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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亂倫圖集 入虞府念學(xué)的事情在定府邸的第五

    入虞府念學(xué)的事情,在定府邸的第五日,便一應(yīng)準備妥當(dāng)了。

    虞府一朝迎來三位皇子,南翟先生的心里也是緊張的,畢竟,魏子善可是當(dāng)朝大學(xué)士的得意弟子,自己這點微末文化,實在是獻丑了。

    只是魏子善彬彬有禮,依舊尊稱先生,并因為自己已經(jīng)拜身大學(xué)士名下而無法再喚他為老師再三賠禮,聽南翟先生謙稱自己學(xué)源淺薄,更是肅然辯白,稱天下文學(xué)不止一家,行千里路,念萬家書,哪里有學(xué)到盡頭的時候。

    短短幾句攀談,南翟先生便對魏子善稱贊有加,兩人交談甚歡,直到所有學(xué)子皆入席,才沒再繼續(xù)說下去。

    之前就在虞府念學(xué)的還有柳家的兩位小姐,江家的小公子以及孟老太君的寶貝孫女兒。

    男女以長屏相隔,專心念學(xué)。

    柳家的兩個小丫頭年歲還要更小一點,虞沫泠和孟瀟瀟同歲,是閨閣好友,今兒兩人來得遲,從后門入席就坐,是以沒看清楚皇子們的臉,孟瀟瀟拿筆戳了戳虞沫泠,小聲道:“沫泠,你常常入宮,應(yīng)當(dāng)是見過皇子的吧?”

    虞沫泠頷首,一點兒沒覺得皇子有什么好看的。

    除了魏子善要好些以外,另兩個簡直跟她哥哥有得一拼,湊在一堆可以統(tǒng)稱三小魔王,吵得要死,尤其是那個魏子策,總和她哥哥過不去,還老是喜歡扯自己的發(fā)髻,前年被他戲弄拔走的玉簪子到現(xiàn)在還沒找回來,虞沫泠雖然年紀小,可記事兒太清楚了,三歲那年的事情也能明明白白想起來那張討人厭的臉。

    孟瀟瀟眨眼:“我是說,你見過二皇子了么?”

    京城里可熱鬧了,這段時間都在議論二皇子,可裎王府卻冷冷清清的,也沒人愿意去做頭一個登門拜訪的,孟瀟瀟聽爺爺說,二皇子是因為在京城里沒有根基,所以大家摸不準皇上的意思,不敢上前去,可皇后娘娘似乎一視同仁,這不還是一塊兒到虞府來念學(xué)了么?這些大人真是奇怪,搞不清楚到底在想什么。

    虞沫泠搖頭:“沒見過?!?br/>
    據(jù)說定府那天,虞磊和魏子策又起了沖突,二皇子也來府上坐了會兒,可那天虞沫泠不在府上,也和孟瀟瀟一樣,尚未見過。

    南翟先生聽見嘀嘀咕咕聲,朝兩人這邊看了一眼,孟瀟瀟趕忙心虛的回去坐好,跟著先生朗讀手中的文章。

    孟瀟瀟不喜歡念學(xué),是孟老太君說女孩子多讀一些書好,才把她送到虞府來的,去的別的地方,孟老太君也怕旁人管不住他這個孫女的性子,果不其然,到了虞府,孟瀟瀟可老實了。

    讀文章最容易睡著,孟瀟瀟只覺得眼皮打架,好不容易挨到南翟先生說下學(xué)二字,方才還念叨著要看二皇子的人,此時已經(jīng)趴在了桌子上,下一秒就要睡過去了。

    男孩子們熙熙攘攘的朝外走去,虞沫泠收好東西,回頭準備叫孟瀟瀟一塊兒走,誰曉得這丫頭又趴在桌子上去了,虞沫泠伸出手,捏住她的鼻子,果然,下一秒孟瀟瀟便手舞足蹈的蹦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臉,憤然道:“沫泠,你下次能不能換一招,這太狠了。”

    虞沫泠掩嘴笑:“你要困了跟我回房間去歇會兒,在這里趴著像什么樣子,再說了,你方才不是念叨著要看二皇子么?他們這會兒都走得沒影了,你要上哪兒去看?”

