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訴和書生也突然行動起來,一人突進(jìn)一邊,只見四個方向一起發(fā)動攻擊,不論怎么看,塞壬都是會損失很多生命值的。
魏艷輝瘋狂的下墜著,如果這一下直接刺穿塞壬的大腦,很有可能,她會直接死亡。
但往往別人總會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操作,看著從天空的落雷直接落到了魏艷輝的身上,閃耀著那一道道白色的光芒。
李陽嚇了一跳,連忙收了手,拿出折扇,掩蓋住自己的面容“咳咳?!蔽浩G輝距離塞壬也就幾十米的距離,在這一發(fā)雷電之后,全身無力,偏離了目標(biāo),還直接墜入到了海底。
塞壬則是怒目圓睜地盯著前方:“我已經(jīng)失去了太多!起!”只見塞壬的手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法杖,向這四方旋轉(zhuǎn)著。
出現(xiàn)了不知道多少個由海水包裹著的水球,往天祈者們不得不躲避這個攻擊。
書生看見迎面而來的水球,沒有一絲驚慌,只是從容不迫地用劍一個側(cè)身,手腕一翻,將劍扔在了空中,劍在空中旋轉(zhuǎn)了一圈,不僅躲掉了水球,還用劍刃劃破了水球。
看著水球應(yīng)聲爆裂,書生毫發(fā)無傷。那如同冰川一般寒冷的瞳孔中,有的是對自己劍術(shù)的自信和對戰(zhàn)斗的理解。
反觀君子訴,則沒這么幸運(yùn)了,他只是一個半蹲,拔劍出鞘,準(zhǔn)備來一個三連斬,誰知他的水球居然切割之后仍然繼續(xù)在向前飛行,直接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只見他全身都被腐蝕掉了,就在所有人的面前,活生生消失了,什么都沒有剩下,這——是海水,還是硫酸???
墨九寒看著迎面而來的水球,猶豫了一下,在腦袋中思考了一八零八種可能之后,只是在拿出火槍,往下方一射,整個身體都被強(qiáng)大的后坐力給抬高,水球也徑直從身下閃了過去,直接射在了墻壁上,只見那墻面迅速融化,很快就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洞。
墨九寒透過鷹眼視角看著這一切,也暗暗咂舌,這能力,怪不得剛才君子訴直接消失了,不過奇怪的是,為什么陰陽橋的能力沒有發(fā)動?有意思。
墨九寒將這些都拋諸腦后,只是用力一刺,直接刺進(jìn)了塞壬的眼睛中,血液迸濺到墨九寒的臉上,但現(xiàn)在哪顧得了這么多。
【造成傷害15%】【圖窮匕見+50%,形單影只+300%】
“臥/槽?傷害這么低?”墨九寒感嘆,拿出火槍,對著眼睛又是6槍發(fā)射,砰砰砰——
【下次攻擊必定暴擊!】
【造成傷害6%】
“?。。?!”塞壬感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刺痛感,將身體搖晃起來,伸出自己的手掌捂住眼睛,那根法杖也咕咚一聲落入海中。
“墨九寒?。?!給我一根她的頭發(fā)!”程昊說著,看見他的周圍出現(xiàn)了幾根針和一個像是用草編成的娃娃。
但墨九寒哪有這么多的機(jī)會,被迫從塞壬的身上跳開來,直接跳回了甲板上,為了防止她傷到自己,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但書生從旁邊的護(hù)欄上直接跳了起來,揮動手中的長劍,射出了一道劍氣,直接斬下了塞壬的長發(fā),秀發(fā)掉落了下來,在劍刃殘留了些許,書生在護(hù)欄上的一個靈巧轉(zhuǎn)身,手腕一轉(zhuǎn),劍刃回旋,來到書生面前,拿起劍刃上的頭發(fā),扔給了在不遠(yuǎn)處的程昊:“接住,程昊!”
此時的書生頗有一番江湖劍客的風(fēng)味,劍下掌生死,靜如影,急如風(fēng)。
程昊猛的一蹦,在眾多發(fā)絲中還是抓住了一根,發(fā)絲穿過了一根長針,扎進(jìn)了娃娃里:“成了!”
魏艷輝則是從海中突然跳了起來:“李陽!我可q
/m的!”嘴上這么說著,但還是跳到了塞壬的頭上,用著尾赫,深深地扎進(jìn)了塞壬的體內(nèi)。
一直躲在一旁不敢露面的李陽看見魏艷輝突然現(xiàn)身,臉上露出一種意料之中的表情:“哎!我就知道,你怎么會這么容易就死掉呢?”
“你知道個屁!我只知道,你讓我錯失了打出大量傷害的機(jī)會”魏艷輝說著,往塞壬頭上重重地打了一拳,同時將尾赫再次插/入體內(nèi)。
但塞壬的氣息漸漸有些不對勁,說不上來是狂暴還是怎樣,周圍的海動蕩越來越大。
魏艷輝見勢不妙之后也只是退開,尾赫在塞壬頭上一撐,直接將塞壬作為跳板跳回了船上,墨九寒看了看塞壬剩余的生命值,還有足足70%。
“真難搞,這個東西怎么這么硬?!蹦藕虏鄣溃约罕緛砭筒贿m合打這種持久戰(zhàn),打這種高血量的更是吃虧。
程昊則是一臉奸詐的笑容:“嘿嘿嘿!接下來該我了!”說著,程昊拿出幾根細(xì)長的針,直接扎穿了娃娃的四肢。
“??!你們做了什么!”塞壬忽然慘叫起來,那四肢好像被什么東西控住了一般,動彈不得,只是不停地哀嚎。
“喲,這么快就不行了?”程昊笑笑,繼續(xù)往胸/前一扎,看著塞壬那模樣,不難想到,是這個娃娃的作用。
“禿兄,你這是啥玩意?”墨九寒走到程昊的身旁,看見這個渾身插滿長針的娃娃。
“巫毒娃娃,可否聽聞?”程昊說著,對著頭部拿出一根針慢慢推進(jìn)。
“啊??!別!求求你!放過我!”塞壬求饒了,這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不得不讓塞壬卑微求饒。
墨九寒打開鷹眼視角看著塞壬的生命值沒有一點(diǎn)變化,有點(diǎn)疑惑:“禿兄,她咋沒掉生命值?”
“啊,你看這個巫毒娃娃”程昊說著,墨九寒看向巫毒娃娃,沒想到巫毒娃娃反而也有生命值,上面還清晰的寫著塞壬的名字,這就奇了怪了。
“如果這個巫毒娃娃生命值耗盡,那么塞壬,也會死,就是這樣?!背剃徽f著,看向塞壬:“接下來我們說,你負(fù)責(zé)答,答案讓我們不滿意就準(zhǔn)備葬身于大海里吧”
隨后程昊向眾人說著:“接下來你們有什么要詢問的就去問。”
墨九寒考慮了一下,決定自己先縷縷思路,再去詢問有關(guān)線索。
書生在一旁撫/摸著他的長劍,看情況,他也沒有上前去詢問的想法。白曦還在昏迷,李陽那二愣子不知道會怎么問,還是別指望他了。在場可指望的人就魏艷輝,程昊,墨九寒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