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才縱身向前躍起,手中大寶劍高高舉起,就打算結(jié)果了藤本三郎。
藤本三郎不慌不忙,冷笑一聲:“嘿嘿!想殺我!沒那么容易!”
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摸出一粒藥丸來,往嘴里一塞,一仰脖咽下肚去。
藥丸下肚,但見人影一晃,藤本三郎憑空消失,蹤跡全無。
“咔嚓!”大寶劍劈在藤本三郎剛剛坐過的椅子上,椅子立刻四分五裂,碎木頭四散飛揚。
吳昭也是愣了!還帶這么玩的,這個該死的老鬼子!吳昭心中暗罵!
剛罵完,忽聽得背后咕咚一聲。回頭一看是矮個子的日本人,腸子肚子堆了一地,血已經(jīng)流干,栽倒在地,死得透透的了。
再抬頭看看上吊那個大個子日本人,舌頭吐在外面耷拉老長,也是早沒了氣了。
“人都死了!還不快現(xiàn)身!”吳昭對著空氣喊了一聲。
綠鬼和吊死鬼,憑空一閃,出現(xiàn)在吳昭面前。
“嘿嘿!大師!我表現(xiàn)怎么樣?”綠鬼諂媚地笑著。
“還怎么樣?你整這玩意也太惡心了!下回不讓你干這活了!”吳昭頭一擺,故意做不搭理他的樣子。
“別別!大師!那找我這么不怕苦不怕累,甘愿忍受委屈的鬼去呀!求求你,我就這點愛好!可別不讓我干呀!”綠鬼十六只眼睛卡巴卡巴地,滿是委屈的看著吳昭。
“算了!看你個委屈樣!這次就饒過你!下次弄干凈點!”吳昭板著臉,沒有表情地說道。
“是!是!大師!全聽大師吩咐!”綠鬼低聲地答道,十六只眼睛也不敢正眼去看吳昭。
吳昭拿出鎏金銅瓶,打開蓋子,綠鬼和吊死鬼化作煙霧,飛入瓶中。
吳昭帶著鳳兒、月兒離開旅店,出門的時候,吳昭悄悄放出無形無色的煙氣,所有旅店內(nèi)的人,就都不記得來過這么三個人了。
與胡俊、郭峰和老蔫會合一處。
歐洲來的貨運列車進站時間也快到了,剛剛大戰(zhàn)一場,火車站里和小鎮(zhèn)子上亂成一團,六個人在鎮(zhèn)上已經(jīng)沒法呆了,索性順著鐵道往下一站的方向走去。
“胡大哥!列車估計還要多久才能到?”吳昭問胡俊。
此時,一行六人已經(jīng)走出大概有五里路了。
胡俊摸出一塊懷表來,看了看時間。
“要是不晚點的話,再有兩個小時就到站里。在站上停車十五分鐘。再開到我們這個位置,用不了十分鐘?!焙∫贿呎f,一邊將懷表裝回去。
“我們要扒火車嗎?”月兒在一旁插嘴道。
“對!扒火車!看看這車上到底有什么玩意!如果有僵尸啥的,直接給它滅了?!眳钦颜f道。
六個人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在一片鐵道兩邊都是樹林子的地方停了下來,藏身在樹林子里,吃點東西,恢復(fù)體力,只等著列車到來。
吳昭躺倒草地上,陽光曬過的草地又柔軟又暖和,躺在上面無比的舒坦。此刻吳昭才感覺渾身上下像散了架子一般,高度緊張的神經(jīng)一下放松下來,所有的疲倦都襲了上來,真想一直睡過去,不要醒來。
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投射下來,鳳兒和月兒緊靠在一起,倚著一棵大樹半躺半坐,陽光將斑駁的影子投在二人身上。風(fēng)吹樹搖,那些影子也在不停地晃動,變換著奇形怪狀的圖案。
這熟悉的一幕,讓吳昭回想起和鳳兒第一次,參加劫車行動的情景,也是這樣。只是那時,只有鳳兒一人,現(xiàn)在這里卻有兩個人。兩個都是如花似玉,楚楚動人。
剛剛的一場血雨腥風(fēng),是這兩個女孩陪著自己走過來的,慶幸的是兩人都功夫高強,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接下來的戰(zhàn)斗還是未知數(shù),吳昭在心里默默祈禱著,所有活下來這幾個人,都要平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