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很苦惱,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嗎?
曾經(jīng)被人尊稱為瞬神的四楓院夜一,雖然并不認為自己的瞬步真的達到了天下無雙,但是也從來沒有見到過可以追的上她的人,所以不論在什么戰(zhàn)斗之中,即便自己遇到了麻煩,也可以從容而退,除非自己受到了致命的創(chuàng)傷。
但是這一次,她確實被人堵住了,不論怎么改變移動軌跡,不論使用了多少次的隱秘步法,都沒有脫離對方的掌控,而最令她感到恥辱的,是對方應付她的手法,是自己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但是自己卻無法應對。
一百多年前,在對戰(zhàn)那個名為布魯克的偽破面時,夜一曾經(jīng)因為對方的‘蜘蛛網(wǎng)’而陷入被動,不論什么行動都被對方所掌控,但是因為布魯克很快就被斬殺,所以夜一并沒有吸取教訓,在她看來,這種能力實在是稀罕貨,自己應該是沒機會在遇到了。
但是很不幸,時隔一百年,自己再次遇到了這個令人頭疼的能力,而能力的使用者也并不是當初曾經(jīng)吞噬了布魯克的鳴人,而是另外一個人,雖然說那個人也是自己的熟人,但是她絕對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所謂的瞬神,不過如此罷了,終究是個小鬼,所以,能不能請你把你肩膀上的人,交給我呢?”語氣咄咄逼人,柔順的黑色長發(fā)在胸前達成了麻花辮,看似沒有任何殺氣的刀刃此時卻給夜一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壓迫感,如果被別人看到的話,一定會對她的印象感到崩壞吧,那個以慈悲和溫柔著稱的隊長。
卯之花烈,救助隊四番隊隊長,以超出常人想象的醫(yī)療能力而聞名,除此之外,據(jù)說她在鬼道上也有著令人無法企及的天賦,而根據(jù)某些秘聞,她的劍道也達到了最高的境界,稱之為劍圣也毫不為過,但是不論是傳聞也好秘聞也罷,她在瞬步上也有著這種程度的成就嗎?夜一感到難以理解。
“真是令人驚訝,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四番隊的隊長如此擅長戰(zhàn)斗嗎?”死神擁有著四種基本戰(zhàn)法,斬擊(刀術(shù)),白打(拳腳),鬼道以及瞬步,而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在任何一個方面恐怕都達到了死神的極致吧?
對方的瞬步確實略遜于自己,這點夜一還是清楚的,不過依然凌駕于其他的隊長之上,更令人頭疼的,是對方不知為何而掌握的‘布網(wǎng)’能力,已經(jīng)墜入陷阱的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憑借略勝一籌的瞬步而逃脫。
不愧是他的養(yǎng)母嗎?
“面對我居然也敢分心?果然是不知世事的小鬼?!睂τ谝挂恍闹械馁潎@,突擊而來的卯之花烈并不清楚,她只知道,對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竟然還在胡思亂想?這不單單是侮辱了自己,也侮辱了戰(zhàn)斗本身,令她感到憤怒,當即一劍斬了過去。
‘可惡!這個老妖婆!’只是一個瞬間的間隙,對方就攻了上來,夜一心中暗罵一聲,同時暗自發(fā)動隱秘步法之一——空蟬,被卯之花所斬斷的身軀瞬間化作一塊布匹,而夜一背負著鳴人的身形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不遠處的墻沿上。
“騙小孩子的把戲?!逼垓_了白哉的招式對于卯之花確實不值一提,在斬斷虛假的夜一同時便已經(jīng)開始移動,一瞬間便跟上了夜一的動作,出現(xiàn)在夜一的身后,于此同時,比普通的刀要更彎曲一些的斬魄刀便刺了出去。
