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兒加入戰(zhàn)局后,青龍組士氣大振,并在她的帶領下反守為攻。
配合追趕的順水和莫非、行不言三人,以水、火、土三種靈氣相互組合。先是以行不言的土玄術凝聚洞府各處的水晶巖層,將土壤從有色金屬中盡量分離出來,接著莫非將分離出的水晶巖點上掌火,火焰迅速溶解了水晶巖,并且釋放出大量熱能。趁此時機,順水以手掌擊地,以水靈氣將土壤內的水分匯入那些被火焰燒紅的水晶巖。
頓時,只聽到水火相抵的滋滋聲響,水晶巖處開始散發(fā)出大量水霧,彌漫在洞窟之內。就如灑了一手白夜粉,空氣中飄灑著一片氤氳霧氣。
雖然其他的水晶能自主發(fā)光,但光線照在水霧中,也只是形成五顏六色的迷幻色覺,仍然無法穿透視野。
葉楓見到這般狀況,心中明白,這是那些弟兄們平日苦練的招數,名為:霧隱迷蹤術。這一招通過烙鐵和水流抵消,能夠在閉塞的環(huán)境下,運用水蒸氣人為造霧,以達到迷惑敵人的目的。
趁此時機,葉楓在前方的頂壁上,催長出一連串的木藤,并以此偷偷潛入戰(zhàn)局當中。因為有霧氣的掩護,他倒不擔心被對方發(fā)覺。
大霧彌漫之后,洞窟內死一般寂靜,朱雀組和玄武組也變得越發(fā)謹慎起來。
過了好久,才聽宋浩仁陰聲道:“又是這招??!怎么,下流鼠輩,不敢真刀*的交手嗎?”
“宋兄,你可得小心點。”申公策提醒道:“大霧彌漫,想必是還有后手啊?!?br/>
“我知道了,等著吧,這幫跳梁小丑,不過是無膽鼠輩……”宋浩仁還想多說些什么,卻又叫道:“哦?原來是趁亂奇襲啊,用土玄術生出鐘乳石尖,當利刃用?想刺中誰?”
“咻!咻!咻!”
葉楓聽到對方的鬼頭刀連續(xù)揮了三刀,每一刀都將一塊尖銳的鐘乳石給切斷,看來是行不言趁水霧混沌之際,開始利用鐘乳石尖刺殺于他。而宋浩仁那把鬼頭刀卻足以斷石斫金,十分鋒利,即使石刺來得詭秘,也依舊奈何他不得。
“還來嗎?”宋浩仁挑釁道。
鐺,鐺鐺,鐺鐺,噌。
數聲兵器撞擊之后,傳來一聲利刃劃傷手臂的悶聲,隨后,宋浩仁呼哧一聲,喝道:“呃……畜生,都給我把招子放亮點,當心那個使雙刀的!”
葉楓聽他的咒罵,料想是鐵小小趁著迷霧,對宋浩仁下了一次手。鐵小小應該是傷到了他,但卻沒法將其一擊斃命。
“宋兄,傷勢如何?”申公策一邊和青龍宗的人盲眼相爭,一邊開口相詢,他雖然是游刃有余,但在這種爭鋒中,玄武、朱雀組卻已經失去了先機。
“不礙事,小傷!”迷霧中傳來宋浩仁的憤憤聲:“那使雙刀的……可恨,我的傷口,傷口怎么……結凍了?”
