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大家都沒什么大礙后,劉易守也就沒有上去阻止雙方的打斗,因為這,也是歷練的一種...
“什么!這里面有一半是你柳村的人!”
聽到這里,寇春蘭眉頭越發(fā)的皺緊了,在大荒村之內(nèi)同時得罪兩大分部,對他們青壤村并沒有什么好處,也幸虧太郯村的導(dǎo)師不在,不然她會更加的難以收場。
“呵呵!這里面不止有我們柳村的五名成員,其中還有一位來自武當(dāng)...”
劉易守風(fēng)輕云淡的笑了笑,似乎對于寇春蘭欺負(fù)自家小輩之事,并沒有半點惱怒的意思。
“什,什么!來自武當(dāng)...你們都給我停手!”
寇春蘭聽到劉易守說道武當(dāng)兩個字時,呆了一下,隨即對場上一眾青壤的成員大喝止道。
“寇導(dǎo)師怎么要我們停手了?這些家伙馬上就要不行了!可惡....”
一名青壤分部弟子咬牙切齒,嘴上雖然不甘心,但還是停了手。
“誰知道呢!導(dǎo)師說話我們聽就是了!難道你想挨罰嗎?”
另外一名弟子出聲道...
“劉導(dǎo)師!你把話說清楚,這些小輩,到底怎么回事...”
寇春蘭臉色有些不好看,說出的話雖然模棱兩可,但任誰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就是那個留有道士發(fā)鬢的小子!他是苦蠶道長的師侄?!?br/>
劉易守指了指遠處正拍打著身上塵土的張三瘋道。
“苦蠶道長的師侄...”
寇春蘭臉色連變。
“既然今日多有誤會,寇春蘭在這里先向柳村賠個不是,我們就此別過!青壤村全體,跟我走!”
寇春蘭心思百轉(zhuǎn),最終還是對著劉易守拱了拱手,大手一揮,率先向著大荒村內(nèi)走去...
“劉大叔,那個兇巴巴的大嬸怎么走了?把我們打成這樣,你就不想為我們報仇嗎?對她那么客氣干嘛,我要是有你那實力,非把她打得他媽都不認(rèn)識...”
周清嘟著兩瓣厚厚的大嘴唇子恨聲說道。
“小雅姐,玲姐!你們兩個有沒有事?!?br/>
青壤村眾人全部退走后,江小魚和風(fēng)翠婉率先跑了過來,攙扶著薛玲和薛雅急聲問道。
“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內(nèi)傷,可是姐姐,姐姐的傷痕重,姐姐一只站在我的前面為我擋下了大部分的攻擊嗚嗚嗚~~~”
薛雅說到這里,竟小聲啜泣起來。
“小雅!哭什么,我們是親姐妹??!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現(xiàn)在不是都沒事嗎!好了,別哭了!”
臉色蒼白的薛玲摸著薛雅的臉蛋寵溺的道。
“姐姐!可是,可是你也只是比我晚生那么一小會兒...”
薛雅還待說什么,卻被薛玲打斷了。
“早生一會,也是你的姐姐不是嗎?我知道你不喜歡修煉,平時總是喜歡偷懶,我這個做姐姐的比你勤奮些,當(dāng)然要站在你的前面了?!?br/>
薛玲勾起手指在薛雅的瓊鼻上刮了一下,寵溺的道。
“姐姐!哇~~~~”
薛雅在這一刻終于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那份委屈,她覺得自己很沒用!很沒用!趴在薛玲的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呼!呼!結(jié)束了嗎?差點被那幾個家伙給耗死,這種地形并不適合我作戰(zhàn)?!?br/>
流川靠在一顆樹下大口的喘息著。
“呼~~流川你就別裝了,我剛才可是見你挨了一拳!嘿嘿嘿~~”
火狐走了過來,同樣氣喘吁吁,靠在流川的側(cè)面打趣道。
“呸!我那是故意露出的破綻懂不懂?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那幾個家伙的實力也不弱,不故意露出點破綻,怎么能夠找機會反擊!”
流川聽到火狐的話后,當(dāng)場反駁道。
“我感覺,我有了新的領(lǐng)悟,這一架沒白打!”
祝顏同樣走了過來露出滿臉的笑意,雖然這一戰(zhàn)打得他同樣筋疲力竭,但心里確是高興地不得了。
“何止是你!我的炎火騰蛇棍法似乎也觸摸到了曾經(jīng)領(lǐng)悟不到的一些東西,很玄妙,等回去靜下心來仔細體悟一番,我的實力應(yīng)該也會更上一層?!?br/>
火狐搖晃著手中的炎火騰蛇棍笑著說道.
對此流川也是神秘一笑,并沒有說什么...
“喂!老張,你剛才那一手怎么做到的!怎么感覺那幾個家伙站在你身邊是在互相攻擊呢!好神奇啊!”
夏陽將板磚別在身后,走到張三瘋的身前打量了一圈后,嘖嘖稱奇道。
“呵呵!這就是我們武當(dāng)太極訣的精髓之道!夏兄弟若有心斬斷塵緣,一心向道的話,我可以舉薦你加入我們武當(dāng)!”
張三瘋撓了撓頭,被夏陽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耿直地說道。
“額...這個!能不能不加入武當(dāng),也能學(xué)你們那個什么太極訣呢?”