    對呀,被虞沫泠這么一提醒,孟瀟瀟想起這事兒,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連東西也顧不上收拾了,給身邊的丫鬟吩咐了一句,讓她帶著東西去虞沫泠的院子等自己,隨后便拉上虞沫泠,風(fēng)一陣似的跑出去了。

    虞沫泠跑了幾步,氣喘吁吁的拽緊孟瀟瀟,兩個有頭有臉的閨閣小姐這樣不顧形象的跑來跑去,被人瞧見了可怎么是好。

    孟瀟瀟自己也累得夠嗆,前頭空蕩蕩的路,連點兒聲音都沒有,更何況是人了。

    虞沫泠拽著她的胳膊,防止她又間歇性的發(fā)病跑起來:“咱們四處轉(zhuǎn)轉(zhuǎn),他們說不準在哪兒玩呢,我哥跟四皇子有過節(jié),兩人一見面準要掐在一起,想來大皇子和二皇子也不會就那般看著,江小哥和我哥是鐵哥們兒,也不會叫我哥吃虧的?!?br/>
    孟瀟瀟兩眼放光:“那以后府上豈不是熱鬧多了,熱鬧點好呀,不然每天都這么過日子,多無聊啊。”

    兩人一邊東張西望一邊找人,果如虞沫泠所說,這群人壓根就沒有走,躲在南曲池后邊的廢棄小花園那里,不曉得在干什么。

    虞沫泠拉著孟瀟瀟悄悄靠攏,從假山后邊探出半個腦袋,屏息靜氣去聽那邊的說話聲。

    “說好了,今年的秋獵,咱們要比個彩頭?!?br/>
    是魏子策的聲音,一聽這家伙說話,虞沫泠就皺眉。

    之后便是虞磊的笑聲,這家伙剛跟他老爹在練兵場學(xué)了騎馬射箭還得了表揚,正愁沒得展示的時候,想著要在秋獵上給姑姑獵一個好彩頭,誰曉得魏子策這個傻子就自己送上門來了,怪不得要笑得這樣開心:“好啊,說定了,要是我贏了,你就得給你二哥賠禮道歉,還得把你屋里的偃月寶刀送給我!”

    魏子策冷哼一聲:“那我要是贏了呢?”

    虞磊壓根沒想過這種可能,回答的時候也是敷衍得很:“你贏了?隨你,我應(yīng)你三個要求就是了?!?br/>
    雙方滿意,就此成交。

    虞沫泠一頭黑線,兩人年年都搞這破打賭,雖說虞磊勝多敗少,可也不該這么仔細,魏子策是她爹教出來的!雖說魏子策比拳頭揍不過虞磊,可騎馬狩獵這一項,他們兩人是從來沒比過的,去年也沒讓上馬,誰知道皇上有沒有親自教過?虞磊這豬腦子。

    虞沫泠暗罵一句,孟瀟瀟卻已經(jīng)激動得開始晃虞沫泠的手臂了:“沫泠沫泠,你聽見沒,今年秋獵,又有好戲看了!”

    虞沫泠一頭黑線,這丫頭一激動起來就忘了她們是在這兒偷聽了么?只是現(xiàn)在去捂嘴已經(jīng)來不及了,江小哥耳朵最尖,喊了一句誰在那里,沒等她拽著孟瀟瀟跑掉,就已經(jīng)被男孩子們圍住了。

    原本還兇神惡煞的一群人一看見是兩個姑娘,都放松了神情,虞沫泠故作鎮(zhèn)定的站起身來,輕咳了一聲,想了想還是別解釋了,越解釋越亂,嘿嘿干笑了一聲,便推著孟瀟瀟趕緊走掉了。

    孟瀟瀟一步三回頭的望,納悶道:“二皇子沒和他們在一起誒。”

    方才虞沫泠也注意到了,那群人里,都是熟面孔,魏子凌并不在里面,應(yīng)該是提前離開了。

    沒看到想看的人,孟瀟瀟有些興致懨懨,鬧著說累了,要去吃她房里的桂花糕,一路回到虞沫泠的閨房,這丫頭跟進了自己家一樣,蹬了鞋爬上軟塌,美滋滋的吃了兩塊糕點后,枕著墊背的軟枕便睡著了。

    孟瀟瀟性子單純,又是個仗義執(zhí)言的性子,京城里的小姐們拿給她這張嘴得罪了一半,卻正好遇上人前軟糯得像小白兔一樣的虞沫泠,相處久了,才曉得兩人是一樣的豪爽性子,所以如今越發(fā)親密,好得倒像是一個人似的了。

