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襯著繁星的光輝,李青和艾瑞莉婭率領著勇敢的海濱鎮(zhèn)居民和艾歐尼亞戰(zhàn)士與洛克薩斯軍展開了不太激烈的戰(zhàn)斗。
剛開始洛克薩斯軍的反擊還是十分強烈的,但一盞茶的功夫之后,洛克薩斯軍的行動開始變得奇怪起來。他們的動作開始變得扭捏、拘束,神情變得慌張、扭曲,對于艾瑞莉婭軍團的攻擊似乎毫無抵御之力。一些人開始丟盔卸甲,急急忙忙地在四處尋找著什么;一些人直接投降,苦笑不得的求饒,但大部分的士兵則選擇立即返回軍營。
不消一會兒,原本聲勢浩大的洛克薩斯軍便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人手。
雖然不戰(zhàn)而勝是好事,雖然敵人投降能減少軍隊的損失,但艾瑞莉婭在聽到洛克薩斯軍投降時說的理由后,竟然驚訝地睜大了雙眼,憤怒地大吼道:
“鶴乘風,你這個卑劣的混蛋?。。 ?br/>
艾瑞莉婭憤怒的吼聲直穿云霄,響徹天際。
密道中,鶴乘風點燃火折子不快不慢地走在易的前面。
“啊啾,”鶴乘風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自言自語道,“怎么回事,怎么老感覺有人在背后罵我啊?!?br/>
“沒有啊,我沒有罵你呀?!币谆卮鸬?。
“沒事沒事,”鶴乘風有些驚訝地看著易,說道,“能被人惦記,也不一定是壞事?!?br/>
片刻后,兩人來到了密道深處,馬魯斯倉庫的正下方。
“嗯,到了,”鶴乘風看了看密道上方,然后轉(zhuǎn)過身對易說道,“易,等一下你去后院牢房救鎮(zhèn)長帕丁斯,我去內(nèi)院給他們制造點兒麻煩,給你打掩護?!?br/>
“嗯,我知道了?!币c頭回答。
“馬魯斯的人說不定早有準備,你一定小心?!柄Q乘風叮囑道。
“你也是?!币c頭回答。
內(nèi)院馬魯斯堂前
“報。”一個身穿皮甲頭戴面罩的壯碩男人出現(xiàn)在了馬魯斯面前,平靜地說道。
“又出什么事了!”馬魯斯拍桌叫道。
“敵人率領的軍隊已經(jīng)快殺到府邸前了,而且,后院牢房中關押的那個老人也被敵人劫走了?!泵嬲帜泄碜饕?,有條不紊地敘述著,似乎這一切都跟自己沒有關系。
“那你還杵在那里做什么,還不快帶人追上去,若那些劫囚的賊子都跑掉了,看我不殺了你們這些飯桶?!瘪R魯斯站起身咆哮著,口水如同噴槍一樣向外飛去,偌大的啤酒肚也因為劇烈的起身運動而顫抖著。
“你還不去在做什么,看不出來大人正在生氣嗎?”洛加爾皺著眉生氣地職責道。
“實在抱歉,大人,我還有一事,尚未稟報?!泵嬲帜刑ь^看著馬魯斯,眼中略過一絲紅光。
“你還有什么屁話!”馬魯斯憤怒地大吼道。
面罩男站直了身體,左手輕輕地取下了頭上的面罩,正視著馬魯斯,平靜地說道:“一份禮物。”
側(cè)院倉庫。
鶴乘風和易從密道中走了出來,發(fā)現(xiàn)側(cè)院除了燒成廢墟的倉庫和園中的雜物,竟然沒有一個人。
“咦,竟然沒人?”易看著空曠的側(cè)院,疑惑地說道。
“奇怪,這人都哪去了,難道全都去阻擊艾瑞莉婭他們了?”鶴乘風皺了皺眉心中想到,不過他卻顧不了那么許多了,對易說道,“不管那些了,開始行動?!?br/>
說罷,兩人向著各自的目標前去。
當鶴乘風來到馬魯斯所在的內(nèi)院時,眼前異樣的景象讓他為之一怔。
內(nèi)園的園中小道、水池中、假山旁,都是倒下的洛克薩斯士兵,他們的姿勢就像是熟睡了過去一般安詳。
