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講完了,這個故事足以解答韓超內心的很多困惑,但又平添了更多疑問。
“哎,所以我最后費勁心思的找你,只不過是想看看你的身上是否有天門鑰匙,因為畢竟我們從一些渠道得到消息,他有東西留在了考古學院讓你去取?!?br/>
“可惜你沒有?!蓖醣比蛔詈箢j然說了一句,算是結語。
韓超正思考著是否把天門鑰匙已經融合在自己身體的消息告訴王北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進來”,北然隨意應道。
“北然大師,秦主席讓您過去一趟?!?br/>
王北然皺了皺眉,“他怎么來了?他有說是什么事嗎?”
“秦老沒說?!?br/>
“好吧”,王北然只得起身,在考古學院估計逆轉經脈動用了特異能量,他顯然還沒有恢復,臉色很差?!鞍Q,獵鷹,找個干凈的屋子安排韓小哥住下,好生款待。”
王北然回頭囑咐一句,看著自己的愛徒白鶴撅著小嘴的樣子,笑著搖搖頭就走了出去。
秦易仁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里,端坐于一個雕著繁雜紋路的木椅上,左側的石臺上一注清香微燃著,眼前擺著一副圍棋,房間臨湖而立,外面艷陽高照,能看到粼粼波光倒影岸邊垂柳,好一片靜謐的田園風光。
秦易仁端起桌上茗茶輕輕啜了一口,又顫顫的打開自己的右手,手里有一個皺巴巴的紙團,他又把紙團上寫的幾行字看了一遍,這時候后門外腳步聲傳來,他連忙把紙團掖進了自己的外兜里。
“哎呀,北然兄!好久不見,好久不見!”,秦易仁一見門開,立馬熱情的站起來迎了上去。
王北然同樣微笑著,與秦易仁握了握手,“秦主席客氣了,不知道什么事讓你這么匆忙的叫我啊,明天不就是核心事務會嗎?”
秦易仁笑笑沒回答,而是招呼王北然坐下,然后親自遞上了一杯茶,“上好了的鐵觀音,生在五千米云霧中的百年茶樹在第一次抽芽時于子時采下,北然兄好茶,快來幫我品一品。”
王北然疑惑的很,不知道秦易仁葫蘆里賣了什么藥,還是笑著抿了一口。
“好茶,精粹留在其中,香韻清冽不散?!?,王北然由衷贊嘆道。
“北然兄好見識?!鼻匾兹逝氖址Q贊,“我就說嘛,像這種可遇不可求的茶中精品,就應該由北然兄這種懂茶之人去品,給我這種大老粗實在暴殄天物?!闭f著秦易仁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見笑見笑”
王北然只是笑笑,“好了老秦,別買關子了,你大老遠從帝京來到濟南就是為了請我喝茶?說吧,什么事?!?br/>
“你看看你,好像你我之間就只能談工作似的,你自己剛才也說,你明天就會回帝京參加核心事務會,我就這么著急啊,我只不過路過這里,恰好帶了一壺好茶,過來找你品品啊?!?br/>
“你來這里有什么事?”,王北然皺了皺眉。秦易仁統(tǒng)抓整個中國的治安和武警系統(tǒng),但是負責的事務卻定位在自然的惡性事件上,一旦涉及到特異者的事件,七玄閣就會接手過去,比如考古學院出現(xiàn)的事情就是七玄閣管轄內,而非秦易仁管轄的范圍,但是放眼整個濟南,除了這件事還真不知道什么能驚動這個治安系統(tǒng)的最高領導人。
“你看你,又敏感了吧,我來這里純屬一件私事”,秦易仁笑著搖搖頭,“來,幫我看看這盤棋?!?br/>
王北然心中盡管充滿疑惑,但是又拿這個打心眼里賣關子的秦易仁沒有辦法,目光移到了桌子上的棋盤上。
看到棋局走勢王北然驚咦出聲,棋盤上黑白兩方已都各成氣候,兩條大龍儼然短兵相接,搏殺在一起,黑子一方依勢而進,隨看似被強壓一頭但隱隱有崛起之勢,但是恰逢白棋落字,這一字可謂十分重要。
秦易仁靜靜的看著王北然,“北然兄可有良策?”
這是一幅棄車保帥的殘局,王北然輕拈一個白字,看了秦易仁一眼,秦易仁一臉平靜,定定看著王北然。
“嗒”,王北然把這白字落到了黑棋的中腹關起的位置,是為“鎮(zhèn)”。此子一落,黑龍隱隱探頭之勢被緊緊的按了下來,而白子也將損失自己一條堡壘。
“好一招鎮(zhèn)棋!北然兄好棋術”,秦易仁贊嘆。
王北然則臉色沉沉的抬起頭來,從這一計鎮(zhèn)棋,他突然感到隱約的不安,秦易仁和自己共事有幾個年頭了,這種附庸風雅他不會搞,也搞不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兄,沒有要緊的事,我就先回去了,還有幾個比較緊急的事情沒有處理。”王北然說著便站起身來。
“北然兄稍安勿躁。”,秦易仁竟突然站起來把王北然立到一半的身子緩緩按了下去,王北然氣從心生,想把秦易仁的手使勁撥到一邊,但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有心無力!手仿佛灌了鉛一般沒法舉動!
“姓秦的,你干了什么!我要在核心事務會上抗議!”,王北然看著眼前的茗茶,內心極為震怒,這茶水有貓膩!
秦易仁臉色復雜,“對不住了北然兄,這個決定不是我做了,你怕是再也參加不了核心事務會了?!?br/>
王北然愣住了,這時候自己的手機突然發(fā)出了收到一條消息的聲音,打開一看眼疵欲裂!
“帝京七玄閣全體成員接到通知前往靜心廳集合,在靜心廳遭到毒殺,幸存者十不足一。北然大師請速速逃離!速速逃離!”
砰,房間兩側的暗門轟然打開,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把王北然圍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