    瞧孟瀟瀟這說睡就睡的本事,虞沫泠撐著臉郁悶了好半響,讓丫鬟們別吵著她,自己領(lǐng)著魚食籃子便出去了。

    她在前邊花園的小魚池里喂了魚,都長得特別好。

    說起來,她們這樣的閨閣小姐,或多或少都是養(yǎng)了些寵物在身邊的,據(jù)虞沫泠所知,大多小姐都喜歡養(yǎng)些貓兒狗兒,再不濟也是鸚哥兒這般的寵物,便就虞沫泠性子奇怪,打小喜歡魚,每天定時來喂,一瞧就是半個時辰不帶歇息,眼睛里冒著欣喜的光,是真的喜歡極了。

    可今日的小池子邊,多了個不速之客。

    虞沫泠老遠就看見背影了,想起以前虞磊那個傻子拿石子扔自己的小魚出氣,虞沫泠便對到自己池子邊的人甚是警惕,她撩起裙擺,噠噠噠的跑上前,雖然著急,可還是維持著該有的淑女風(fēng)范,站定腳步,整理了一下裙擺,兩只手握著食盒,小聲道:“請問。。。”

    那人應(yīng)該是在出神,根本沒注意到她,聽見她開口說話,才整個人嚇得一抖,回過頭來。

    虞沫泠沒見過他,光看臉的上半部分還是很俊俏的,有點熟悉,說不上來的感覺,但奇怪的是他的嘴巴,安在這張臉上,就莫名的拉低了整張臉,看上去。。。很怪,有點丑。

    可良好的家教還是讓虞沫泠立刻就忽略了他的外貌,她有些慚愧,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這一聲喊出來,這家伙差點掉到水里面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嚇唬你的,那個。。。這是我養(yǎng)的魚,我是來喂魚的,你在這里做什么呀?”

    他眨了眨眼,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她笑得溫婉,特別好看。

    “我。。。我在這兒等人?!彼目陌桶烷_口,有些緊張。

    虞沫泠點頭,走到另一邊的石頭旁坐下:“我叫虞沫泠,你叫什么名字?”

    “魏子凌。”

    虞沫泠眨了眨眼,剛坐下又慌張站起身來:“二。。。二皇子?”

    魏子凌有些尷尬的笑笑,隨后垂下臉。

    原來傳說中的二皇子是這個樣子,外頭的那些傳言,看來是真的了,二皇子果然是因為毀了容貌,所以不得皇上的喜歡,可是虞沫泠看見他的第一眼,就覺得魏子凌不像是傳言里那樣性子孤僻的人呀。

    他方才跟自己說話,明明就是個害羞拘謹?shù)拇竽泻?,比起魏子策那樣上躥下跳的猴子好多了!

    虞沫泠突然沉默下來,讓魏子凌有些難受的拽緊了衣角,氣氛很是尷尬,他不由得很是懊惱,自己這個樣子,肯定嚇著她了。

    虞磊不是說這里是他的地盤么,讓自己等他一會兒,怎么還不回來?

    池子里的魚兒還在自在的游動,完全不受外界的干擾,它們在這方池子里,便是最安逸的地方,魏子凌不知道該往哪兒看,只能盯著搖頭擺尾的魚兒,緊張又尷尬的坐著。

    虞沫泠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看著魏子凌這樣,覺得自己這樣的沉默很不禮貌,猶豫再三,虞沫泠把手中緊握著的魚食盒子遞向了魏子凌,輕聲道:“二皇子也喜歡魚么?我這里有魚食,二皇子也喂些吧?!?br/>
    她聲音很軟,魏子凌錯愕的看她,沒想到她還會額外跟自己說話,她好像。。。并不討厭自己。

    虞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都是非常溫暖的人,魏子凌盯著虞沫泠的笑臉,莫名就覺得她很像皇后娘娘,一樣的漂亮,也一樣的平易近人。

    這般想著,自己竟然神使鬼差的伸手接了過來,虞沫泠伸手指著里邊的小勺子,跟他說舀起來均勻的撒到池子里面去就可以了,她揮動衣袖,帶來的風(fēng)里也有香甜的氣味,魏子凌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臉上有些微紅。

