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去王庭親自押運物資的黃金拍賣行總執(zhí)事鳶林,被女兒鳶靈蘭飛翎傳信呼喚而回。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后,沒有耽誤半刻,便來到了內(nèi)室去見早已在那里等待多時的女兒鳶靈蘭。
進了內(nèi)室,還沒有來得及坐下休息,鳶林就邊走邊對坐在正中椅子上的女兒說:“我的小祖宗??!到底什么事啊?這么著急?信上你只字未提!王庭的事我還沒有完全弄完呢!這要是出了差錯,可要有**煩的!我這才出去不到一個月,什么大事?非要我提前三天趕回來?”
鳶靈蘭見父親有些生氣,沒有說什么,把鳶林引到座位上坐下休息,遞了一杯茶給鳶林。
“父親!您不要生氣,我能做得了主的,一定不會這么急的讓您回來的。什么事,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明白!我是考慮再三,還是覺得這件事要由您來拿主意,我不能一個人做決定。我給你看一樣?xùn)|西,你就知道到底這個事大不大了?!?br/>
鳶林被女兒扶著坐在椅子上,被女兒這么一說,煩躁的情緒逐漸的平復(fù)了下來,順了順氣,拿著女兒遞過來的茶喝了起來。
此時,鳶靈蘭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放在了父親鳶林旁邊的茶桌上,讓父親看!。
鳶林一看令牌,發(fā)現(xiàn)這令牌的上面竟刻著紅色的翔龍,龍爪上鑲嵌著一個金色的靈石。他先是一愣,然后左手端著茶,右手把令牌翻到了另一面。當(dāng)一個大大的王字出現(xiàn)在背面之后。鳶林驚的一下子把嘴里的茶全部噴了出去!他把茶杯甩在桌子上,茶水灑了一桌子,也沒有理會,拿起令牌握在手里,急忙把門窗都關(guān)了起來。然后緊張的回到鳶靈蘭身邊。
“你這禍害啊!這你也敢收?以前你收一些只有王室才能用的功法秘籍也就算了!這是什么你不知道嗎?這是赤龍王令!你是知道的?。∥液湍阏f過!這令牌就是一枚催命符,這是能調(diào)動千軍萬馬的令棋!你竟然敢收這個東西!你不是要害死你父親我嗎?你母親死的早,我知道你對我納妾不滿,但你不能拿這種事開玩笑??!這是要命的?。 ?br/>
說完!鳶林一下子癱倒在地,捶胸頓足的指著女兒鳶靈蘭,氣的唉聲怨調(diào)的嚎叫。
鳶靈蘭一看父親這樣,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好像司空見慣一般,她看著父親這樣一直哀嚎了好久,似乎沒有停的意思,方才有些生氣。
“我在你心里就是這個樣子嗎?心有怨念的不孝女?你也不想想!這種東西誰敢拿到拍賣行賣???我再怎么厲害也不能買到這個東西吧?這種東西除了別人送誰敢不要命的去拿啊?”
鳶林一聽!隨即停止了那沒有眼淚的哭嚎聲,問道:“誰?”
“當(dāng)然是誰有這個,就是誰送的了!”
“???那個廢……飛公子?”鳶林站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鳶靈蘭問道。
“嗯!就是他送給我的!就七天前,我給你寫信的前一個時辰,他來天外天了。”
鳶林一聽!是送的!突然轉(zhuǎn)悲為喜,狂喜的說。
“我女兒出息了!我就知道你有兩下子。我這才出去不到一個月,你竟然把這位在人族擁有絕對勢力的公子弄到手了!看來我真是沒有白養(yǎng)你!我們鳶家的好日子要來了!好樣的!哈哈……”
鳶靈蘭其實早就知道父親是個什么樣的人,可是這現(xiàn)場版的變臉還是讓她有些驚訝于父親的轉(zhuǎn)換。一種更加嫌棄的眼神從她的眼睛里投射而出,看向了她這位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的父親。
“你想什么美事呢?先不說人家看不看得上我!就算是看得上我!看到你這樣,我也不想讓你得逞,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又哭又笑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還是坐下聽我慢慢說吧!”
之后,經(jīng)過了一個小時的細談,鳶靈蘭終于將事情的經(jīng)過,完完全全的告訴給了父親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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