鶴乘風探查了數(shù)名士兵后發(fā)現(xiàn),這些人全是被人從身后偷襲,一招貫穿喉嚨,或是被擊穿腦殼??粗鴤诖笮∧?,似乎是飛刀之類的暗器,然而能用得這么出神入化,就鶴乘風所熟知的人當中,只有艾瑞莉婭一人。不過,艾瑞莉婭還在外面戰(zhàn)斗,所以不可能是她,那么,唯一一個曾用過和艾瑞莉婭相同手段的人,就只有……
“杜克……”鶴乘風不自覺地吐出了杜克的名字。
忽然,一陣強烈地殺氣穿過鶴乘風隨風而去。
這種感覺,只要感受過一次就絕不會忘記。
鶴乘風抬頭往馬魯斯住宅看去,一個魁梧壯碩的身影立在馬魯斯的屋門口,璀璨的燈光似乎是躲避著,從他身旁向外傾射而去,他就像是深邃的黑暗一般。
“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很久了。”杜克的聲音洪亮而自信。
“這些人,都是你殺的?”鶴乘風專注地看著眼前的杜克,慢慢地拔出了風痕劍。
“對,是我殺的?!倍趴似届o地說道,毫不否認,然后向鶴乘風走了兩步。
也許是對杜克殘殺同胞卻不以為然的驚訝與恐懼,鶴乘風竟然不自覺地退后了半步。
“你不是洛克薩斯的將軍嗎?為什么你要殺死他們?!柄Q乘風不可置信地看著杜克。
“為什么嗎?”杜克低下了頭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可能,我一開始就不贊成由伯納姆率領的這次侵略吧?!?br/>
“哈哈,你說,不贊成?”從一個洛克薩斯侵略軍二把手上聽到這個回答,鶴乘風覺得很可笑。
“你不信?”杜克問道,一股強烈的勢氣如同炸彈一般從他的身上投向了鶴乘風。
“……”鶴乘風被杜克的氣勢所鎮(zhèn)住,沒有說話。
“那么,就讓我獻上我的誠意吧,”杜克紳士地向鶴乘風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馬魯斯屋子,那個閃著金黃色光芒的大廳,“馬魯斯及其副官的人頭,以及海濱鎮(zhèn)的村長都在里面了。”
“切,我軍馬上就要攻破這座鎮(zhèn),你現(xiàn)在才殺了馬魯斯,不覺得晚了點嗎?”鶴乘風不屑地說道。
“嘖嘖嘖,”杜克閉著眼搖頭道,“本來還覺得你是個聰明人,不過現(xiàn)在我有點后悔了?!?br/>
“你說什么?”鶴乘風生氣的說道,手緊緊的握住劍柄,卻不敢上前。
“南部軍合戰(zhàn),艾歐尼亞抵抗軍已經(jīng)取得了勝利,但馬魯斯卻還在這里與你等瞎耗,”杜克注視著鶴乘風說道,“你還不明白嗎?”
“求援的傳令兵?是你阻止了洛克薩斯前線的求援令。”鶴乘風的視線埋下,忽然想明白了過來,“杜克,你簡直畜生不如?!?br/>
“什么!”杜克眼中忽然殺氣滾滾,一種透明的紅色立場片刻間將馬魯斯內(nèi)院大半籠罩了起來,是杜克的“殺界領域。
“呃!”
鶴乘風瞬間就要倒下去,不過靠著風痕劍,總算撐起了自己,即使沒有希望打倒杜克,但鶴乘風似乎也沒有學會閉嘴。
“沒聽清楚嗎?那我再說一遍,你tmd簡直……”
還沒等鶴乘風說完,杜克便瞬移到了他的面前,一只單手狠狠地掐住了鶴乘風的脖子,毫不費力地將他拎了起來。
“呃……呵呵……”鶴乘風看著杜克嘲笑道。
“我的壯志宏愿,你等螻蟻之輩怎么懂得!”杜克狠狠地說道,然后猛地將鶴乘風扔了出去,撞在假山上,翻滾在地,口吐鮮血。似乎是杜克用力過猛,將他扔出了領域外。
“伯納姆那個醉心于魔法的蠢貨,他有什么資格成為大將軍,統(tǒng)領帝國!”杜克看著翻滾在地的鶴乘風,憤慨地抒發(fā)起自己的壯志凌云,“那個完成預言統(tǒng)領帝國,帶著世界走向統(tǒng)一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他!”