    他還沒跟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子這樣說過話,感覺很不一樣。

    見魏子凌稍微放松了一些下來,虞沫泠才想起孟瀟瀟一直以來的好奇,想著自己可以多跟魏子凌說會兒話,這樣待會兒等孟瀟瀟醒過來,自己就能跟那個丫頭擺一擺了。

    虞沫泠不太會聊天,說了半響也完全是在尬聊,但魏子凌卻覺得她這樣子特別可愛,畢竟他也是不太會和女孩子說話的類型,可是跟虞沫泠說話他覺得很開心,也很放松。

    因為虞沫泠從頭到尾,都沒有詢問過他臉上的東西是什么,更沒問他能不能把這東西摘下來看看,魏子凌其實都想好了,若是虞沫泠這樣問,他一定會立馬起身離開。

    但是她沒有,魏子凌特別開心,特別慶幸他能夠留下來,在這里坐著。

    不過這樣的氛圍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被遠處一邊笑一邊跑來的人打斷了。

    虞磊一路沖過來,瞧見魏子凌和虞沫泠一起扭過頭來看著自己,突然就一拍腦門兒,懊悔的給魏子凌賠罪:“子凌哥,對不起,我給忘了這丫頭每天這時候都要來這里了,來得晚了些?!?br/>
    他那是跟魏子策斗嘴斗忘了,那小子沒吵贏自己,被大皇子硬生生給拽走了,虞磊正高興著呢。

    他把魏子凌手上的魚食盒還給虞沫泠,在虞沫泠無語的視線里,拽起魏子凌便趕緊走遠了。

    魏子凌回頭看了好幾眼,虞磊還在自顧自的說話:“我妹沒為難你吧?那是她的寶貝兒魚,你要是沒對那魚干啥,她肯定也不會生氣的,而且她就是個小姑娘,哥你不會生她氣吧?”

    說哪兒去了。

    魏子凌收回視線,點頭道:“虞小姐名門風(fēng)范,修養(yǎng)極好,怎么會為難我呢?”

    虞磊一愣,看一眼魏子凌的臉色,眉頭一皺,松開他朝后退了兩步,仔細打量了好幾遍,才想起來魏子凌這臉色自己在哪里見過。

    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聽見外頭人對虞沫泠的評價了,當(dāng)然,其中也不乏是因為她身份地位的緣故,但虞磊必須承認,他這個妹妹,的確性情好樣貌好,有多少人喜歡都是不過分的。

    當(dāng)初魏子策那個混小子就是,為了引起虞沫泠的注意,啥混蛋事情都干過了,虞磊甚是討厭那小子。

    可當(dāng)同樣的臉紅出現(xiàn)在了魏子凌的臉上,虞磊怎么就那么想笑呢?

    他嘿嘿一笑,上前攀住魏子凌的肩膀:“哥,你是不是瞧上虞沫泠那小丫頭了?”

    魏子凌腦子一炸,嘴巴打瓢趕緊否認:“沒,我沒有,你別亂說啊?!?br/>
    虞磊笑得更加賤了一點:“哥,你臉真的很紅?!?br/>
    魏子凌身上一僵,隨后趕忙瞎扯掩飾:“我只是覺得,她很像皇母后而已,皇母后對我很好。。?!?br/>
    虞磊一聽這話,連忙點頭:“是呢,爺爺都說了,虞沫泠最像姑姑,好在是和大娘一樣漂亮,姑姑又最喜歡沫泠這小丫頭,你不知道吧,去年姑姑還專門讓身邊的月穎姑姑來府上教了她一段時間禮儀,所以這丫頭最崇拜姑姑,言行舉止也一直以姑姑為榜樣,所以格外像一些?!?br/>
    怪不得,魏子凌這才釋然一些,原來不是他的錯覺,虞沫泠的確很有皇后娘娘那種溫潤的感覺。

    被這么一打岔,虞磊也不逗魏子凌了,他現(xiàn)在怎么否認都是沒用的!以后天天在一起念學(xué),相處的時候還多得很,喜歡一個人只會越來越喜歡,那種喜歡會從眼睛里跑出來,會從嘴巴里跑出來,躲不掉的。

