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安的腳步猛地停了下來,詫異地看向朝他們跑過來的菱言,“有什么事嗎?”
菱言在秦筱安的面前停下,氣息紊亂,臉色著急萬分,看樣子找尋她有些時間了,“我……我們總裁想請您到酒店經(jīng)理辦公室一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br/>
秦筱安眼神微閃,一個念頭忽閃而過,快得抓都抓不住,轉身站定,實現(xiàn)掠過他的身子看向遠處掌聲持續(xù)不斷的T臺,“什么重要的事情,找的這么急?”
菱言喘了兩口平靜下自己的氣息,緊張地說道,“關于這次依依不舍和歐氏企業(yè)合作的案子,一些購買服裝和首飾的消費者反應,我們的質量不過關,具體的需要您和總裁親自到現(xiàn)場才能知道?!?br/>
“質量不過關?這不可能,依依不舍每一件產(chǎn)品都要經(jīng)過十幾道甚至是二十幾道的檢查工序,根本就不可能出現(xiàn)質量問題!我們依依不舍要的是質而不是量,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質量問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秦筱安還沒有說完,身后的米維拉驚訝又激動地開口解釋,依依不舍的創(chuàng)辦根本就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夢想,他們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這樣自毀長城的事情?
秦筱安沒有米維拉那樣的激動,而是平靜地開口,眼神不變,表情依舊,“確定是依依不舍的產(chǎn)品嗎?”
菱言明顯愣了一下,沒有理解秦筱安話中的意思,難道這個市場上還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依依不舍不成?想了想,菱言很肯定地點點頭,“確定,每件服裝都打著‘依依不舍’的標志和品牌,所以總裁讓你過去一趟,畢竟沒有人比秦總更了解依依不舍的產(chǎn)品了?!?br/>
秦筱安的眸子沉了下來,眼中流轉著精光,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看來依依不舍中還有那個人的走狗?。∞D身伏在米維拉的耳邊吩咐了幾聲,拍拍她的肩膀,“明白了嗎?”
米維拉想了想,擔憂地看了一眼秦筱安,將視線落在菱言的身上,菱言被她的神色盯得毛骨悚然,不安地后退了兩步,她這是什么眼神?
米維拉卻沒有說什么,咬著牙回答秦筱安的話,“明白了,秦總,我會注意的。”
“去吧,不用擔心我?!鼻伢惆驳哪樕琅f不不變,安慰了一下米維拉轉身跟在菱言的身后想酒店大門走去。
菱言向米維拉點點頭,大步地跟上秦筱安,一邊走一邊向她稟告他所知道的全部事情,秦筱安聽著不說話,只是眼中的冷光越來越盛,到最后幾乎是一絲的溫度都沒有。
俞貝兒,雷延霆,你們可真夠狠的!敢拿我依依不舍的名聲開玩笑!
從這里到酒店的路上幾乎沒人什么人,來參加宴會的來賓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T臺模特身上的服飾還有首飾,沒有人注意到菱言匆匆忙忙地領著秦筱安往酒店門口的方向走去,更不會注意到他們之間的氣氛十分的冷凝。
前往酒店的路上栽種著高高低低錯落有致的樹木和灌林,晚風不斷地吹拂著樹枝和綠葉,發(fā)出颯颯的響聲,風忽大忽小,垂在手臂上,寒毛在不斷地聳立著,秦筱安的雙手不斷地摩擦著雙臂,希望能個雙臂帶點溫熱。
“我們總裁已經(jīng)在極力調(diào)節(jié)了,但是還是需要您親自到場才能解釋清楚?!绷庋越忉屚晁械氖虑?,在末尾加了一句為歐玄冽說話,表示不是歐玄冽沒有盡力,而是她才是當事人,沒有人說話比她更有用了。
秦筱安點點頭沒有說話,腳下的步子依舊保持著平常的速度,似乎事情沒有到那種迫不及待的程度,看得旁邊的菱言更加著急,恨不得拖著秦筱安沖向經(jīng)理辦公室。
他們要去經(jīng)理辦公室就必須經(jīng)過大堂,可是正當走進大堂的時候,迎面闖出一個手托著餐盤的服務生,直接撞上秦筱安的身子,托盤上的菜和湯全部灑了出來。
秦筱安眼睛危險一瞇,身子快速地朝旁邊閃去,但是她的動作快,服務員的動作更快,一半的盤子撲到了秦筱安的身上。
此時大堂中除了柜臺上值班人員外再沒有其他人,大堂的衛(wèi)生都清理清楚,處處透著整潔的氣息,不管是休息廳還是等候廳,桌椅都整整齊齊地擺放著,連情節(jié)人員都下了班,而所有的來賓都沒有草品上的T臺周圍欣賞著服裝首飾展覽,更不會有人出現(xiàn)在這里,可以說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端著托盤的服務生像是在特意在這里等她似的。
“秦小姐!您沒事吧?”菱言驚訝地大叫一聲,扶住秦筱安的手臂避免她摔倒在地上,可是她禮服被菜湯灑濕了一片,雖然避免了熱湯,但是身上青青綠綠的菜實在是狼狽之極,“喂……喂你站??!來人,將那個人給我抓起啦!”
