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栓柱說的旅館并不難找,蘇星離老遠就看見了旅館的大紅招牌,并且做了這么多年的jǐng察,jǐng覺xìng已經成了他的一種職業(yè)病,他遠遠的就發(fā)現(xiàn)旅館門口有一個人的行跡十分可疑。..
這個人最少是個小偷,更可能是個搶劫犯或者本身就是個通緝犯,早就聽說通緝犯都喜歡往邊遠的地方跑,沒想到剛到lasa就讓自己碰到一個。蘇星心里暗道。
就在蘇星準備神不知過不覺的接近神秘人再仔細觀察的時候,那個嫌疑犯也發(fā)現(xiàn)了蘇星,并且目光在蘇星的身上定住了。
果然是個慣犯,夠jǐng覺,自己雖然沒穿jǐng服但是看那嫌犯的眼神一定懷疑自己了,很可能這個嫌犯根本就是b市來的,更有可能根本就是認識自己的。蘇星一邊裝作不在意的繼續(xù)向嫌犯移動,一邊在腦子里回想自己有印象的上逃犯名單。
但是想了半天蘇星也是一無所獲。這不能怪蘇星記憶力不好或者判斷xìng不行,主要這個嫌犯經驗非常豐富,渾身上下裹得那叫一個嚴嚴實實,大熱天的只露出兩只眼睛,根本看不到容貌。
這丫不會是阿(富)汗的恐怖組織吧,看著打扮可是跟電視里拉(登)的手下挺像的。現(xiàn)在,蘇星幾乎可以斷定這個人抓了就不會錯,他離那個人還有些距離,他就擔心這個嫌犯跑了,他隨時準備突然啟動沖上去進行抓捕。
但是那個嫌犯不但沒有跑反而迎著他走了過來,兩只眼睛還死死的看著他。這讓蘇星震驚而心里一緊。
不好,看來是個喪心病狂的殺人犯,這是準備要跟自己拼命啊。蘇星也盯著嫌犯的眼睛迎了上去,他也是幾經生死的人了,跟暴徒面對面也不是第一次了,這兩強相逢勇者勝的道理他是再清楚不過了,如果在動手之前氣勢就輸了,那這架就沒法打了,還不如直接認孫子跑了算了。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那個神秘人越走越快,蘇星也越走越急,這個時候,蘇星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神不不是他想的那樣兇狠,而是顯得有些不耐煩。
感覺到自己被對方看輕了,蘇星心里很是氣憤。
這是赤(裸)裸的鄙視自己啊??催@意思這殺人犯壓根兒沒把自己當回事兒,估計想著整死自己還要趕著去吃個肉串啥的,真是可惡啊。好,你丫不是看不起你蘇星大爺嗎?一會兒我先把你胳膊環(huán)兒給你卸下來,再把你兩只眼睛全都打腫了,看你還窮得瑟,別以為跟個大胡子拉(登)嚇唬過奧(巴)馬就了不起了,老子抓過的殺人犯多了去了,槍口頂腦門兒都沒含糊過,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人民jǐng察的厲害。蘇星心里問候著神秘人的家人,拳頭上下了狠勁兒。
牛栓柱心里也在罵蘇星:這丫有病吧,為什么皺個大眉頭子惡狠狠的盯著自己呢,自己真tm多于大熱天到門口接他。
牛栓柱伸手準備跟蘇星打個招呼,沒想到蘇星早就等著牛栓柱出手了,左手順勢一拉牛栓柱的手,牛栓柱的身體就被帶的往前一個趔趄,然后蘇星右手一托牛栓柱的手肘,腳下一絆,一個標準的擒拿就把牛栓柱撂倒在了地上,再然后蘇星把牛栓柱的手往其背后一掰,用膝蓋頂住了牛栓柱的腰眼兒,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cāo……”牛栓柱張嘴就罵。
但是他只發(fā)出了一個聲音,就讓蘇星熟練的把下巴給下了,再也發(fā)不出完整的語言。
牛栓柱心里這個恨啊,嘴里“嗚嗚啊啊”的罵著只有他自己聽得懂的臟話,身子拼命的掙扎。但是他越掙扎蘇星就越把他的胳膊往上扭,膝蓋也就越用力,牛栓柱也就越疼,疼的眼淚兒都要流出來了,感覺自己腰眼兒的骨頭都要碎了。
蘇星也很訝異,按理說憑自己手上的勁兒對方的胳膊早就應該脫臼了啊,怎么就扭不脫臼呢,還有,一般人被這樣按住根本使不出力氣,這家伙卻還能掙扎并讓自己差一點控制不住他,光這一點就證明這家伙身子壯的跟牛一樣并且絕對練過。
兩個人就這么相持在地上,牛栓柱掙不脫蘇星,蘇星也制不服牛栓柱,弄得在他們周圍很快就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這是怎么回事?”
“嗨,看那樣兒就知道,小偷唄”
“小偷啊,真是該死啊,我錢包昨天就讓小偷給偷了,害的我今天透支的信用卡,我打死他!”
