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沐之陽對于連云初的認知,那小子能為顧傾城改變到如今這副模樣,分明就是愛到了骨子里。難道……云初真的是斷袖?在知道阿城是女子之后,瞬間就對她不感興趣了?
那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不是說,云初看上的是阿城這個人,而非她的性別嗎?難道傳言有誤?
短短時間,沐之陽的腦海里面已經(jīng)閃過了無數(shù)的聲音。
“就是這樣的,不過我也覺得沒有什么好惋惜的,畢竟是好聚好散嘛……”
沐之陽聞言猛然拍了拍手,而后大喝一聲對。
顧傾城被沐之陽這一聲嚇得不行,忙不迭的抬頭看去,只見得沐之陽尷尬的撓了撓腦袋,而后很是憨厚的回答道:“我是覺得阿城你如此的好,云初那家伙不懂的好壞。不過,不管運出怎么的鬧騰,他都逃不過沐青的手掌心!”
沐之陽點了點頭,一臉的鄭重。
顧傾城聞言卻是聽得稀里糊涂的,沒怎么明白沐之陽的意思。
沐之陽撇見顧傾城一臉的狐疑,這才又急忙說道:“云初呢,當初是我妹妹救下來的人,雖然他們之間發(fā)生的事情我不大清楚,但是自打那以后,沐青就和連云初耗上了。此次出兵打仗,我妹妹便向皇上要了道旨意,說是打仗勝利,兩人回去立馬完婚……”
沐之陽的話說完了,顧傾城的腦袋里面卻是嗡的一聲。
皇上的旨意,那意思是是不是就不能夠違抗啊?畢竟欺君之罪,可只要殺頭的。
顧傾城現(xiàn)在的腦子里面十分的混亂,看到沐之陽嘴角的微笑,有種掉入冰庫中的瑟瑟發(fā)抖。
“沐大哥,若是無事兒的話,我想要回去休息了……”
看著顧傾城臉色難看的模樣,沐之陽皺了皺眉很是擔心。
“是不是身體哪兒不舒服?我看你臉色不太好?!?br/>
沐之陽的智商很是捉急,偏生還沒有一個人提醒他。
顧傾城心不在焉的搖了搖頭。
“沒事兒,我就是突然間有些頭暈,可能是被風給吹的?!?br/>
沐之陽點了點頭,雖然很舍不得就這么的和心上人分開,但是為了顧傾城的身體好,沐之陽還是答應了。
“那行,我送你回去吧……”
顧傾城本來是要拒絕的,但是看著沐之陽很當回事兒的模樣,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畢竟人家是真心的。
……
第二天,沐之陽依舊過來報道,雖然顧傾城還在為昨晚上那個消息感到無力,但是心情已經(jīng)好了不少。
沐之陽一段時間的消失不見,突然之間又出現(xiàn),伙食房內(nèi)的人都很是好奇,但是廉月綜合了下前前后后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隱隱約約的,知道了一丟丟的蹤跡。
就在連云初深陷顧傾城帶來的沖擊無法自拔的時候,顧傾城卻是和沐之陽玩起了你來我往的游戲。
任誰知道這樣的事情都會很生氣,更何況,連云初對顧傾城也不是完全的不在乎。
“沐大哥,真的不用你幫忙!”顧傾城在灶頭面前忙前忙后,沐之陽先開始是圍著顧傾城打轉(zhuǎn),而后便是站在原地盯著顧傾城目不轉(zhuǎn)睛。
要不是因為知道沐之陽不是傻子,顧傾城都有些懷疑沐之陽的智商了。
“沐大哥要是閑得發(fā)慌,就去幫我把旁邊的哄蘿卜洗了吧……”
沐之陽聞言點頭如搗蒜,而后屁顛屁顛的上前開始洗蘿卜。
顧傾城回頭瞥了眼沐之陽很是積極的背影,覺得沐之陽這幾天比以前來的還要勤,她怎么有種沐之陽很黏自己的感覺?自從連云初變聰明后,她就再也沒有過這種感覺了,現(xiàn)在突然之間又有了,顧傾城覺得很微妙。
伙食房里面,俊男美女在里面忙得不可開交。
連云初的突然到來,把正往屋里湊的廉月給嚇得不行,為了防止連云初傷害到顧傾城,廉月很是霸氣的就伸手攔在了顧傾城這個前男友的面前。
“連將軍,你有什么事兒嗎?”
連云初一來就知道了沐之陽也來的消息,現(xiàn)在恨不得插雙翅膀飛到顧傾城的身邊,好宣誓自己的主權,把那些花花草草的全都拔干凈,哪兒有時間搭理廉月???
“走開!”
連云初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廉月,直接開口就是呵斥。
廉月哪里想到連云初居然這么的霸氣,被他一聲吼,吼得愣在了原地。
“你兇什么,我是不會讓你進去傷害城哥的!”
連云初居高臨下的瞥了眼滿臉倔強的廉月,而后很是嫌棄的說道:“城哥?應該是姐吧?”
廉月沒有回答,偏開臉,假裝什么都聽不見。
連云初卻是有些不耐煩,抬腳越過廉月就繼續(xù)往前面走,廉月見狀急得不行,急忙跟在連云初的身邊想要阻止。
連云初現(xiàn)在畢竟是有武功傍身,哪兒有那么容易的就被廉月給阻擋。
“你要是再不讓開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
廉月癟了癟嘴。而后雙手叉腰,很是野蠻的哼道:“是嗎?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不客氣?”
廉月的話剛說完,連云初就伸手點住廉月的穴,抬腳繼續(xù)朝前面走去。
廉月雖然知道有點穴這種手法,但是從小到大,也沒有人敢在她的身上實施過啊?現(xiàn)在突然之間嘗到了點穴的滋味兒,廉月都要哭了。
渾身僵硬不能動彈,脖子已經(jīng)開始有些酸痛了,有沒有人啊,趕緊過來救我??!
身上突然之間傳來一陣刺痛,廉月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居然能動了。
動了動脖子,這種掌握權還在自己手里的感覺真的不要太爽。
“公主怎么在外面曬太陽???”
沐青笑瞇瞇的轉(zhuǎn)到廉月的面前,一臉的笑意。
廉月眨了眨眼。“我……”廉月本來想要質(zhì)問沐青怎么會在這兒的,但是猛然之間想起,自己的穴道可能就是人家?guī)妥约航獾模宰约哼€是不要太計較。
“我心情好,怎么了,不行嗎?”
沐青點了點頭?!白匀皇强梢缘?。”頓了頓,沐青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之間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哦,對了,剛才連將軍去找顧城了,公主你不想要去幫幫你的好伙伴嗎?”
沐青這句話一出,廉月就覺得對方準沒安好心,但是她說的又是事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