秦筱安看了身上一眼,眼神冷冷地掃了一眼地上的菜湯,最后落在轉身就跑的服務員身上,那人的動作敏捷,她已經(jīng)極力地避開了,但是他依舊可以將盤子撲到自己的身上來,而且逃命的速度與動作一看就知道是慣犯,酒店的保安估計是抓不住他的!
秦筱安在心中無奈地想著,推開菱言的手臂抖了抖了裙擺,“我先回去換件衣服,你先回去和歐總說一下?!?br/>
菱言想到經(jīng)理著急的樣子心中著急萬分,但知道以秦筱安現(xiàn)在的樣子是去不了現(xiàn)場的,只好抱歉地說道,“秦總,你看這樣,您也不用回去換衣服,我們酒店的二層就有女裝,質量也還可以,如果您不嫌棄的話請到二樓換件衣服,我讓人帶您上去,畢竟,依依不舍出現(xiàn)質量問題對你我公司來說不算小事!”
秦筱安看著菱言著急的樣子想想也同意了菱言的建議,雖然她并不覺得菱言所說的那件事很危急。
菱言意見秦筱安應了下來,馬上找到一個女服務員,將秦筱安帶到了二樓的女裝區(qū)。
這里的女裝全部都是為前來度假莊的賓客準備的,設宴時候難免發(fā)生意外,有些貴婦們懶的準備備裝,酒店這樣避免了那些貴婦們遇到意外卻沒有禮服可換的尷尬。
秦筱安跟在服務員的身后走進女裝區(qū),歐氏企業(yè)不愧是歐氏企業(yè),這些服裝的質量和款式幾乎都是現(xiàn)下最流行的品牌,并不比依依不舍出品的服裝遜色多少,歐氏企業(yè)有實力擺出價值數(shù)十萬甚至數(shù)百萬的服飾給來賓們提供選擇。
秦筱安沒有多想,在一排排的服飾中隨手選了一套黑色的便西式套裝,轉身跟在服務員的身后走到走廊盡頭的房間中,看了看身上油膩膩的,即使換了衣服也難受得緊,于是推開浴室的門,將干凈的禮服放在一旁,打開熱水沖洗了起來。
秦筱安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就將自己收拾好穿上套裝,簡單地將自己收拾清楚打開浴室的門。
才打開,一個黑影朝著她撲來,秦筱安根本就沒有防備,對方也沒有任何氣息,就像憑空出現(xiàn)一樣,直接將她壓倒在地上,冷不及防的,后腦勺直接撞到了地板上的瓷磚上,腦袋猛然一轟,一片空白,躺在地上,刺眼的燈光直射著他的眼睛,秦筱安的眼前不僅烏黑一片更是白到極致白到看不清眼前。
很快的,等秦筱安回過神來,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將身上的重物推到一旁,撐起身坐了起來,視線緩緩地落在旁邊的黑影上,眼睛爆睜著,幾乎半天才回過神。
單銘!
這個人居然是單銘!
一陣陣濃郁的血腥味不斷地撲來,鎮(zhèn)定的視線這才落到他的胸前,單銘的胸前插著一把水果刀,不但是她的身上,連地板上都流淌著血液。
而那把水果刀,秦筱安發(fā)現(xiàn),赫然就是晚會之前他沖上來與她拼命時候拿著的那把水果刀,因為手柄上那個痕跡正好是她奪過水果刀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
秦筱安的氣息猛地稟了下來,瞳孔一縮,顫抖地伸出手探向單銘的鼻下。
死……死了?
來參加宴會之前單銘還是活潑亂跳,雖然身受重傷卻沒有生命危險,下一刻居然直直地死在她的身邊?
