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解決了川野一郎這個禍害之后,葉凡這幾天都過得比較清靜,因為考慮到聞欣婉的原因,所以白天趁著對方去上班,他便練習風行烈這一身法,到了晚上就在院子中修煉。
隨著不斷的聯(lián)系,葉凡對風行烈的步法也就不再那么生硬了,就如平時走路一般輕松,不過如果仔細看他的行走詭計,就能發(fā)現(xiàn)他的步法飄忽詭異,根本難以猜測出他的下一步會踏在什么地方。
這就是風行烈的奧妙之處,這身法可以讓他在戰(zhàn)斗中讓對手無法鎖定,而且對于速度上也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行走如風,快若閃電!用這八個字來概括這風行烈也不為過,雖然葉凡現(xiàn)在還做不到這四個字的真正意義,但只要對風行烈的多加練習,將來并不是不可能做到。
由于每天晚上都吸收靈石帶來的靈氣,他現(xiàn)在的實力雖然還沒有達到練氣期第五層巔峰,但已經(jīng)很接近了,如今他的實力再加上風行烈,他有信心能對付練氣期后期,也就是入微鏡后期的強者。就算是遇到入微鏡巔峰的高手,他也能靠著風行烈逃走。
“我現(xiàn)在的實力,依然不是阿蒙的對手,不知道等我達到了練氣期后期之后,跟他比起來會怎么樣!”葉凡看向了不遠處安靜的看著他練習風行烈,只露出憨厚傻笑的傻大個。
這個憨厚的傻大個真不知道那天生的神力是哪里來的,這幾天葉凡也偶爾和對方切磋,發(fā)現(xiàn)自己與對方的實力比起來差距很多。起碼自己全力攻擊對方,也僅僅只能擊退對方幾步而已。
想起上次那已經(jīng)接近入微鏡巔峰的卑鄙四人組中的老大,被傻大個輕易打敗的場面,葉凡就不由苦笑。
……
天靈根在這幾天的時間,已經(jīng)逐漸的增長了不少,似乎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而且葉凡還看到天靈根從旁邊生長出來了幾根嫩芽,像小樹一般生長枝椏一般。
這讓葉凡心里竊喜不已,天靈根的增長對他來說很重要,一旦這珍貴的天靈根能生長出更多,那將來他就能煉制無數(shù)的丹藥,不管是用來自己服用,還是拿去售賣,都絕對是好事。
不過越是這樣,就越加讓有些不放心,這天靈根蘊含了天地靈氣,他能在火車站從竹青的背包中感受到天靈根的存在,那就說明一些實力強的修行者也能感受到。如果有一天一名修行者路過,絕對會被散發(fā)著天地靈氣的天靈根所吸引。
雖然修行者數(shù)量不多,也不一定會來這里,但有些事情很難說!而且上次那宇文凌飛說不定就來到了這里,如今院子中放了天靈根,加入對方再次來自己的院子,絕對會發(fā)現(xiàn)天靈根。
葉凡有些無奈的看著生長茂盛的天靈根,臉上露出了苦笑,如果這個寶貝真的被人偷走了,那就讓他欲哭無淚了。但如果不放在這里,天靈根也就不會生長了,所以無論怎樣,都讓人無法取舍。
忽然他靈光一閃,不由拍了拍額頭,喃喃自語道“據(jù)說有的陣法能掩蓋人的視線,比如幻陣、障眼陣法,以及屏蔽陣法,如果我能制造出一個陣法,那就沒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這天靈根了?”
虛無世界中有不少陣法類相關的訊息,葉凡很快就從陣法中了解到了對他擁有的陣法。不過很快他就失望了,因為無論是幻陣還是障眼陣法之類的,都需要非常高超的陣法手段,而且還需要一些特殊的器材,而他別說那些陣法器材,以他對陣法三腳貓都不懂的菜鳥,顯然是無法弄出這些陣的。
“屏蔽氣息陣法,嗯,這個倒是比較簡單,但也不是那么輕松施展的!”葉凡很快就鎖定了其中一種陣法,屏蔽陣法,這基本上算是比較低級的陣法了,小型屏蔽陣法可以屏蔽方圓一平米內(nèi)的氣息,而這天靈根能散發(fā)出天地靈氣,這陣法倒是完全可以掩蓋這個氣息。
打定主意后,葉凡就放下了一切事情,包括練習風行烈和修煉都停下了,從地上撿起了一些小石頭,便蹲在地上開始練習布置。
運用陣法并不簡單,這需要一次又一次的練習,以及對陣法的理解和頓悟,然后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推演,才能把握好其中的火候。
葉凡幾乎花了大半天的時間才終于學會了這屏蔽氣息的陣法,他把花壇上所有的玫瑰花盆以及各種植物盆全部重新擺放了一次,以每盆花作為陣法的一個構造,再以天靈根作為陣心,看起來雖然各種植物花卉擺放的形狀不一樣了,但其實這個花壇的所有植物都是陣法的一部分。
當最后一盆花被葉凡放到了指定的位置后,之前一直散發(fā)著天地靈氣的天靈根立刻像是消失了一般,沒有絲毫天靈根的氣息,只有那不起眼的一個位置中冒出來的根和嫩芽。
“呼,終于成了!”葉凡深吸了口氣,臉上掩飾不住驚喜,他知道陣法很難,甚至比煉丹還要難很多,但卻沒有想到自己那么快就能完成第一個陣法。
這只是一個比較簡單的屏蔽陣法,若是換成傳說中那些大型困陣,殺陣之類的,或者是九天君主所描述的遠古禁陣,那該是一種何等的威力?
對陣法的興趣增大了許多,有了這一次的經(jīng)驗后,葉凡相信以后他會逐漸的學會其他的陣法。
院子外傳開開門聲,聞欣婉很快就打開門鎖,推開門走進了院子。幾天前的鎖被傻大個撞壞,而聞欣婉又擔心下次再有小偷潛入院子,所以當時第二天葉凡就買了一把新鎖。
“聞姐下班了?”葉凡站起身笑著問道,站在他身后的傻大個看見聞欣婉后,也憨厚的咧嘴傻笑,顯然對這個經(jīng)常請吃飯的鄰居有好感。
聞欣婉點了點頭,瞥了一眼花壇,隨即有些驚訝道“咦,這些花你重新擺放過了?”
葉凡回答道“嗯,感覺這樣重新擺放一下,看起來更加有新意,對了聞姐,以后這些花都這樣擺放,盡量不去動它們,行嗎?”
聞欣婉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好笑道“當然可以,我沒事兒動它們做什么,平時也就澆澆水什么的。行了,我去做飯,一會兒你們倆一起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