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羽小子你可別太過分?。∧阋卸鞔鞯?,想去我墳頭上香放貢品就算了,你這問朕主墓里有啥就過分了啊?!?br/>
始皇帝臉都快氣成豬肝色了,要不是靈魂體,不然他現(xiàn)在無論也要和曹羽決斗一番。
“咳咳咳……我又不去盜你的墓,你激動啥!”曹羽被說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不管怎么說,始皇帝也算他半個師父。
“哼,朕的墓穴,才不和你說呢,萬一你哪天沒錢了,學(xué)你老爹的樣,去我那掃秋風(fēng)呢?!笔蓟实勐冻鼍璧谋砬椤?br/>
其實說實話,本就閑的跟鳥一樣的始皇帝,以前有次還真打算裝逼和大家吹吹牛逼。
自己的墓地有多么氣派、多么豪華。
但是自從一次意外見到老曹的摸金校尉后。
始皇帝就對自己的墓穴決口不提了。
甚至就連曹羽問到一點相關(guān)的事情,都警惕的很。
沒辦法,愛裝逼歸愛裝逼。
但要把自己的墓給裝沒了,到時候哭都沒法哭。
“切!不就是兵馬俑嘛!有啥了不起的!一堆土人,還賣錢?!?br/>
被始皇帝這么一激,曹羽也立馬不樂意了。
老曹摸金校尉的事情和我有啥關(guān)系??!
???
聽到曹羽的話,始皇帝立馬傻眼了。
我有和這小子說過我墓地的兵馬俑嘛?
“羽小子,你是不是去我墓地看過?”
“咳咳咳……今天的太陽真好??!”
曹羽尷尬的摸摸鼻子,一不小心就說漏嘴了。
“喂,羽小子……”
接下來無論始皇帝的如何喊話。
曹羽都直接選擇性失聾了。
總不告訴他,不好意思,你的墓穴不但被咱們挖了,還作為旅游景點,來參觀收門票了吧。
這這這……
也太殘忍了,曹羽可不想以后,腦瓜子里都是始皇帝幽怨的碎碎念念。
與此同時。
丞相府。
書房中。
幾位親臣再次聚集在此。
“主公,您讓叮囑夏侯惇之事,微臣已經(jīng)告知了?!惫喂笆址A報。
“嗯,如此甚好,謹(jǐn)慎無大錯。”老曹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微喝一口。
兩天的休息他的偏頭疼已經(jīng)好了許多。
“對了,主公,不知有件事情關(guān)于曹羽公子的事,該不該告訴你?!惫蝿偼讼氯?,但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
“但說無妨!”聽聞是曹羽的事情,老曹立馬感興趣了。
“近日聽下面有消息傳來,說曹羽公子花重金買下了周邊所有的鹽礦山,而且還打著您的名頭……”
噗!
還未等郭嘉話說完。
老曹嘴里的茶水就忍不住噴出來。
“咳咳咳……”
“什么?這小子花重金買那些廢山干嘛?”
“而且還用我的名頭!”
聽到這混小子干的事,老曹差點沒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尖叫。
不知道之前給小皇帝修繕皇宮,花費了巨額。
現(xiàn)在的許都早就已經(jīng)杯水車薪,國庫都快見底了。
這個小混蛋是一點也不省心,老曹氣的腮幫子疼,連喝茶的心思頭沒了。
旁邊的程昱聽了也暗道六公子糊涂啊。
現(xiàn)在許都財政如此艱難。
怎么還買這些廢山回來。
實在是太糊涂了。
不行一會無論如何也要勸勸丞相。
這帳可不能讓國庫來背。
得讓六公子自己一個人承擔(dān)。
荀彧與荀攸兩人也是滿眼的震驚。
暗嘆曹羽公子的年輕。
隨后又搖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奉孝,你說說那小王八蛋,買這些廢礦干嘛?”老曹將手中茶盞放在旁邊的桌上。
雖然明知道這廢礦,沒有任何用途。
但還是內(nèi)心抱著一絲幻想,萬一曹羽真有什么用途呢。
“咳咳咳!聽說是制鹽!”郭嘉說這話時,自己都有些虛。
而老曹的那絲幻想是徹底破滅了。
一拳砸桌上,氣的臉都快綠了。
神他么的制鹽!