夏陽聽到張三豐的話后滿頭的黑線,不過還是有些不死心的繼續(xù)問道。
“這個!我倒是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不過,夏兄弟若真的有心學(xué)習(xí)太極訣的話,過些時日可以跟我一起回武當(dāng),當(dāng)面向師叔請教...”
“啊!停停停!當(dāng)面請教就算了吧!我怕你師叔一巴掌拍死我,算了算了!不學(xué)了。”
還沒等張三瘋的話說完,夏陽趕忙打斷了張三豐的話,暗道這要是去了,還不得被老道拍死??!想學(xué)人家的鎮(zhèn)門絕學(xué)又不加入武當(dāng),要是去了,那還真就是嫌命長了...
“給!這是回靈丹!能夠盡快恢復(fù)我們之前身體所耗費的靈力!”
見到自己幾人消耗都不小,流川自戒指之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粒丹藥就扔向了一旁的祝顏和火狐。
“呦!不愧是風(fēng)家子弟?。∵@丹藥拿出來就跟拿糖豆一樣??!”
火狐怪笑著調(diào)侃道。
“切!這算哪門子的丹藥,等階又不高!不過,你們村子也不發(fā)這種丹藥吧!”
流川笑著問道。
“對?。∈裁吹に幎疾话l(fā)!就和你說說上次吧!上次我們?nèi)パF森林深處歷練,經(jīng)過一路上的連番廝殺,我們終于到了目標(biāo)地點,那處洞穴之中居然有一只三階頂峰的妖獸!那時候我們大家的靈力都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你猜我們審核官怎么說?”
火狐搖了搖頭,似是想起曾經(jīng)自己一眾人的遭遇,出口講述道。
“怎么說?嘿嘿嘿~~~”
遠處突然傳出夏陽的接話聲,三人一看,原來是夏陽和張三瘋走了過來。
“我們審核官說啊!都他娘的給我沖上去,別像死魚一樣躺在地上不動彈,沒靈力了沖上去給我砍它,沒力氣了就撲上去用嘴咬!我們太郯村不要孬種,戰(zhàn)斗就要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沒有這種決心就不要出去給我們太郯村丟人!”
火狐站起身,擺出當(dāng)初張靈韻教訓(xùn)自己等人的架勢,聲情并茂的講述道,簡直完美復(fù)原了當(dāng)時的高光時刻。
“我去!你們審核官這么猛的嗎?不是聽說你們的審核官是女的嗎?看來傳言非虛啊!你們太郯村還真的有一個魔鬼審核官而且還是個女的。”
流川一臉的驚訝,聽到火狐的描述,再將自家的劉叔與那位審核官對比一下,瞬間就感覺到劉叔的好了!至少劉叔沒有讓自己幾人在靈力耗盡之時和一只三階頂峰的妖獸殊死搏斗...
“然后怎么樣了?被妖獸咬死了幾個!”
夏陽道是心大的不行,領(lǐng)著張三瘋坐到一旁,興趣楊然的問道。
“死了幾個?嘿嘿!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一個都沒死,而且那個妖獸還被我們殺死了!”
火狐聽到夏陽的詢問,當(dāng)即神秘一笑。
“靈師在沒有靈力支撐下,發(fā)揮的實力應(yīng)該不足兩三成?!?br/>
張三瘋在一旁認(rèn)真說道!他常年跟著師叔游歷大川,遇見無數(shù)奇人異仕,但要說在靈力耗盡的情況下,殺死一只比自己全盛時期還要強的妖獸這種說法,可以說不太現(xiàn)實,至少他是沒有見過的。
“哈哈我就說你們一定不會信的!當(dāng)時算上我和祝顏,薛玲、薛雅總共有十人!可以說能夠完成這項不可能完成的考驗,還得歸功于我們太郯村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太合!
那時候太合還是化靈后期,但靈力耗光之后,他的實力卻也發(fā)揮不到三四成,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太合大哥給我們分配各自的任務(wù),自己負(fù)責(zé)正面纏斗,在我們所有人三個時辰的殊死拼斗之下,最終砍下了那頭妖蜥的頭!”
火狐講完后自己也是有些唏噓起來,當(dāng)初的魔鬼訓(xùn)練是他最難忘的日子,有辛酸有痛苦也有歡笑,他很懷念大家一起共同作戰(zhàn)的日子...
“這么說你們其他人都是打醬油的嘍!”
夏陽聽完火狐的講述,玩味一笑。
“夏陽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當(dāng)初只是負(fù)責(zé)牽制,主攻的還是太合!不過沒有我們的牽制,太合一個人也是不可能一個人完成任務(wù)的?!?br/>
祝顏很理性的說道。
“哼!我當(dāng)初可是一棍子戳住了那條大蜥蜴的嘴,抑制了它最致命的進攻!怎們能夠說我沒用呢!”
火狐擺了一個當(dāng)初投擲炎火騰蛇棍的姿勢,滿臉的驕傲之色。
流川看著這幾個家伙你一言我一語的,似乎把剛才的打斗都望到了天邊一般,不得不佩服這些家伙心還真是夠大的。
“夏陽!張三瘋!這個給你們兩個。”
說完后流川又從小瓶之中掏出兩粒丹藥扔給了夏陽和張三瘋。
“這是什么東西?”
夏陽看著手中這粒綠油油的小球很是疑惑,印象之中這個小東西似乎像顆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