聞言,葉楓想起鐵小小的流星?殘月雙刀,曾浸入過黑蛟之血,從此附上霜凍特性,似乎是能將傷口冰封起來。如果不及時處理,有可能讓整個人的血脈停止流動,造成局部肌肉壞死,甚至因此引發(fā)大腦血液供應不足,造成腦死亡。
葉楓從洞窟頂上,隱隱見到申公策雙手著地,生出了一道土壤屏障,暫時擋住青龍組的追趕,自己則且戰(zhàn)且退:“宋兄,還是先撤退罷?!?br/>
“想走?你們問過我么?”莫非一團掌火追上宋浩仁,眼瞅著要擊中他的背心,卻被另外一個身影截了下來,那一團火球如同打入湖水之中,頃刻熄滅。
趁著濃霧,葉楓隱約見到朱雀宗那個冷面孔的小碧,擋在宋浩仁跟前。小碧以用手內的水靈氣抵擋追來的火球,并將其全數撲滅。
小碧替宋浩仁解圍后,與銅鎖、雙兒和阿魁分別用金、水、木、火四種靈氣在申公策生成的土壤屏障上設置障礙。
由于葉楓事前已從頂空潛入到對方背后,因此,他能在上空看到土墻的背后,因此他親眼看到四人布置陷阱,從速度和熟練程度來看,朱雀組也對組合術的配合習練已久。
雖然大霧阻礙了視線,但葉楓仍能分辨出這個陷阱術的步驟。
先是銅鎖從土壁內提煉出液態(tài)水銀;小碧將水銀以水靈氣冰凍化;接著,雙兒以木靈氣在墻壁上催長出一排毒蘑菇,最后,阿魁在墻角處留下火種?;鸱N持續(xù)的高溫,不斷溶解被冰化的水銀,一旦水銀的溫度達到一定程度,整個墻上的毒蘑菇都會被點燃。
葉楓看到這里,完全屏住了呼吸,心思道:“嗯,以細火燉水銀,會讓毒氣逐漸融入空氣,隨后在火力燒到蘑菇后,蘑菇的毒素和水銀毒素混合,會是十分難解的毒素。如果青龍、白虎組繼續(xù)追擊,就得打爛土墻,屆時,毒氣就會融入墻壁對面的水霧中,傷人于無形。”
等到朱雀組的人完成毒氣陷阱并撤退后,葉楓掰斷一根尖銳的石筍,投擲到那冰封的水銀上。受到擊打的冰塊被震落到火種上。這樣一來,火種在還未蔓延的時就已熄滅,這個陷阱也就無法再威脅到同伴。
搗毀毒氣陷阱后,葉楓才放心地順著申公策等人撤退的方向,以長藤為支撐物,謹慎地追了過去。
在洞壁頂上追了數丈,霧氣開始變薄,葉楓忽覺一股冷厲劍氣從底下襲來。還來不及低頭,他便揚起垂吊的樹藤,晃過那道寒氣。
趁此時機,葉楓一手拔出長劍,一手扼住搖晃的樹藤。避開一擊,定穩(wěn)身體后,葉楓眼前出現另一個身影,對方攀住了他催長出的頂壁樹藤,手持長劍,朝他冷冷指來。
那人蒙著灰色的頭巾,只露出一雙冰冷得幾乎不像是人的眼神,眼神中的決然和冷漠讓葉楓也是心底一凜:“這就是那個紅棗吧……剛才打掉毒氣陷阱時,被他識破了么?那我再呆在頂壁上追蹤,就沒有意義了。”
想到這里,葉楓松掉手中木藤,掠上地面。
本來他不急著動手,但對方似乎不允許他繼續(xù)追擊,揮劍斜刺而來,將他纏住,不讓他再繼續(xù)前進半步。
葉楓運用十步奪與紅棗激戰(zhàn)了三五個回合,發(fā)覺對方在武技上竟然無所破綻,至少,以他現在的實力來說,想取勝紅棗,并不那么容易。
“這個人的招式…嘖,比我的十步奪還要詭譎多變,完全不是一個人能修煉成的武技啊,難道他……”
葉楓心中凜然驚悚,比起青狼眼神中的冷酷無情,這紅棗的眼眶內卻是一片混沌,完全沒有神光,葉楓甚至懷疑他的眼睛不是用來視物,而更像是拿來打擊對手意志的武器。
還有,紅棗的身姿似乎極有彈性,有些極度困難扭曲的動作,他竟也能輕易完成,好似身體就像橡皮泥做的。
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叫紅棗的人,可能已經不只是單純的人類。
“秋…秋……”
紅棗開口了,只是一個秋字,葉楓一時也不明白他想表達什么。
正在與紅棗僵持的階段,葉楓聽到申公策喊道:“紅棗,吱吱,咕咕,嘟啦,嘎嘎嘰!”