這鹵石能不能制鹽,他還不知道嘛。
“糊涂啊!主公請快快下令!阻止六公子此舉?!迸赃叺能髫钕热滩蛔〖拥?。
“鹽礦石毒死人,誰都知道,到時候再弄出人命可就麻煩了?!?br/>
“是啊,現(xiàn)在許都本就暗流涌動,這要是再給那群人一個發(fā)難的機會,又要麻煩。”程昱向前兩步拱手道。
“而且現(xiàn)在國庫將空,外征戰(zhàn),內(nèi)賑災(zāi),這廢礦之錢得讓六公子自己出?!?br/>
對事不對人,雖然程昱先前被曹羽的九章算術(shù)震的頭皮發(fā)麻,感官大改。
但是在這件事上,沒的商量。
“文若,你是如何認(rèn)為的!”老曹微微一嘆,又扭過頭看向荀彧。
雖然氣歸氣老六,但怎么樣也都是自己的孩子。
而且最近還表現(xiàn)如此出色。
至于像程昱說的讓老六自己背債,老曹多少有些舍不得。
“微臣,也認(rèn)為應(yīng)該如此!”
荀彧也點點頭,沉聲道。
雖然這幾天,曹羽展露的才華讓他震驚。
但對于這件事情,還是太過魯莽。
這里面唯一沒有發(fā)表意見的就只剩下郭嘉了。
看著老曹投來詢問的目光。
說實話,郭嘉是有點糾結(jié)的。
因為這么多人中,只有他和曹羽接觸的機會最多。
而且他越接觸越了解,發(fā)現(xiàn)自己是越不了解對方。
雖然理性告訴他,應(yīng)該與荀彧他們做同樣選擇。
但第六感卻告訴他應(yīng)該無條件相信曹羽。
“主公,我認(rèn)為這事情應(yīng)該再觀察一段時間?!?br/>
此話一出。
老曹當(dāng)即臉上表情一松。
如果所有人都反對,他還真有點難辦。
而其他所有人都震驚了。
立馬反對吵吵起來。
“軍師,你這有點過分了吧!這件事情就是一個胡亂買下廢礦,又想用毒鹵石制造鹽。”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事情的不可行!”
“是??!如今國庫已經(jīng)見底,今天這么一試,明天這么一試,到時候發(fā)不出軍餉,誰再來賣命??!”
所有人都反對著。
但郭嘉卻絲毫沒有任何慌亂,而是更加相信自己的感覺。
“先前六公子說九章算術(shù),三天就能讓老少婦孺皆精通算術(shù)?!惫握f完后,稍微停頓了下看向所有人,才繼續(xù)道。
“所有人都不信,結(jié)果呢?”
“結(jié)果兩天不到,連號稱虎癡的許褚都能幫門口賣炊餅的張大爺算賬,程昱你不會忘記了吧?!?br/>
此話一出,程昱想起兩天前,自己算術(shù)還算不過許褚時,為了這事,當(dāng)時還被許多同僚笑慘了。
程昱老臉頓時通紅。
好你個軍師,打人不打臉啊!
“咳咳!軍師所言,曹羽公子的確有些大才,但在這已經(jīng)有人用生命驗證了那鹽有毒啊,難道他還會變戲法不成!”
程昱此話一出。
旁邊的老搭檔荀攸也連忙點頭。
“是啊,軍師,你總不能說,曹羽公子還有法子把這毒鹽變的無毒吧!”
“……”
坐在主位的老曹也是有些好奇,想要聽聽。
“諸位,不要著急,且聽我說,前陣子大旱,曹羽公子發(fā)明了車水馬龍。”郭嘉道。
眾人一聽。
再仔細回想近日曹羽的變化。
還真有幾分相信。
但隨后又一想,這可是毒礦石。
在牛也沒辦法把有毒蛇變成無毒吧。
“絕對不可能,這鹵石制造出的鹽絕對有毒?!背剃艗伋鰟偛诺莫q豫,隨后更加的堅定了自己想法。
“如果這鹽真的無毒,我直接當(dāng)場狗叫三聲,還向羽公子斟茶認(rèn)錯。”
就在爭論不止時。
門外忽然跑來一個斥候急吼吼道。
“稟報!丞相!徐州來報!”
“劉備下令禁止在對許都出鹽!”
轟隆?。?br/>
此消息一出。
所有人都震驚了。
先前還吵的兇的程昱也傻眼了。
許都壓根就沒有產(chǎn)鹽的能力。
整個許都的鹽幾乎都是靠著徐州。
如果現(xiàn)在徐州禁鹽。
那對許都的百姓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啊。
就在這一刻,他甚至想要當(dāng)場狗吠三聲。
如果曹羽那毒鹽真能成功的話。
而旁邊的荀彧也是滿臉震驚,隨后又是一陣愁容。
他與郭嘉二人一個主外,一個主內(nèi)。
許都的內(nèi)政是他負(fù)責(zé)。
荀彧太清楚了,許都因為挨著徐州。
從來都沒有想過囤鹽。
沒妥善處理,這次禁鹽絕對會給許都帶來毀滅的打擊。
黃巾起義是怎么來的,就是因為沒有糧食了啊。
鹽的作用對百姓來說,幾乎是一樣的重要。
想到這,荀彧連忙詢問那斥候。
“此消息,外面可有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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