就這學院可能因為制度的原因,重視程度稍差。但那也是相對的,至少他陳鳳歌敢打賭,這次自己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就算懲罰稍微重了一些,也權當苦肉計了。
再者說了,他還認識那藏經(jīng)閣的守閣人,怎么說也是“上面有人”了。
要是被這個自己早晚碾壓的金丹初期嚇住了,那才是真的丟人啊。分析了種種可能的陳鳳歌才敢率先攻擊。
但是,就連陳鳳歌自己都沒有發(fā)覺到的是,自從見識過學生會以后,他自己的想法也因此改變了不少。要是換了以往,他是鐵定不會干這種為了收買人心,自己不舒服的事。
他見一劍下去,并沒起什么作用。也并不不在意,怎么說也是多年的金丹修士了。要是連自己隨意一劍都躲不過去,那才是怪事了。
故而,早有準備的陳鳳歌,緊接著一劍斬出之后。便再次在積攢靈力,在那時對付惡靈的絕世一劍再次射出。
已經(jīng)凝為實體的黑色古劍,在眾人眼中快速的浮現(xiàn)。
這種威勢,簡直是強的駭人。不光是那些新生,就連廣明子這個老牌金丹也面漏凝色。
在這老家伙的眼里,這一擊的威勢已經(jīng)很接近金丹期了。這黑色古劍,他并不認識。但也猜出至少也應該是極品玄錄大成,才會有的力量。
他廣明子這是真沒想到,這天生道體難道不僅僅是修為精進的迅速,還包括法術之類的嗎?
但是現(xiàn)在也不是讓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這古劍有著很強的壓迫能力。再想像之前那樣輕松躲過去是不可能了。
廣明子眼睛微微一瞇,左手做劍指之狀快速抬起。一道耀白色的光芒四射而出,與陳鳳歌的漆黑古劍形成鮮明對比。
只見其快速點出,白光瞬間撞在了古劍之上。而那古劍在堅持了幾秒之后,轟然而碎,白光卻還有不少。
剩下的部分再次朝陳鳳歌疾射而來,但是,憑借著古劍堅持的時間,卻已經(jīng)給了陳鳳歌不少的反應時間。
幻真腿附帶的身法被他高速的運轉了出來,險之又險的躲開了正面與白光相撞。
而那白光撞在地上之后卻是爆炸開來,威勢同樣不小。但經(jīng)過陳鳳歌的極品法衣的消減后,對陳鳳歌的強悍肉身卻是造不成任何傷害。
場上的人卻不知道這一點,看見陳鳳歌被如此猛烈的爆炸波及,均是面露稀奇。他們也想知道,這盛傳的妖孽究竟還能不能站的起來。
煙塵緩緩的消散,卻再次驚訝的看見陳鳳歌竟然依舊完好無損,甚至于就連他的衣角都沒有傷到一片?;覊m也都被法器所帶的罡風帶走??梢哉f,廣明子這一擊是毫無作用了。
只見陳鳳歌并不理會在場的驚訝,而是緊跟著毫不客氣的嘲諷廣明子道
“嘿,那個什么金丹修士就這么點能耐了嗎?連我這個剛修行半年的小輩都傷不到,不丟人嗎?”
廣明子面色鐵青,原以為這小子就算在厲害,自己這幾百年的道行也不是白來的,怎么著也能拿下他。
但實在是沒想到,自己剛才的全力一擊,雖然說能略有壓制,但想要真能起到?jīng)Q定性的作用真是很難很難!
除非,除非自己動用那件法寶。但是這可真是好說不好聽啊,就算這次真拿下他了,以后被人傳出去,自己這張臉真是不用要了。
而就在廣明子糾結的這么一會,陳鳳歌卻已經(jīng)再次發(fā)動了攻擊。
廣明子不得已也是幾記攻擊打出,碰撞了幾次后,陳鳳歌依然在那里活蹦亂跳著??匆娺@種情況,終于也打消了廣明子最后的期望,等到陳鳳歌靈力耗盡就能輕松拿下了。
一咬牙,廣明子也顧不得臉面了,將一面小旗拿了出來。剛要發(fā)動,卻看見了對面陳鳳歌那詭異的笑容。心里暗道一聲不好,又將旗子收了回去。
連忙轉身一看,卻見一個小點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著,很快就顯露出了他的形體,卻是一位高階大修趕了過來。
一聲如九天雷霆一般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全部都住手!”
離近了一看,這人面相卻是凡人的四五十歲大小,也是普通人一生中威勢最大的一段時期。也由此可見,其必然是在學院中手握著重權。沒看剛剛還氣勢無雙的廣明子一見到這人,立馬就委頓下來了嗎?
這人一到,就不自主的散發(fā)出一種毀天滅地的氣勢。陳鳳歌大膽的猜測,這最起碼也是元嬰期的老祖。不然不會僅僅靠著氣勢就讓自己生不出半點抵抗之心。
陳鳳歌又看著那面色難看的金丹修士,下意識的轉了轉手上的戒指,不由的挪威道
“看來,運氣也不在你那一邊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