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笙看千落如此,眼里閃過一絲惱怒,一個小小的庶女見了本宮也不行禮。
“千落丫頭啊,聽鳳兒說你把云家小姐給打暈了過去,這是不是真的”君臨淵犀利的眼神望著千落,但是在那眼睛的深處竟看出一絲懷念和…幸災樂禍。
千落頭上冒出幾個大大的問號,從原主的記憶里得知并沒有和皇上碰過照面可這皇上一副懷念的樣子難道皇上認識我的父母?
“我并沒有打暈云芝嬌,是她自己暈過去的”千落收回思緒慢慢的說道。
“不可能,如果不是你把嬌兒打暈的,那他為什么會暈倒?”云芷溪說道。
“如果不是她肖想不屬于他的東西,他怎么會被嚇的暈倒”千落冷聲道,說完還不忘向君凌天的方向狠狠地刮了一眼。他怎么沒說云仙門的人在這。君凌天一挑眉原來…小野貓把云芝嬌打暈是因為她肖想了本宮啊,嗯,不錯,被媳婦兒護著的感覺真是不錯呢。
“那不知嬌兒肖想了什么?讓上官三小姐把嬌兒打暈”云景笙也開口道,他這個女兒從小捧在手心里長大的,他們連罵都舍不得,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出手打暈嬌兒,真是不可饒恕。
“那就要問墨傾小公子了”千落把矛頭指向墨傾,這個腦殘山芋給你玩玩。
墨傾回望她一個感謝的眼神,望著云仙門的人眼里滿是興奮,今天終于輪到我虐狗。
“是云芝嬌先對我動的手,我才出手將她打暈的”墨傾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怕大家不相信他說的話還把手臂傷口露了出來給大家看。
看到墨傾手臂上的傷口在座的人臉都黑了,那個逆女怎是氣死他了,得罪誰不好偏偏傷了血家小公子,真是…。
“來人,去把云芝嬌和上官依鳳給朕帶過來”君臨淵說完侍衛(wèi)應聲而下。
片刻之后,上官依鳳和剛剛蘇醒的云芝嬌就來到了大殿。
“臣女上官依鳳/云芝嬌拜見皇上”兩人向皇帝撫了撫身。
“起來吧,云小姐,墨傾小公子說你出手打傷了她,所以她才會出手把你打暈的,是嗎?”君臨淵威嚴的聲音從云芝嬌頭上傳來。
“她胡說,我沒有打傷她,是她,是她搶了我的小獸還把我打暈,我根本就沒有傷她”。云芝嬌指著墨傾大聲說道。哼,是血家的人又怎么樣?血家銷聲匿跡這么多年有多少人還不知道,她背后站得可是龍吟國第一門派,到時候打起來還指不定誰輸誰贏呢?
“放肆”君臨淵憤怒的聲音傳來,這個云芝嬌是怎么回事?不管誰的錯,都是你的錯,你沒有看到血家的人已經黑了臉了嘛,乖乖認個錯,讓你父親把你家的夜明珠和金地板磚拱手奉上,這件事情不就解決了嗎?怎么這孩子這么不識相呢?
“不是,是她撒謊,云芝嬌想把我的寵物搶走我不給她就拿劍劃傷了我的手臂”。墨傾眼里含淚控訴道。
云景笙也暗罵嬌兒,平時也就算了,但現在不一樣對方是血家,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起的。
“嬌兒,還不給小公子認錯道歉”云景笙和君臨淵同時喝道。
“我不道歉,我沒有錯”云芝嬌不知悔改的大叫道。
“既然如此,那就懲罰好了”默歡冷聲道。
“大公子…”云景笙焦急道。
“對啊,我正好缺一個藥人,不如就讓她來吧”
“她這么如花似玉不如扔去醉生夢死當頭牌”
“當作人形機器也行啊,正好發(fā)明了一個新的病毒”
“不如直接打入鐵圍山”凌夜冰冷的聲音帶著巨大的回聲回響在太子府內。所有人都一臉恐怖的看著凌夜。法圣!
“姐姐別生氣,如果要懲罰的話,不如就把你家的夜明珠和金子全都拿出來,我就既往不究了”墨傾攔下即將爆發(fā)的凌夜對著陷入石化的云景笙說道。
剛回過神來的云景笙又被墨傾這句話又陷入了石化當中,果真如龍吟國皇所說,這血家公子對夜明珠有著不一樣的執(zhí)著啊。
“幾位公子放心,我回去之后就把夜明珠和金子奉上”。云景笙承諾道。
“送到帝落園”凌夜說完不理會眾人直接走了,她要去好好平復一下。不然靈毒發(fā)作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