    虞磊勾著魏子凌的脖子,一定要帶他去練武場,那里都是虞家軍,這幾年因為魏離的放權(quán),虞家軍的數(shù)量激增,已經(jīng)快要到太祖皇帝那時候的規(guī)模了,這幾年邊境上和大周雖然交好,但是和大齊的摩擦還是不斷,所以虞磊一直勵志要和他爹一樣成為驃騎大將軍,往后征戰(zhàn)沙場,留名千古。

    而此時的乾明殿里,魏離正看著手中的一封密函,握緊了拳頭。

    詔安有些不安,夏日煩悶,外頭的蟬還沒沾干凈,依舊能聽見吵人的叫聲,他想出去催一催,可看著魏離陰沉得要殺人的表情,又不敢輕易挪動步伐。

    這封密函是大齊送來的,讓魏離生氣的并不是大齊要派使者前來,而是大齊的使者已經(jīng)快要入京了,他們才差人送來這封密函。

    偽裝成商隊秘密前往大魏皇城,什么意思?!挑釁他,還是想要開戰(zhàn)?!

    魏離本身就很不喜歡大齊,和大齊之間的貿(mào)易往來也一直保持在一種不遠不近的分寸上,此番事情,著實是讓魏離火大極了。

    大齊皇室不知道是血脈里就帶著那種打仗的殘暴特性還是因為大齊的氣候地理太過于干燥所以人人都更加暴躁一些的緣故,史上的著名戰(zhàn)役,大多都是由大齊挑起的。

    這樣的國家,偏又憑借強大的軍事而無法被輕易撼動,過了這么多年的安逸日子,大齊的小皇帝是繼承了老子的意愿,坐穩(wěn)了皇位,又要來挑些事情了么?!

    “詔安!”魏離喊一聲,詔安抖了抖,趕忙上前問一句皇上有什么吩咐。

    魏離看他一眼,冷哼一聲,把那密折直接就扔到了地上:“差人去虞府一趟,讓他們務(wù)必把大齊的使者揪出來,就說是刺客,怎么對待都好,直到那群人出示大齊皇家的標識證明自己的身份,再迎進宮來?!?br/>
    跟他玩兒這一套?!也不看看這里是哪里,大魏的土地上,由得大齊的人猖狂?現(xiàn)在來遞密折,還指望大魏大張旗鼓的夾道歡迎?好好感受虞家軍的親切‘歡迎’吧!

    詔安哆嗦了一下,這都多少年了,也沒見魏離生過這樣大的氣了,他趕忙應(yīng)下,快步過去把地上的密折撿起來,看一眼魏離的臉色,最終還是沒敢再放到魏離眼前,把它直接放到一旁去了。

    魏離的命令在傍晚時分準確的傳到了虞府,夜間正是捉拿‘刺客’的大好時間,虞雙全二話不說,拔劍就在自己胳膊上劃拉了一道口子,隨后白布一裹,鮮血滲透,騎上馬帶上人便上街去了。

    虞家二將軍受傷了,傷口人人都能看見,捉拿刺客的事情也變得極為順理成章。

    京城里翻了天,城門也關(guān)上了,外來人員一律要接受檢查,他受點傷可沒有什么,若是這刺客混入宮傷著皇上了,或者傷著了皇子們,那邊是罪無可赦了。

    大齊的使者們住在京城最豪華的酒樓里,聽見街上熙熙攘攘的動靜聲,竟然還心大的到窗臺前邊來看,舉著火把,訓(xùn)練有素的軍隊們在城里到處搜查,能出使談事情的使者自然都不是傻子,他們是奉承大齊皇帝陛下的意思這么做的,可這么做的確有些過分,看來是大魏皇帝怒了,才會有這么一出。

    使者慌了神,回身正要囑咐所有人趕緊拿出出使的文書和印章以證身份,免得殃及到自身。

    話還沒說出口,門就被踹開了,外頭進來的人不容分說,只道近日進京的所有外來客都必須經(jīng)過盤查,手一捆嘴一堵,就全部帶走了。

    使者使勁掙扎,還被砸了后勃頸暈過去,來帶人的副將把人都領(lǐng)到虞雙全跟前,虞雙全瞧他們一眼,冷哼一聲:“自討苦吃。”說罷,擺了擺手,這些人便都被帶往了大牢里。

