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久遠到不知幾億年前,有無數(shù)個恐龍族群,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不說無憂無慮,但永遠遵循著自然法則。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這是一群純粹的生靈,除了捕獵就是繁衍。它們沒有極高的靈智,有的只是本能,為了活下去,為了整個族群能夠延續(xù)下去的本能。
所以它們捕獵,或者被捕獵,一切都遵循著自然的法則。一年又一年,千年又千年,萬年又萬年。
那個年代沒有達爾文,但進化論依舊存在,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那個年代,因為地球實在是太過友好,太寵愛生靈,所以三四十米長的生靈到處可見。更是由于每天都在獵殺與被獵殺,強大的物種會變得越發(fā)強大。就算是弱小的物種,也會經(jīng)過不斷的進化生存下來。
當然,優(yōu)勝劣是自然法則。留存下來的,總是適應那個環(huán)境的。
而這些龐大的生物,本身也非常的強大。比如霸王龍,比如腕龍,雷龍,這些身體超級龐大的生物,其氣血濃度也是高的嚇人。
雖然現(xiàn)代科學對那個超級遠古的時代沒有辦法完整還原,無法得知其身體血肉的具體構成和氣血濃度,但也可以用最簡單的對比來理解。
比如施瓦辛格,比如各類健美先生,雖然不能說絕對是人類里最強壯的,但絕對是最強壯的一群。假設血肉密度差不多,施瓦辛格站在腕龍的腳下,可能……真的比指甲蓋大不了太多……
……
巖漿湖泊旁邊不遠處,那枚通體火紅,蛋殼上流轉著無盡的火焰與巖漿的光暈的蛋面前。
隨著不斷的運轉呼吸法以純粹的靈氣與神識,嘗試去煉化控制這枚遠古巨蛋,一幕幕遠古的畫卷如同放電影一般浮現(xiàn)在林野的腦海中。
林野知道,那是這枚蛋的記憶,是這枚蛋初生的那一刻其物種族群所攜帶的基因里的記憶。
親眼看到這一幕,林野估計自己應該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了。畢竟這枚遠古巨蛋,應該是全世界唯一一顆有這樣機緣的了。
畢竟全世界所有殘存的恐龍蛋,全都變成了化石,深埋在地層深處,不見天日。
而隨著不斷的去感受,林野也漸漸地感受到了這枚遠古巨蛋內的機緣與來歷。這個族群,算是一直走在進化前列的族群。不斷的適應環(huán)境,從最初最弱小的存在,漸漸地變成了遠古巨獸。
甚至還從陸地動物,演化成了天空霸主……
只是一場天災,徹底斷絕了當時整個族群的未來。這枚遠古巨蛋,似乎就是當時產(chǎn)下,但尚未來得及孵化和出生的。就隨著災難一起,深陷進入了這地底深處。
因為只是蛋殼里攜帶的基因密碼中的記憶,當初這枚遠古巨蛋只是純粹的蛋,并沒有孕育出生命。所以對于那場災難到底是什么,這里邊是沒有任何記憶傳承的。
林野所能看到的,只有這蛋殼在誕生了一抹先天靈智之后的一些類似記憶碎片的東西。所見,只有滄海桑田的不斷變化,巖漿池子變大變小,地殼不斷的運動,各類的地震,地質活動,火山噴發(fā)等等。
“呼,如果能把這生靈收服就好了?!笨粗堑皻?,林野喃喃的說道。
只是這煉化過程,著實是有點太慢,或者說到目前為止,根本沒有半點的進展。林野忙乎了這么久,所能做到的不過就是感知到了一些遠古時代的記憶傳承而已。
但這枚蛋,他是志在必得的,畢竟這是這里最大的機緣。如果能夠掌握著先天火靈或者將其收服的話,林野確信,隨著自己不斷的感悟,煉丹水平一定會突飛猛進的。
不過,吞噬,那只是傳說故事里的事情,林野可沒那個本事。他現(xiàn)在嘗試的,不過就是在這枚蛋里留下自己的印記,變成蛋媽媽而已。
“這……到底要怎么搞呢?哎,這個時候要是有傳說中那種特別牛逼的功法就好了?!?br/>
可惜,沒有。林野只能自己想辦法。
不斷的嘗試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那出去撒歡的意識一直沒有回來,而林野也一直在專注的嘗試著各種各樣的方法。
唯一還能有點用的,就是每當自己運轉起呼吸法的時候,這枚蛋上的火焰會與自己的產(chǎn)生某種程度的共鳴,從而降低對他的傷害。
不得不說,這種嘗試真的也算是林野有史以來作死最厲害的一次了?,F(xiàn)在的林野小哥,早已經(jīng)滿身燒傷燙傷了。
“這……讓爸爸想想啊……爸爸和白小賤之間,好像就有某種類似契約一樣的存在……好像是因為吞了那枚大藥……不對,好像是吞那枚大藥的時候,我的血液的作用……”
想到某種可能,又想到了傳說中似乎有種叫做滴血認主的東西,林野不由得有了一種十分大膽的想法。
“如果……我是說如果,用血液將其澆灌……滴血認主的話……”
想到就做,林野立刻神識內視,靈力不斷的運轉于全身上下,去濃縮著,提煉著傳說中的精血。辛辛苦苦提煉出了一些之后,林野整個人感覺都虛弱了不少。
“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一滴精十噸血吧,感覺哥們快要被掏空了……”
看著凝聚于指尖的那滴不凡的血液,林野心疼了好久,終于是下定了決心,狠狠一咬牙,直接將那滴血液滴在了那枚蛋殼上。
果然,那滴血液并沒有立刻被蒸發(fā),而是漸漸地融入到了那蛋殼之上,不斷的閃爍著紅光。像是與那蛋殼融為一體了一樣。
然而,好像也就這樣了。不管林野用了什么方法,似乎都沒能對這蛋殼有絲毫的感應。感覺,好像是做了無用功了一樣。
“不是,怎么能這樣呢?明明沒有被蒸發(fā)啊,怎么不能控制呢?難不成……是精血有點少了?”
這一幕,看的林野是一臉懵逼。但既然都做到了這個份兒上,那就繼續(xù)作死吧,否則怎們能甘心呢?
于是,不斷的提煉精血,不斷的用心頭之血去澆灌浸潤那枚遠古巨蛋,寄希望于能與那蛋殼產(chǎn)生類似主仆的契約,或者是血脈相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