“哼哼,說著什么豪言壯語,結(jié),結(jié)果,只是嫉妒他人才華,然后給別人穿小鞋的婊子罷了,叫什么叫!”鶴乘風不住的嘲笑著杜克,用力撐起自己的身子。
“臭小子,你找死!”杜克從腰上抽出自己的雙刃鯊齒短劍,向鶴乘風沖了過去。
“上吧,易?!柄Q乘風握緊風痕劍,拼命擋住了杜克的攻擊。
就在他們兩人短兵相接的這一瞬間,易從陰影中疾馳而出,握著斬鐵丸一劍刺向了杜克的背心,勢如破竹。
片刻后,萬物歸于平靜,鶴乘風看著杜克狡黠的笑容,驚恐地睜大了雙眼。
“我真的很驚訝,你這個伙伴竟然能夠承受住我“殺界領域”內(nèi)的殺氣,實在值得表揚,”杜克撇過眼看向身后被他二指禪拈住的銀色劍刃,霸氣地說道,“不過,這可是我的領域?!?br/>
“咔”的一聲,杜克用力折斷了易的劍刃,易因慣性而失去平衡,杜克一個后肘將易擊飛了出去,同時用腳將鶴乘風也踹了出去。兩人飛身翻滾在地,口吐鮮血。
“竟然妄想靠著偷襲戰(zhàn)勝我,”杜克輕蔑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兩人,“說到底,你們兩個實力終究還是太弱,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br/>
“也許你說的對,我很弱,因為太弱,忘記了過去;因為無力,無法保護村子,可是,還有人愿意把我當做伙伴,朋友……”易撐著短劍,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慢慢站了起來。
“易?!”鶴乘風看著易不屈的身影,忽然從心中涌起一股倔強。
“在這世界中,我們的確很弱,可能真的如同螻蟻般渺小,你隨手就能捏死我們,可是,我還有必須要完成的事,必須要見的人……”鶴乘風撐著風痕劍,蹣跚著,也站了起來。
兩個人靠著自己手中的劍站了起來,不約而同地說道:
“而且,我是一名劍士,劍還未斷,人永不倒!”(劍芯不損壞,劍就可以重鑄)
“是嘛,”杜克雙眉樹立,聲如雷霆,“那就讓我,徹底扯斷你們的劍!”
只見鶴乘風擺出下段劍架勢,一劍揮出,周圍的風急速聚集,形成了一只白色的大蛇向杜克沖擊而去,易則擺出中段刺擊的架勢,但他的身影竟然變得模糊了起來,下一刻,卻已經(jīng)沖出去數(shù)米遠。
“御風式-大蛇!”
“閃光突襲!”
杜克雙手大張,成一個“大”字形,隨即,身上所有的飛刀暗器都從身上射了出去,瞬間后,竟然全部穿入了異空間。
“萬仞送葬!”
杜克雙手作虎爪,似乎抓住了空間,然后如同撕裂了空間一般猛地收回了雙手,然后,以他為中心,直徑一米之外所有被“殺界領域”覆蓋區(qū)域。在其上空,空間如同驚動的湖水般蕩漾開去,無數(shù)把飛刀暗器憑空出現(xiàn),向著兩人瘋狂地掃射,其數(shù)量比杜克射出去的多了不知多少倍。
“旋刃紅蓮!”
“大力金剛腳!”
忽然,從遠處飛來了四把不停旋轉(zhuǎn)的刀刃,如同傘一般在鶴乘風頭上旋轉(zhuǎn)著,抵擋著飛刀,另一邊,一塊巨大的朱紅門板則從易的頭上飛過,擋住了大部分刀刃。
五種不同的力量相互撞擊,“轟”的一聲巨響后,瞬間炸裂開來。紅蓮飛刃被爆炸彈飛了出去,氣浪卷著灰塵向四方迅速奔涌而去,將內(nèi)院籠罩在了灰塵之中。
“鶴乘風!”
一個驚恐的聲音響徹了馬魯斯府邸內(nèi)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