    抓完了人,安撫完百姓們,虞家軍便都散了。

    京城的街頭又重新安靜下來,竄動在街頭巷尾的火把也都熄滅了。

    審問又是個辛苦工作,虞雙全倒是興奮得很,他是很久沒見到敢這么作死招惹魏離的人了,這大齊的小皇帝也真是個人才。

    這好一頓打下來,虞雙全才算盡了興,還裝作是半信半疑的讓人拿來他們口中所說的包裹來看,里頭果然是有文書印章,虞雙全這下更不爽了,直接把東西扔給身后的副將,讓他送進宮去,要等到魏離的口諭之后,再看如何定奪。

    拷問總算是結(jié)束了,虞雙全沒再管這些使臣,大齊不地道在先,那就別怪他們大魏也用野蠻人的辦法回敬了。

    東西送進宮去便是一整天沒個動靜。

    文書和印章都安安靜靜擺在乾明殿的桌子上,魏離卻專門停了今早的早朝,領(lǐng)著虞瀾清、魏云熙還有魏子玨和魏云思在御花園里玩兒。

    他許久沒這樣休息,宮外的事他也專門吩咐了不許傳到皇后耳里免得皇后憂神,是以虞瀾清暫時還不曉得魏離做了什么,真當(dāng)他如今是覺得累了,想要好好休息放松一天。

    這般把大齊的使者關(guān)在大牢里冷落著,魏離沒放在心上,詔安可緊張得很。

    兩國之間交涉,最要緊的就是對待使者的態(tài)度,魏離此番,像是要同大齊交戰(zhàn)的意思,但此番又是大齊不禮貌在先,魏離會這樣反擊不過分,可。。。打也打過了,大牢里也不是什么舒服去處。

    魏云熙剛學(xué)了長袖舞,趕上魏離陪她玩兒,一定要展示給魏離看,她如今的身段初顯,雖然跳起來還很青澀,但是已經(jīng)有了幾分少女的味道,很是好看,連魏子玨這閑不下來的家伙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魏云熙,跳完后也是他鼓掌最賣力,大喊道:“三姐姐真厲害!真好看!”

    魏云熙笑起來,因為被稱贊臉頰有些微紅,但她仰著臉,也對此很驕傲,她辛苦練習(xí)才有這樣的結(jié)果,可見做事的認真有多重要了。

    虞瀾清也欣慰的看著魏云熙,拿繡帕擦去魏云熙臉上的汗珠,她的女兒自然是天下最好的。

    這場溫馨的聚會一直到用過晚膳之后才結(jié)束,虞瀾清問及今日沒有處理朝事的事情,魏離這才想起來昨夜送來的東西,在虞瀾清唇瓣上輕輕一點,笑著說自己去看看有沒有什么要緊事,晚些時候一定過來。

    虞瀾清笑著應(yīng)下,讓月穎備下凝神香,近來聽詔安說魏離的睡眠不如從前好了,凝神香最能安神,在鳳羽宮魏離的確會好睡一些。

    魏離慵懶的回到乾明殿,桌子上除了大齊的東西以外,還有虞文武寫的帖子,把他們的行動過程都詳細記錄了下來,魏離邊看邊笑,虞雙全這小子,干事情還是這么深得他心,這一頓打,把魏離心頭的火氣打散不少,總算是沒有那么生氣了。

    虞文武也在折子里提到,畢竟是大齊使臣,現(xiàn)下盡快放出來,說是誤會一場還能調(diào)動一些民憤起來,讓大魏的臣民看看大齊來使還要偷偷摸摸入京,多沒大國風(fēng)度,可要是關(guān)的久了,便是大魏蓄意報復(fù)了,怕是不好。

    魏離當(dāng)然知道,他今天晾這些使者一天也是殺殺他們身上的銳氣,大魏可不是他們想惹就能惹的,當(dāng)年一戰(zhàn),虞家是在外頭打出了威名的,如今虞文武這一輩尚且還在壯年,虞磊這個小輩也即將成長起來,論帶兵打仗,魏離自問,大魏絕對不怕大齊什么。

    只是烽煙戰(zhàn)事一起,受苦的畢竟還是黎明蒼生,這也并非魏離想要看到的場面,他抬起眼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東西,深吸口氣,喚來詔安:“明日讓虞文武把人放出來吧,虞家親自護送進皇城,他曉得怎么做。”

    說罷,魏離又道:“讓景勝和傅陽明日也一并跟著來?!?br/>
    文武皆有,殿上便要把這群人治得服服帖帖,不管大齊此番來到底有什么目的,魏離都已經(jīng)想好了絕不會答應(yīng)。