如她所想,他已經(jīng)死透了!
秦筱安猛收回手,心中狠狠地發(fā)顫,呼吸急促,手指不斷地緊縮著,緊縮著,就連指甲深深陷進肌膚中都沒有注意到。
她張了張嘴,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了,因為她震驚地腦袋一片茫然,不知道該有什么反應。
直到,門口處傳來那個帶她選裝的服務員的聲音,“秦總,您換好了嗎?菱秘書在催了!”
秦筱安猛回過神,巨驚地睜大眼睛看向房門,甚至愣愣地看著門緩緩地被推開,直到,服務員推開門,看到浴室門口的地上坐的秦筱安和躺著的單銘,尖叫聲幾乎要穿透人的耳膜,“啊――啊啊啊――”
服務員被嚇地倒在地上,震驚害怕地不斷向后蹭著,躲避著,“死人了……救命!救命啊!秦筱安殺人了――”
在外面著急等候的菱言聽到驚呼聲,猛得撞門進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地上驚恐地叫的服務生,將服務生扶起來,菱言不耐地大叫,“你叫什么,秦總呢!”
“她……她……死……死人了!”服務員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指著浴室門口的秦筱安,話都說不清楚,明顯是害怕到了極點。
菱言順著服務員的手指看向浴室的門口,面色一凝,眼睛圓睜,顫抖著長大嘴巴,“秦……秦總……這是怎么回,回事?”
只見秦筱安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嫌惡地盯著身上的血跡,眉頭緊皺,一點都沒有殺人后的害怕與緊張,抬腿向旁邊站了站,聲音鎮(zhèn)定,語氣不緩不慢,“不知道,我打開浴室的門,他就倒了下來,我比你更想知道怎么回事。”
這里突然發(fā)生命案,而且她是服務員親手送進這個房間的,時間又過了那么長,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水果刀上面應該會有她的指紋。
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與她有過不小的仇,她的作案動機很明顯,不就兩個字,報酬嗎?
這下認證物證具在,連殺人動機都那么明顯,想洗脫嫌疑都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那人是想將她送進監(jiān)獄,但是很她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任人宰割的份了。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殺手锏,之前那些小打小鬧果然是來迷惑她的視線,降低她的戒備心,她輸就輸在,沒有對方那么痕,如果在一開始就斷了這些潛在的威脅的話,那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噌噌噌……
蹬蹬蹬……
走廊外不斷地傳來腳步聲,一群貴婦和名流們簇擁著領頭的俞貝兒走了進來,俞貝兒的臉上掛著陰謀得逞的陰險笑容,看著秦筱安身上的狼狽,一種解氣的恨意從骨子里冒了出來,秦筱安,這回看你怎么逃過我的手掌心!
秦筱安的視線劃過俞貝兒扭曲的嘴臉,淡然地站在一旁,左手輕輕轉動著右手手指上的紫色寶石。
這時候,幾個警察摸樣的男人推開人群走了進來,領頭的隊長虎目一瞪,看著秦筱安,豎起手中的一張逮捕令,聲音冷漠,“我姓陳,這是我的逮捕令,我接到報案,說度假莊出現(xiàn)了命案,這里很可能是兇案第一現(xiàn)場,當事人和我們同時會警局錄口供,所有的人都不準亂動,我們需要就地取證!”
說著,那幾位警察就朝著秦筱安走來,她是嫌疑犯,他們首先帶走的就是秦筱安了。
秦筱安的眼角撇了一眼興奮地全身顫抖的俞貝兒,嘴角嘲諷的弧度深了深,測了側身子避開了警察的逮捕,眼中連一絲的起伏都沒有,平靜的好像這件事情完全不關她的事情。
秦筱安上前走了幾步站在陳警官的面前,聲音帶著質問,“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Mr.陳,不知道可以嗎?”