聽到申公策的叫喚,紅棗眼睛一閉,緩緩朝著前方行去。這一刻,他完全不管葉楓持劍站在自己跟前,他毫無感覺,毫無畏懼,只是機械般平平緩緩地朝葉楓迎面而來。
葉楓不認為他會給自己讓路,所以便警惕地退到一旁,默默地望著紅棗那瞬間變得僵硬的身軀,緩緩行來。
通過葉楓仔細觀測,紅棗走路的姿態(tài),也有幾分古怪,動作卻完全沒有比劍時那樣的柔韌。
“他到底是什么人?”
在紅棗經過的時候,葉楓仔細觀察著他的眉心,眉角微彎,細長,顴骨雖然被面巾罩住,但看來很是平滑,胸口雖然經過緊扎,但還是微微隆起。
想必,這紅棗如果真是“人”的話,應是女兒身才對。
紅棗毫無意識般地循著申公策的叫聲而去,漸漸隱沒在薄霧之中。
這時,申公策從前方走回數步,進入了葉楓的視野。申公策朝葉楓微微一笑,笑得很友善,完全看不出敵意。
申公策并未說一句話,只是領著紅棗離開了這片洞府。
葉楓也不再追去,而是徑直返回。等回到那堵被設置毒氣陷阱的土墻處,隔壁的同伴嚷嚷著要沖過來,卻聽祝炎兒喝道:“不要再追了,如果再追過去,我們都會沒命。”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順水問道。
“申公策等人,在對面埋下了毒氣陷阱,一旦觸發(fā),后果不堪設想?!?br/>
“你怎么會知道?”
“因為,這是我和申公策的約定!”祝炎兒從容答道。
“什么?”眾人齊時愕然,不知所以。
“申公策到底是和宋浩仁一邊,還是和你……”順水的臉色有些難看地問道。
“申公策履行了他的約定,所以,我也得履行自己對他的承諾?!弊Q變捍鸬馈?br/>
“這,這到底是咋,咋回事?”行不言撓了撓頭,十分不解。
祝炎兒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便慢慢解釋道:“這么說吧,申公策的確是先找的宋浩仁,但是當他第二個來找我后,詳情只跟我一個人說過,所以,他們五個也都不知情?!彼戳艘谎凵砗蟮奈鍌€青龍玄士。
接著,祝炎兒又道:“所以,在我和葉楓都不在的情況下,你們也難免會曲解申公策。不錯,方才宋浩仁說的都是事實,但那只是申公策為玄武組所制定的連環(huán)計,為了讓宋浩仁按照他的計劃來,我就答應和他配合,演了一場戲。”
說到這里,白虎組五人皆是一頭霧水,包括還身在隔壁的葉楓,也是疑云重重。
莫非聽了這半天,總算是有了點頭緒,只聽他說道:“申公策給宋浩仁出了點子,又給你出了個點子,結果這兩個點子表面上是一樣,實際上對你和宋浩仁來說,有千里之別,是這樣吧?!?br/>
“不錯!”祝炎兒答道:“你們慢慢聽我解釋?!?br/>
【這一章寫得十分糾結,可以說是我最爛的一章,但是時間不多了,一天坐了十多個小時,才寫了這么點,姑且發(fā)上來吧。我本來有清晰的思路,但是旁邊小孩子比較煩,我等下再好好修改一下,為了不斷更,容許我不負責地先上傳吧。對不住了各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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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傳的這一章,寫得比較散亂,言之無物。今天我把這一章重新作了很大的調整,把關于青龍宗的這一部分細節(jié)安排,調到下一章去了,這一章姑且還用這個章節(jié)名吧。
在構想中,申公策的連環(huán)算計,其實包括了四條路線,依次是玄武·青龍·白虎·朱雀。也即是說一石四鳥,這個比較費腦力,最近的更新就比較慢,希望大家不要鄙視我。
另外,也感謝大家的支持,最近退了房子,住到堂哥家,因為有兩個小孩,環(huán)境比較嘈雜,思路也受到一點影響。這個月28我會海口的家,屆時應該能完全安定一陣子,希望大家能給我投一點紅票,黑票什么的,主要是收藏。這幾天這部作品有很好的首頁推薦,但可能是因為我的手法冷門,或者自己沒把它寫好,導致收藏少得可憐。雖然這并不影響我寫下去的原始動力,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面對編輯了。呃,說多了??傊?,拜托大家給我再提高一點數據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