“對,打死他”
周圍兩三個人圍上來,臭打落水狗的對地上的牛栓柱一頓拳打腳踢。
“行了,行了,我是jǐng察,你們誰幫忙報個jǐng?!碧K星道。
蘇星這么一說,立刻有四五個人拿出手機撥電話報jǐng,而打牛栓柱的幾個人也不敢打了。
旅店的門口,因為牛栓柱半天沒有消息,如蘭和小淘一起下來看看,剛下樓就看見旅館外面圍了這一堆人。
“老板,這是怎么回事?”小淘問坐在門口沙發(fā)上叼著煙笑著看熱鬧的旅店老板。
“哼,小偷唄。一看就是跑單幫的,要是團伙,現(xiàn)在早就有人拿刀子救人了,現(xiàn)在啊不管干什么都要有組織,得有人罩。”老板一副見慣風云的口吻。
不過是個小偷被抓,跟如蘭小淘沒有什么關系,兩個女孩兒不是愛湊熱鬧的人更沒有看熱鬧的心情,所以也就沒往人群的方向湊合。
但是兩個女孩兒在旅館門口找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牛栓柱和蘇星的人影,正著急呢就看見一輛jǐng車遠遠的開了過來。
“歐,jǐng察來嘍”人群一邊鼓掌一邊給jǐng車讓出了一條路。
如蘭和小淘的目光也忍不住被吸引了過來,想要看看這小偷到底長個什么樣子。
“呀,蘇星?!毙√砸谎劬驼J出了在上面的蘇星。
“我地媽呀,是我眼花了嗎?那個人不是牛栓柱嘛!”如蘭瞪大眼睛看著下面的神秘人。
“我的天,還真是。這是腫么了,怎么蘇星把牛栓柱給抓啦”小淘驚慌的道。
此時,兩個魁梧的jǐng察從jǐng車上跳了下來。
“怎么回事兒?”一個jǐng察問道。
“你們來的正好,我也是jǐng察,這家伙是個通緝犯,這家伙勁兒大,快過來幫幫我?!碧K星對兩個jǐng察道。
聽說抓到了通緝犯,兩個jǐng察頓時緊張起來,兩個人趕忙圍了過來按住牛栓柱,但是蘇星注意到兩個人在按住通緝犯的同時,非常隱蔽的檢查了通緝犯的兩條胳膊,似乎在尋找什么特殊的標記。
在確定通緝犯身上沒有特殊紋身之后,兩個jǐng察才真正的把幫蘇星將牛栓柱完全控制住了,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身為刑偵隊長的蘇星的眼睛。
蘇星第一時間就想到這兩個jǐng察不會是在找斯克印吧,看來這xz的情況比自己預想的還要糟糕。
“蘇星,你干什么呢?干什么把牛栓柱抓起來?你瘋啦?”如蘭和小淘一起跑到了蘇星的面前。
“如蘭?小淘?你們怎么在這?你們……你們說這個人是誰?”蘇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看看身下的通緝犯,怎么就越看越像牛栓柱呢?蘇星心里開始忐忑起來。
“唔唔”牛栓柱可看見親人了,沖著如蘭和小淘用y星語控訴蘇星的暴行。
蘇星心虛啊,為了最終確定,他把牛栓柱臉上的口罩扯了下來。
“我的媽呀鵝卵石成jīng了!”看見一根毛都沒有的牛栓柱的臉,蘇星和兩個jǐng察都嚇了一跳,忍不住松了手。
“這……這是牛栓柱?”蘇星指著牛栓柱問如蘭小淘。
“這是怎么回事?”兩個jǐng察里的一個問蘇星道。
“額……誤會,誤會了。我們認識,一下子沒認出來。”蘇星終于確定這個人真的是牛栓柱,雖然沒有毛了,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你說誤會就誤會???那我們jǐng察耍著玩兒是吧?你們幾個全都跟我們走一趟?!币粋€jǐng察頓時變臉了。
蘇星只好拿出了自己的jǐng官證,把兩個jǐng察叫到了一邊,陪著笑臉,掏出了一包煙。
這個時候,看熱鬧的人們由最初的被嚇一跳變成了看著牛栓柱不住的笑,開始笑的幾個人還用手捂一捂不太好意思笑出聲來,后來笑的人越來越多笑聲也就越來越大,還有人對牛栓柱的腦袋指指點點。
牛栓柱就感覺這畫面怎么這么熟悉呢,好像剛剛在旅店看重播西游記的時候,豬八戒就是這么被人看被人嘲笑的。他的臉皮當然沒有豬八戒厚,所以他來不及找蘇星算賬用袖子擋著臉就跑回了旅店。
“行了,行了,看什么看,都散了啊”蘇星終于打發(fā)了兩個jǐng察,沖著人群嚷了兩句就心情揣揣的跟著如蘭和小淘也進了旅店。
當人群散了之后,一個矮小的男生拎著一個漆黑的箱子走進了旅店。
“老板,麻煩開個房間。”
“幾個人,住幾天?”建有生意上門,坐在沙發(fā)上的老板連忙站了起來。
“就我一個人,住……兩三天?!?br/>
“標間每天168,押金500,我找人幫你把箱子拿房間里去?!崩习迨炀毜氖斟X,并伸手想要接男生的箱子。
誰知道,男生緊張的一個側身躲開了老板的手。
“不用了,我的箱子我自己拿就好?!?br/>
“哦哦,好好”老板多懂事兒啊,連忙道。
“對了,老板,剛剛那幾個人是從b市來的吧?!?br/>
“是啊。”
“我也是b市的,真是太巧了,他們住幾號房間呢?有空我想去打個招呼?!?br/>
“他們也住三樓,3301、3302、3308、3312?!崩习蹇蜌獾牡?。
“謝謝?!?br/>
看著男生上了樓,老板又坐回到了沙發(fā)上冷笑了一下。
這小男生一定是看上那兩個姑娘了,哎,要說這次住進來的三個姑娘那是個兒頂個兒的水靈漂亮,但是跟著來的四個男的就很一般了,還不如自己呢。真是可惜了三個女娃娃了。不過,這兩天因為三個姑娘有不少人搬到了自己的旅館,自己也算是沾了光。
趙文斌覺得自己運氣真好,在飛機上自己還為找不到牛栓柱等人而發(fā)愁呢,這剛出機場就讓自己看了這么一出好戲,還輕而易舉的找到了牛栓柱他們,真是老天爺幫忙啊,該著牛栓柱死在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