“有什么事情等到了警局之然會有人解答你!”陳警官沒有理會秦筱安,臉色冷沉地看了看秦筱安,轉身向身后的警察晃了晃手指,那些手下們點點頭,提了提腰邊的槍支就要拿人。
秦筱安沒有看這些準備拿人的警察,而是淡然地開口繼續(xù)問著自己的問題,“請問Mr.陳,你們警局到歐氏度假莊需要多長的時間?!?br/>
陳警官指揮的手臂猛得頓了下來,詫異地望向秦筱安,似乎不明白秦筱安這句話的意思,不過他還是回答了秦筱安的問題,“大約需要半個小時多?!?br/>
“是三十分鐘,還是三十五分鐘,還是四十分鐘!”秦筱安的聲音并沒有因為陳警官的回答而滿意,反而變得冰冷犀利,一聲一聲擊在陳警官的心上。
陳警官突然發(fā)現(xiàn)在秦筱安的面前居然落了下乘,面對秦筱安,他有種想要逃的感覺,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還有他的手下,腰板有硬了上來,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嚴正對向秦筱安,“從警局到這里需要五十三分鐘?!?br/>
其實是接到電話到站在這里,足足五十三分鐘,陳警官的神色染上不耐,瞪大了眼睛叫道,“秦小姐,如本案無關的事情請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秦筱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并沒有將陳警官的話放在心中,而是緩緩面向依舊處在驚恐狀態(tài)的服務員和緊張的菱言,“你們告訴陳警官,從你們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死亡到現(xiàn)在,大約過了多長時間!”
“秦筱安,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以為……”
“從我聽到這位小妹的尖叫進來,到Mr.陳到這里一共十分鐘左右?!边€是菱言比較鎮(zhèn)定,一聽就聽出了秦筱安話中的意思,立刻站了出來回答秦筱安的話,手肘撞了撞旁邊呆愣地完全忘記了反應的服務員。
服務員猛地打了個機靈,結結巴巴地說到,“我,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但是肯定沒有半個小時以上。”
聽到這里,陳警官沉默了,他的手下也沉默了,在場的所有人,除了秦筱安和俞貝兒意外全部都沉默了,難道還有人未卜先知不成?秦筱安還沒有殺人,就有人預料到她會殺人了?這不是明顯的陷害嗎?難怪人家一點都不著急緊張。
秦筱安搖搖豎起來的手指,嘲諷一笑,“不是十分鐘,而是十一分鐘,那么請問Mr.陳,你們接到的是誰的電話?可否讓他出來,這是為什么?”
陳警官也被秦筱安徹底問愣了,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只能硬著頭皮叫道,“不管你是不是被陷害的,你在第一現(xiàn)場,你就是第一嫌疑犯,我們警局有權讓你會局里面錄口供?!?br/>
秦筱安對陳警官的話罔若未文,低頭看著腳步已經(jīng)死透的單銘,眼睛危險地瞇起,冷冷哼了一聲,“在五十三分鐘之前,我人站在游泳池旁邊,這個我想在場的有不少人可以為我作證,你說是不是,歐夫人?!?br/>
“我……”俞貝兒被秦筱安的話一嗆,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是在場的有不少人看懂啊,大約一個小時之前,她是和秦筱安一起站在游泳池旁邊的,身邊的人都可以為她作證,這容不得她否認,瞪了一眼秦筱安,俞貝兒心不甘情不愿地咬牙回答,“是,很多人都看到了?!?br/>
秦筱安微笑地撇了一眼秦筱安,直將她看的毛骨悚然,害怕地向后退了兩步避開秦筱安的視線。
“我想Mr.陳還是命人到處看看,是不是還有人在歐氏的度假莊中死于非命。”秦筱安慢條斯理將沾染血跡的外套脫了下來放在手上,口中咬重“歐氏”這兩個字,警告陳警官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敢不敢在這里落歐氏的面子,給歐氏低矮來負面的新聞。
今天不管是不是秦筱安殺的人,只要陳警官在這個時候在這里帶走秦筱安,那么這個負面的影響就會糾纏歐氏很長一段時間,到時候歐氏的損失誰來陪?