    他不想跟大齊除了商貿(mào)外有任何的瓜葛。

    詔安應(yīng)下,隨后便見魏離起身伸了伸懶腰,剩余的折子一個沒看,擺駕便回鳳羽宮。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那么今晚還是老老實實把這事兒跟虞瀾清說了,不然到時候她自己曉得了,萬一跟自己生氣怎么辦?哄媳婦兒這事兒嘛,他在行得很,想到這兒,魏離勾著嘴角笑笑,心情甚好。

    鳳羽宮里虞瀾清還沒睡,見魏離這么快就回來了,還有些錯愕,魏離把屋子里的人都叫出去以后,拉著虞瀾清的手到床邊坐下,輕聲把這兩天的事情跟她說了。

    說罷,他看著虞瀾清緊鎖的眉頭,還是吞了吞口水,有一些心虛。

    可虞瀾清卻跟他一樣生氣,憤然道:“皇上此番沒錯,的確該給他們一些眼色看看,大魏皇城是他們想來就來的地方么?居心叵測,實在可恨!”

    魏離一下就松了口氣,抱著虞瀾清猛親一口:“不虧是朕的皇后,與朕一條心!”

    虞瀾清被他親得懵了一下,隨后反應(yīng)過來,懊惱的推了他一下:“皇上好好說事就說事,每次都不像樣子?!?br/>
    魏離撇眉,傲嬌道:“朕在自己的宮宇里,抱著朕自己的皇后,怎么了?就是拿出去給全天下人說,他們也說不出朕一個錯處來!”

    越說越不像樣子!

    虞瀾清嗔他一眼:“皇上給點教訓(xùn)是對的,只是這般讓他們在大牢里呆了兩日,明天大殿相見,怕是怨聲載道了。”

    魏離冷哼:“有你兩個哥哥在,傅陽和景勝朕都傳來了,晾他們有天大的本事,天大的脾氣,都得給朕咽回肚子里去!”

    虞瀾清點頭,看魏離這般有底便放心了,就怕他氣昏了頭,沒考慮到事情后果,看來魏離是鐵了心不準備跟大齊有什么過多的交集,此番表明態(tài)度也好,免得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也讓大周起疑,寒了兩國結(jié)盟之心。

    雖然魏離不想承認,但他這般大的底氣后邊,多多少少也有大周一定會幫助自己的信心在里邊,大齊再強大,也不敢面對兩國聯(lián)手輕易出兵,當(dāng)年大周如此弱勢,大魏都能幫助大周打贏那場戰(zhàn)役,更何況是現(xiàn)在呢?

    第二日,大齊使者悄無聲息到達大魏皇城被當(dāng)成刺客抓進牢里之后才自爆身份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大魏。

    大魏臣民對大齊的評論也在這一天達到了史上最低,這樣沒有禮節(jié)的行為,不管到哪里都是要被唾棄的,所以這一次到來的大齊使者,可是說是歷史上最窩囊的一群使者了。

    他們秉承大齊皇帝的意思,要給大魏點顏色看看,本以為使者身份是自己的保護傘,沒想到大魏皇帝這般暴躁,直接把他們打得五顏六色才給請進宮去。

    說是請進宮也不恰當(dāng),看這身邊一群群的官兵,這分明是押送犯人游街示眾的做法!

    可這件事情他們的確百口莫辯,只能默默承受,一直到進了皇城,身邊那些指指點點的聲音才終于沒有了。

    虞文武和虞雙全走在左側(cè),景勝和傅陽走在右側(cè),到乾明殿的路有些遠,這群大齊的使者卻在這段路途上又走出了雄赳赳氣昂昂的風(fēng)范來,心理素質(zhì)之強大,差點把虞雙全被逗笑了。

    現(xiàn)在還惦記著維護自己的形象,怕是晚了一些,到了魏離跟前,這些都不中看的。

    魏離今日特意和虞瀾清在一塊兒,大齊使者到殿外的時候,本以為魏離已經(jīng)在殿中等著見他們了,沒想到詔安上來沒理他,反倒是笑著跟虞雙全他們四個輕聲道:“皇后娘娘早起頭疼,皇上擔(dān)心正陪著呢,勞煩使者和大人們稍候片刻了?!?br/>
    虞雙全他們幾人自然是連忙應(yīng)下,隨后便自然而然的站到了廊下,大齊的使者們面面相覷,滿臉的尷尬和憤怒,可是乾明殿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也和他們一起站著。

