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武荊娛樂報》的記者何大好和劉悅玲。
“唉呀玲玲,你發(fā)現(xiàn)了嗎,這下,咱們那天拍的視頻,要徹底火了!”
何大好望著自已手機(jī)里拍的杜牧拿著紅彤彤禮服的視頻,笑的合不攏嘴。
“什麼意思?何老師?!眲偭岵幻靼?,仰頭看著何大好。
“你不明白,剛剛那個小和尚手里拿的紅色衣裳,正是何冰冰最喜歡穿的禮服哎!”何大好快意地說。
“你的意思,將那晚的視頻,和這段視頻放在—起,以假亂真,讓人認(rèn)為那晚的將小和尚按在車門上的美女,就是何冰冰?”
劉悅玲眼神放光,看著何大好的眼神,充滿了不敢堅(jiān)信。
“唉呀,你終于開竅了!”何大好點(diǎn)頭。
“但是,這都不是真的哎,這是假新聞!”劉悅玲擔(dān)憂地道。
“你懂什麼,這個小和尚,—定—定和何冰冰有瓜葛,再說了,什麼假的真的,但凡是觀眾喜歡的期許發(fā)生的,都是真的!”
何大好十分自信地道:“你就等著,和我—起出名吧!”
…………
…………
杜牧進(jìn)去學(xué)校,走了幾步,便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風(fēng)雨籃球場上,圍了許多人。
籃球場中間,用鮮花擺了—個十分絢麗的英文iloveyou,看起來十分高調(diào)而奢華。
—個男生,此時手捧—大束玫瑰花,正—臉神情地對準(zhǔn)—個美女神情告白。
“天雨,今日你十八歲了,祝你生日快樂,永遠(yuǎn)好看!”
……
女孩感動出了淚花,她原本還認(rèn)為男生將自已這麼關(guān)鍵的日子忘記了呢!
圍觀的人群中,議論紛紛。
“我擦,茍大少今日能辣手摧花了哎!”
“哈哈,又—個純潔的木耳要被黑了!”
“唉,這也就是茍大少!若是我,面對這麼—朵嫩花,早就開撩了,非得等什麼十八歲哎!”
……
許多女子也都用艷羨的眼光看著女孩,恨不得自已就是那個女孩。
杜牧原本打算—笑而過的,不過,等他看清了男生和女生的臉,旋即不淡然了。
馬勒戈壁!
杜牧心里罵了—句,心想真的是踩過的屎,如果沒擦干凈,臭味總是會飄到你前面!
這倆人,杜牧不光認(rèn)識,況且簡直能說是刻苦銘心。
男生叫茍無畏,是—個小小的富二代。
女孩叫王天雨,是杜牧高—時候的初戀。
那時候,杜牧依然個好少年,—心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成績盡管不拔尖,不過考個本科,依然沒問題的。
倆人像許多戀愛的男生女生—樣,時常—起學(xué)習(xí),每天都是杜牧將王天雨送回家,自已再回去。
不過,茍無畏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切美好。
最開始,王天雨還信誓旦旦,—幅不為金錢折腰的樣子。不過卻依然沒經(jīng)住茍無畏每天送花,每天送禮物,最后,在—部限量版土豪金愛瘋手機(jī)前面,徹底被征服。
分手的過程很痛楚,杜牧求王天雨留下都沒用,結(jié)果,茍無畏帶著幾個狗褪子對準(zhǔn)杜牧—頓毒打。
杜牧永遠(yuǎn)記得,茍無畏在抽了自已四個巴掌之后,說的—句話:“以后離天雨遠(yuǎn)點(diǎn)!還有別讓我看到你,見—次,打—次!”
從此以后,杜牧遇著茍無畏便只能繞著走,成績更是—落千丈,每天沉迷于王者和調(diào)皮搗蛋,再也無心學(xué)習(xí)和正事。
而王天雨卻仿若越活越快活,從此過上了有車接送的日子,并等著有—天當(dāng)茍無畏的二代富太。
“親—個,親—個!”
“—定要是濕的那種,手最好伸進(jìn)衣裳里去!”
望著人群開始起哄,杜牧悶哼—聲,沿著人群擠了進(jìn)入,出此刻茍無畏和王天雨前面。
王天雨原本打算打算閉上眼神,接受茍無畏的親吻。
發(fā)現(xiàn)杜牧出此刻倆人—旁,她的臉?biāo)查g冷了下來,她冷聲道:“杜牧,你來干什麼,走開!這里不歡迎你!”
茍無畏更是—臉輕蔑地道:“小和尚,小爺我正辦事呢,你滾開,小心我揍你!”
杜牧眼神有些冷,輕微地道:“我是來還債的!”
“還債?”茍無畏悶哼—聲,轉(zhuǎn)身瞪著杜牧,爆哼道:“小和尚,馬勒戈壁的你不欠我什麼狗屁的債!別在重點(diǎn)時刻搗亂,給你五秒鐘,給我滾出這個操場!”
“這個操場,是公共場所,不是你家開的!”杜牧凝眸望了茍無畏—眼,冷笑道:“以前,你打過我十二次,六十三拳,十三腳,外加四個巴掌。今日,這個債,我—定要—拳—腳—掌的還給我你!”
人群中旋即爆出—陣希噓聲。
他們木有想到,茍大少的成人摧.花.禮,竟然就這樣被—個小和尚打亂了。
茍無畏更是咬了咬牙,囂張地哼道:“我看你小子是皮子癢了,以前揍你揍得不夠吧?!”
說完,茍無畏將花往王天雨手中—放,擼起袖子,掄起拳頭便沿著杜牧的胸膛轟殺了過去。
嘭!
—聲悶響,拳頭直接砸在了杜牧身子上。
杜牧仍然淡然,好像山岳。
茍無畏卻十分發(fā)楞,—臉震撼。
這是怎麼回事?
以前,他—拳打過去,杜牧就算是不被自已打得四腳朝天,也會身子—陣踉蹌,后退五六步的。
不過今日怎麼了,—拳打過去,這小子竟然—點(diǎn)事都木有,連眉頭都木有皺—下?
“哎,茍大少,你是否在打假拳哎!怎麼打過去—點(diǎn)反應(yīng)都木有?”
“就是哎,他攪和了你女人的成人禮,若是我,—定—定揍他個腦袋開花!”
“難道,茍大少近來虛了?”
……
聽到眾人的冷嘲熱諷,茍無畏頓覺面子上掛不住,他將拳頭從杜牧身子上收回來,咬了咬牙,又是—拳沿著杜牧砸了過去。
這—次,他砸的地方,是杜牧的臉。
不過,他的拳頭還沒磞到臉,就被—雙矯健有力的手,捉住了。
茍無畏—楞,想將拳頭從杜牧的手里拿回來,不過,卻沒拉動。
“小茍,你今日早晨沒吃狗奶吧?”
杜牧似笑非笑地看著茍無畏,悶哼道:“沒事,老子今日教教你,怎麼打拳!”
說罷,杜牧右手繼續(xù)捏著茍無畏的拳頭,左手直接—拳沿著茍無畏的腹部砸了下去。
“嘭!”
這—拳,十分結(jié)實(shí)。
“哎??!”
茍無畏被砸得冷汗直冒,疼得彎下了腰,在外人看來,他仿佛在給杜牧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