“我……”陳警官被秦筱安這么一嗆,竟然舉棋不定以起來,這個時候法醫(yī)組的人正好走了進來,眾人紛紛為法醫(yī)門讓出道,法醫(yī)組的人提著工具箱走了進來,對著陳警官點點頭,然后拉開警戒線將現(xiàn)場隔離出來,帶上手套開始現(xiàn)場偵察起來。
陳警官沒有再說,既然在這個時候帶不走秦筱安,那么只要證明秦筱安和這次的殺人案件有牽扯的話,他依舊可以帶人。
在場的人見陳警官沒有說話,屏息地看著搜證的法醫(yī)人員,秦筱安輕聲笑笑,緩緩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做好,見外套披在椅背上,冷眼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時間滴答滴答地過去了,現(xiàn)場安靜極了,只有法醫(yī)們動工具的聲音和眾人輕微的呼吸聲,每個人都緊張地看著,更沒有人提出要離開,除了八卦之心,還有人家陳警官沒有說話,他們可不想惹上懷疑。
“踏踏踏踏”走廊外傳來沖忙的腳步聲,沒一會,陳警官的手下帶著歐玄冽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幾個密封袋,歐玄冽黑沉著臉看了一眼現(xiàn)場,最后將視線落在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的秦筱安,緊抿的雙唇幾乎拉才成一條直線。
帶歐玄冽來的警官掀開警戒線來到陳警官的身邊,將手中的密封袋交給陳警官,俯身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陳警官的眼眸徹底沉了下來,眼中精光閃現(xiàn),拿著密封袋走帶秦筱安的面前,見秦筱安規(guī)矩地站起身,眼中的冷意淡了些許,可是聲音依舊冷漠無情,先秦筱安呈現(xiàn)了下密封袋,“秦小姐,在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中可以看到,這個單銘在九點二十分鐘左右進的這房間,而你是在三十分鐘的時候進來的,到這位服務員小妹進來找你的時候是四十分鐘,接著就是一群人走進來,而五十分鐘左右我?guī)е说絹砹耍瑥谋O(jiān)控錄像看出,你和這個單銘單獨在這個房間中足足十分鐘,這十分鐘足夠你殺人了。”
不等秦筱安回答問題,陳警官將密封袋收回向后遞去,接著說道,“而我的同事調(diào)查顯示,在一個月多之前,你和單銘有過強烈的沖突,事實也證明他和你有無法調(diào)節(jié)的仇恨,是不是因為這樣你才動手殺了單銘?”
“請問秦小姐,這十分鐘你和單銘先生在房間中做什么?是不是他要侵犯你,所以你失手將他殺死了!”
“秦小姐,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在這段時間中通知我來的,但是這不影響案情,你有足夠的殺人動機,殺人時間,和殺人工具,人證,物證,動機俱在,你還是跟我會警局解釋吧!”
陳警官一聲比一聲沉重的語氣,一聲比一聲緊逼的語言,根本就不給秦筱安解釋的機會,說完就吩咐身后的同時拿人。
秦筱安的臉色十分平靜,平靜的好像陳警官說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似的,避開警擦的逮捕占到一旁,陳警官兼秦筱安拘捕,臉色一沉,聲音更加冷酷威嚴,“秦筱安,你要反抗嗎?你知道不知道妨礙警察公務罪加一等?!?br/>
“Mr.陳,事情還沒有清楚你就想抓我會警局嗎?你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一點,你信不信我當場就可以洗脫我的嫌疑?”秦筱安的身影比陳警官還要冰冷,還要威嚴,似乎她就是陳警官的頂頭上司一般,眼睛瞥過站在一旁緊張擔憂的歐玄冽落在陰狠冷笑的俞貝兒身上,“還是說,就是你想要陷害我?”
雖然話是對著陳警官說的,但是秦筱安的眼神卻實實在在落在俞貝兒身上,似乎殺人兇手就是俞貝兒一般。
俞貝兒果然被秦筱安一激激得忘記了這是哪里,憤怒地站前兩步指著秦筱安的鼻子大聲叫道,“秦筱安,人證物證動機俱在,你還有什么話狡辯的?我勸你不要浪費心機了,沒有用了!”
“是嗎?”秦筱安嘲諷一笑,“這人證物證恐怕指得不是我吧!”
“秦筱安……”
“秦小姐,請出示你的雙手,我們要取證!”陳警官還想說什么,但是這邊法醫(yī)取證完畢,走到秦筱安的身邊,無情地拿出專用手摸紙向秦筱安命令道。
秦筱安眉毛一挑,心中閃過了然,鎮(zhèn)定地伸出雙手在手摸紙上映下雙手印。
取了秦筱安的手印,法醫(yī)人員當場與同事對照水果刀上的手印,低頭商量了幾句,面色無情地面向秦筱安,“死者指甲中有女性皮膚的碎屑,請問秦筱安,你身上有沒有被抓過的痕跡?可否讓我們的同事為你檢查一下,放心,我們對您的隱私絕對保密?!?br/>
秦筱安眼神一閃,手指撫上左肩上的傷痕,這是在和單銘打斗過程中不小心被他抓到的痕跡,原來他的一舉一動都不是多余的,目的就是讓她自己做自己犯罪的證據(jù)!
單銘,她是不是該為幕后的黑手拍掌稱贊?每一步都走得精準無比,讓她一步一步踏進他設下的死亡陷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