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鎮(zhèn)依山而建,一條小河環(huán)繞著四周,由兩條十字交叉的小街貫穿而成。豎向的那條路,兩邊都是一些商店,各個種族的都有,不過以最有商業(yè)頭腦的地精和妖精居多。豎向的小街盡頭,便是斐爾山脈山腳,那里有一條石階小道直通山上,是去往光明峽谷的路。
橫向的街道,東邊是一個集市,都是一些小商販和流動攤位,賣的東西也有真有假,可能你花兩三個銅板買的東西,卻價值幾千金幣,也可能花了很大功夫淘來的物品,卻一文不值。
而橫向街道的西邊,則是一些飯館,旅店酒吧和紅燈區(qū)。在和平鎮(zhèn)最有名額艾歐尼亞旅館,便是在十字路口交匯處的第一家。
艾歐尼亞旅館已經(jīng)建立很多年了,在這里還沒有形成和平鎮(zhèn)時,便已經(jīng)成立了。對于一些長年奔波于這里的一些熟客來說,看到艾歐尼亞這個兩層小樓,就像看到了家一樣。
艾歐尼亞旅館一共兩層,樓上是住宿的,樓下則是吃飯喝茶聊天的,人流量大,消息也靈通,對于很多來往于這里的人來說,要打聽什么消息,首先想到的便是艾歐尼亞旅館,這在該處都已經(jīng)成一個約定俗成的習(xí)慣了。
而我們的主角,小煥火,此刻正在一樓大廳給客人們端茶倒水。在三天前,煥火來到了和平鎮(zhèn),因為人生地不熟,又沒有錢,艾歐尼亞旅館的老板海格見他可憐,又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孩,便收留了他,讓他幫忙當(dāng)?shù)昀锏幕镉?,包吃包住,每月還有一個銅板的小錢。
夕陽西下,結(jié)束了一天的忙碌,小鎮(zhèn)東邊的集市已經(jīng)散市了,豎街的店鋪也漸漸打烊,而小鎮(zhèn)西邊,夜里正熱鬧非凡。整個西區(qū),酒吧里人聲鼎沸,賭場人來人往,紅燈區(qū)那些女子也都花枝招展,但在西區(qū)唯一例外的,便是艾歐尼亞旅館,每晚十點準(zhǔn)時關(guān)門。
因為艾歐尼亞旅館剛建立的時候,和平鎮(zhèn)還沒成立,這里雖然靠近拉斐爾山脈,相對安全,但是晚上還是偶爾會受到半獸人的騷擾,所以每晚十點準(zhǔn)時關(guān)門。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了,但這個規(guī)矩還是傳了下來,沿用至今。
此刻,小煥火正在關(guān)上艾歐尼亞旅館的大門,剛要合上,把門鎖住的時候,一柄劍鞘從外面插進(jìn)來,劍鞘一撥,門便被打開了,嚇得煥火后退一步,沒站穩(wěn),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看起來挺高大威猛的人,坐在地上的煥火驚訝的打量著他,只見這人腳上穿著一個長統(tǒng)皮靴;上面還沾滿了泥巴,看來今天是走了很長的路。雖然他披著一件沾滿灰塵的黑色斗篷,兜帽遮住了他大部分的面孔。不過,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煥火看著他時,低頭看了看煥火,兜帽下的雙眼發(fā)出懾人的精光。
“歐,小煥火,別害怕,這家伙是我們旅館的老熟客了?!卑瑲W尼亞旅館老板海格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老規(guī)矩,給我來份烤雞,一杯紅酒?!币坏栏挥写判缘穆曇魪亩得毕聜鱽?,“累死了,這次被半獸人追殺,差點就丟了小命。”
說著,這人摘下了斗篷,露出一頭亞麻色的亂發(fā)。他有些一張飽經(jīng)滄桑臉,下巴有些胡渣,一對綠眸精光逼人,有些少女看了,一定會紅著臉說,好一個帥氣的大叔。
只見這人熟稔的走向了大廳的椅子上,把斗篷放在桌上,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斗,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道煙圈,然后便緊盯著煥火看。
煥火背他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看著老板海格到了后堂,去給這人準(zhǔn)備事物,便也疾步上前,跑著也去了后堂。
海格正在把酒桶里的酒倒進(jìn)酒杯,煥火靠近過來,在海格旁邊輕聲說道:“海格大叔,這人是誰?。俊?br/>
海格倒好了酒,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扣了扣腦袋,說到:“我和他也不是很熟,他是一個游俠,就是那種到處游蕩的人。只是他每次來和平鎮(zhèn),都要在我旅館住上一段時間,所以勉強(qiáng)算認(rèn)識?!?br/>
海格咂咂嘴,又接著道:“他每次一離開就是幾個月,甚至更長,誰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而且他一向沉默寡言,不太說話,不過有時候他喝醉了,會講一些他的傳奇經(jīng)歷,至于他的名字,我也只聽他提到過一次,叫做未泯?!?br/>
煥火在旅館打工期間,經(jīng)常聽那些客人們聊天提到過游俠,一直好奇,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游俠呢,正想再多問問幾句,卻見海格把酒杯遞給他了,說道:“小煥火,你去把酒拿個那個家伙,我去廚房烤雞了?!?br/>
煥火嘟嘟嘴接過酒杯,走了出去,看著那個人還是坐在那里,斗篷和劍放在桌上,一個人在抽煙,好像沉思著什么。
煥火把酒遞了過去,說道:“先生,您的酒?!?br/>
那人聽到煥火的話后,并沒有理煥火,只是偏過頭來一直盯著煥火看。
煥火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便把就放在桌前,說到:“先生,您的酒我給您放在桌子上了。”然后馬上遠(yuǎn)離,退到遠(yuǎn)處。
那個人一句話也不說,酒也不喝,就靜靜地看著煥火,煥火躲在遠(yuǎn)方,也用眼角余光偷窺著那人。兩人就這樣互相大量著,大廳內(nèi)安靜得掉一根針都聽得見。
好在這時,海格端著一盤烤雞出來了,打破了兩人的靜謐,只見海格笑著把烤雞端到那人桌上,說到:“未泯先生,您的烤雞好了,快來嘗嘗吧,香噴噴剛出爐的呢?!?br/>
游俠未泯見到海格出來了,聽了海格的話,但并未吃烤雞,只是伸出手,指向煥火,問道:“他是誰?怎么在這里?以前好像沒見過他。”
海格把烤雞放下,用腰間的圍裙揩揩手上的油,回答道:“這是一個可憐的小家伙,父母又不在身邊,三天前來到的和平鎮(zhèn),我見他又冷又餓又沒錢,便招他來我旅館,打個下手,當(dāng)個小倌,好歹有口飯吃。怎么了,有啥事么?”
游俠未泯聽了海格的話,并未回答海格,反而是轉(zhuǎn)過頭,看向煥火,說了一句讓煥火震驚不已的話。
只見游俠未泯,緊緊盯著煥火,眉頭微皺,雙眼散發(fā)著精光,慢慢張口,問了煥火一句話。
“你,和塞巴斯蒂安,是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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