卯之花烈的斬魄刀比普通的刀刃要稍微彎上一些,按理來說并不是適合突刺的類型,而卯之花本身的劍道中突刺也不常見(另有原因。),之所以放棄更得心應手的斬擊而選擇了突刺,那是因為鳴人的身體遮掩了夜一的后背,如果貿(mào)然斬擊只會讓鳴人受傷。
就算是以慈悲著稱的四番隊隊長,也沒有任何理由因為敵人的生命而束手束腳的,卯之花的行為確實令人感到疑惑,但是夜一卻很清楚,雖然卯之花本身并不是真正的慈悲,但是她也絕對不會傷害鳴人才對,正是出于這種認知,夜一才會將鳴人抗在肩上,而沒有放下鳴人的打算。
或許你會說這種行為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鳴人的生死一樣,其實,夜一也是沒有辦法,對方的目的并不是自己,如果放下鳴人的話對方就會直接把鳴人帶走了,相反,帶著鳴人不但給自己多了一張保命符,也能夠阻止對方的目的。
‘如果這個抓人游戲繼續(xù)下去的話,恐怕只有死路一條呢,那么的話,還不如拼死一搏!’一個瞬步閃開了卯之花的攻勢以后,夜一似乎被卯之花的動作提醒了,沒錯,自己并不是毫無勝算,對方因為投鼠忌器,如果正面迎敵反而更加有利,隨即放棄了繼續(xù)逃跑。
更何況,雖然是以瞬步聞名,但是夜一也不是什么易于之輩,一直被人追殺什么的你以為很好玩嗎?!就算是老牌隊長又怎樣?!一個老妖婆罷了,如果不還以顏色的話四楓院夜一中的‘一’字我就倒著寫!
或許因為夜一想法的變化,原本因為體力流失而變得有些遲鈍的動作忽然變得迅捷起來,令卯之花也不由得吃了一驚,下一瞬間,夜一的身形一動,猛地直逼過來,腳步飛起一躍,右腿向后一收,似乎要踢出一般。
“?!”對于卯之花來說,夜一的行為實在是出乎意料,就好像一只貓一直在追老鼠,然后老鼠忽然間舉起砂鍋大小的拳頭(······)回頭追貓一樣,是一種十分令人疑惑的行為,比如說湯姆先生就遇到過這種情況。
但是卯之花是死神,不是某灰藍皮笨貓,對于夜一的行為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呆住,對于強的敵人來說,貿(mào)然的騰空毫無疑問是愚蠢的行為,更何況自己是用刀的,沒理由會畏懼赤手空拳的夜一,心念一動,手中的斬魄刀便順著夜一的方向斬去。
夜一當然不是笨蛋,她的行為自然有其目的所在,此時的夜一距離卯之花還有點距離,然而她的右腳卻忽然一彈,三道黑影瞬間從夜一的鞋子處飛射除去,而夜一本人也借著力道身體猛地一個向后一仰,右手護住鳴人,左手撐在地上,靈巧的翻了個身。
卯之花一愣,好在雖然很久沒有實戰(zhàn),但是她的身手卻沒有退步多少,揮出的劍勢一收,回身一擺,便將襲來的三道黑影一一打飛,可是下一個瞬間,夜一的身形卻忽然出現(xiàn)在卯之花的面前,手臂后擺,眼看便要一拳打在卯之花的臉上。
在之前卯之花收回劍勢的時候,夜一剛好重新落在地上,趁著卯之花被暗器吸引了注意力的同時身體便猛地一彈,飛速向卯之花射去,雖然說空門大開,但是因為卯之花的劍勢已老,根本無法收回,那么自己就可以成功反擊,進而逃脫。
“唔!”然而,夜一終究還是沒能發(fā)動反擊,就在眼看就要打到卯之花的剎那,夜一卻忽然感到胸口處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一只短小的暗劍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插在自己的胸口處,而手持暗劍的卯之花此時卻沒有任何表情,斬魄刀猛地一揮,狠狠地斬在夜一的身上。
“如果單手揮刀,另外一只手卻什么都不做,很難令人相信她在享受戰(zhàn)斗······愚蠢的小鬼!”似乎嘲諷也似乎自嘲的一句話,卯之花將刀身上的血震去,緩緩的收刀回鞘,而這就是夜一在失去意識以前,最后見到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