    詔安讓人去給魏離傳話,約莫半個時辰后,魏離才領(lǐng)著虞瀾清慢悠悠的過來,大齊使者的腿都要站斷了,進殿行禮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連笑容都擠不出來了。

    魏離對此很滿意,他就是要看著這群人不爽自己又什么都不能干的樣子,這樣他們就能體會到,自己那天看見折子的時候是怎樣不悅的心情了,身為大魏的天子,若是連這樣的事情都要忍氣吞聲,那干脆不要做當(dāng)皇帝好了,還不如做個有實權(quán)的臣子來得舒心,何必呢?

    魏離慢騰騰的說了句平身,這才讓賜座。

    說完這話,又扭頭詢問起虞瀾清是否還頭疼的事情,把這幾個使者晾在堂上,完全不關(guān)心。

    虞雙全一臉看熱鬧的表情坐著,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今兒進宮來,他可是盼著這群人出些什么岔子,這樣自己才好跨步上前,一巴掌打他個眼冒金星。

    不過這群人這會兒還忍著,領(lǐng)頭的使者站起身來,逼迫自己咽下心口的氣,扯出一絲笑容來:“參見大魏皇帝陛下,微臣此番前來,乃是奉大齊皇帝的命令?!?br/>
    魏離挑眉,勾了勾嘴角:“你說說看,這密折來得可真遲,朕還沒瞧見,京城里就鬧了刺客,誤抓幾位使者,可是受委屈了?”

    那使者抖了抖,被魏離陰惻惻的語氣搞得有些心虛,趕忙賠笑道:“是我們的密折遞晚了,又碰上這事兒,怪不得皇帝陛下?!?br/>
    魏離點頭,沒再繼續(xù)說下去。

    那使者皺眉,哪有這般交涉的?他都說了是大齊皇帝派來的,那肯定是有要緊事情要上稟,可魏離這樣子,也不問是什么事,他要怎么開口?

    魏離就是要憋著,看他們能忍到什么時候,還真當(dāng)賠個笑臉這事兒就算完了?沒完!

    虞瀾清坐在一邊,她畢竟也只是皇后,對大齊的行為雖然不贊同,可魏離這樣的確也有些過了,是以拍了拍魏離的手背,朝窘迫的使者那邊遞了個眼神。

    看了虞瀾清的示意,魏離終究還是松了口,輕聲道:“朕聽說大齊如今是新登基的小皇帝在執(zhí)政了,小皇帝年少有為,倒是派來你們幾個得力人選,是有何事要商量么?”

    這便是赤裸裸的打臉了,明面聽著在夸他們,實則在罵他們自作聰明,反被收拾,大齊使者的臉色瞬間就漲紅成豬肝色,沉默了幾秒后,拱手行禮道:“此番前來,乃是因為皇帝陛下剛剛登基,大齊想要和大魏修得百年之好,所以特派微臣們前來,想要跟大魏皇帝建立百年友好鄰邦,從此以后,再無戰(zhàn)事烽煙?!?br/>
    聽上去很不錯,但有交易的事情,魏離并不是太感興趣,大齊和大魏常年不來往,此番以來就拿百年休戰(zhàn)為借口,要的東西定然不簡單。

    魏離興致懨懨,但還是順著他們接著問道:“哦?那也就是說,大魏有大齊皇帝看上的東西了?”

    大齊使者干笑兩聲,應(yīng)聲道:“正是?!?br/>
    “什么?說來聽聽?!?br/>
    魏離瞇著眼睛,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

    大齊使者抬眼,看了上座的魏離和虞瀾清一眼,笑起來,甚不怕死的開了口:“皇帝陛下至今還未能定下中宮,此番前來,是想和大魏的三公主定下婚約,和大魏締結(jié)婚約之好,共修百年發(fā)展的。”

    話音剛落下,虞瀾清的臉色就變了,她冷淡的掃一眼那個說話的使者,咣當(dāng)一聲砸下茶蓋,站起身來:“若是為此,使者可以回去了?!?br/>
    大齊使者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虞瀾清冷漠的聲音再度響起:“回去告訴大齊的皇帝,大魏的公主,絕不和親,本宮的女兒,絕不遠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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