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制體研究了一夜,卻沒什么成果。事情就是這樣,有時候特意去研究某難題,很難有所進展。反而是在平常的生活中,不經(jīng)意間會想通許多事情。
玉陣盤已經(jīng)認主,只需隨手打出法訣,便會解開鵬占天的一道封印。
但張根留不可能讓他二人看出真相,于是裝模作樣的打出亂七八糟的法訣。最后一指點在某處空間,隨后此處獨立空間便震動起來。
不用說,其中一道封印被解開了。鵬占天正在努力掙脫束縛,這么好的機會它是不可能錯過的。即便其他六道封印還在,它也能強行脫困。
關于鵬占天的消息,張根留已經(jīng)傳音告訴了敖蹨。讓它在鵬占天脫困的一瞬間,一舉將之擊傷。
之所以有擊傷鵬占天的把握,是因為敖蹨做了十足的準備。之前是認為鵬族真能召喚神人下界,為此準備了龍族戰(zhàn)神級妖丹。
妖丹被引爆的威力,不下于同階妖獸自爆,甚至威力更大。雖不能擊殺神人,但破碎空間,將之推入無盡虛空還是可以做到的。
鵬占天脫困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塊很多。原本張根留認為,怎么也得需要個把時辰。哪知這才一盞茶工夫,鵬占天已經(jīng)從虛空中來到這片獨立空間。
“你很好,今后就做我的屬下吧!這支翎羽你收好,它將是你身份的象征!”鵬占天說完,一刻也不停留。直接突破空間,向外面祭臺廣場飛去。
看著身旁參天大樹一般的黑羽毛,張根留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將其收了起來,即便用不到,也能拿來煉器。
它穿越空間進出虛空的本領,比張根留高明許多。到了此刻,張根留才發(fā)現(xiàn),鵬占天的本體長得十分像鴿子。肥碩又龐大的體型在穿透空間時,帶起的空間波動卻微乎其微。
見鵬占天已去,立刻傳音敖蹨準備攻擊。也幸虧解開的不是元神封印,否則鵬占天一定會察覺。
因為倘若別人比你修為高兩個等階,就能毫無阻礙的聽到傳音。就像張根留曾經(jīng)聽到鄧茜娜與海凝香的傳音,那時候還頗感驚奇。
敖蹨父子突然在祭臺廣場上空現(xiàn)出原貌,使得現(xiàn)場一片混亂。特別是見到他們,正在催動一顆頂階妖丹。周圍的元氣頓時變得狂暴無比,嚇的眾人慌忙往出口方向逃竄。
而正在等待洗禮的‘幸運兒’們,此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特別是鵬化風與鵬清瑩三女,似乎是鐵了心不走。
“走?。 敝暗乃咀C見勢不妙,對著那一百人吼了一聲。
頂階妖丹被引爆的威力,鵬族的長老們是護不住其他人的。甚至他們自己都自身難保,哪還管得了這些‘天才’。
前百名年輕修士此時再跑,儼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轟隆隆......
鵬占天剛到祭臺廣場上空,敖蹨便引爆了那顆妖丹。
爆炸的威力果然非同凡響,整個大陣連續(xù)顫抖了數(shù)十息才停歇。
煙塵逐漸散去,敖蹨帶著海山從一片巨大龍鱗后面走出??粗墙宓默F(xiàn)場,和無數(shù)的尸體,海山終于咧嘴笑了。
因為祭臺附近的空間被炸碎了,可以直接看到無盡的黑暗虛空。此界的氣流,正不斷被虛空吸引,形成一股狂風。
“父親,咱們成功了!”海山穩(wěn)住身形,轉頭說道。
啾!啾!當.......
兩道尖銳的破風聲,突兀的響起。只見兩只翎羽以瞬移之速,向敖蹨父子射來。
敖蹨本能的舉起龍鱗盾擋了一下,但海山卻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原來鵬占天沒有被推進虛空深處,它看準目標射出兩支翎羽箭。而它自己也在數(shù)息之間,飛回到這片天地。
看著自己的兒子,頭顱腦漿撒了一地,敖蹨貌似瞬間失去了理智。
只見敖蹨雙眼血紅,身軀逐漸變大,最后化出本體。
就在敖蹨變化身形時,鵬占天讓獨立空間所有修士上來。至于他們之間是如何溝通的,張根留就不得而知了。
張根留在下方獨立空間中,將上方的一切看得清楚。此刻控制玉陣盤,打算悄悄將海焰奪走。
海族大軍有這縷奇火在,每次攻城拔寨都能堅持很久。這回無論如何也得據(jù)為己有,起碼能削弱海族力量。
元神狀態(tài)的海山,帶著海焰剛飄到接引臺。卻發(fā)現(xiàn)附近的山水全都變了樣,這里似乎不是鵬神山??稍倩仡^望去,哪里還有什么立云峰。
還沒等它緩過神,一道奴印附在了它的元神上。這感覺,這力道,是多么的似曾相識。這里自然是摩勒戒空間,元神狀態(tài)的海山,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脫的。
再看敖蹨,它之前不是真的失去了理智。只是想借此分散他人注意力,而它正悄悄準備引爆第二顆頂階妖丹。
對面那個巨大身影,明顯也是受傷不輕。此時不出手將之滅殺,海族將會受到莫大的威脅。
祭臺廣場的位置雖大,但只能勉強讓鵬占天站立。
此刻鵬占天的鮮血,如決堤的瀑布般,從高空中沖刷下來。數(shù)息之間,鮮血便淹沒了整個祭臺,爾后流向下方修士洞府。鵬占天也因此有些體力不支,匍匐下身體。
也難怪,鵬占天被困十八萬年,此刻剛剛脫困,體力根本沒有恢復。而且身上還有六道封印,實力根本連一成都發(fā)揮不出來。
原本身形龐大的敖蹨,此刻在鵬占天面前,如同一條不起眼的蚯蚓。
正當敖蹨準備有所行動時,一萬多人族修士出現(xiàn)在它眼前。
看著敖蹨手上還有頂階妖丹,張根留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家伙果然沒說實話,看來還得對它多加防范才行。
此刻的張根留,依然在下方獨立空間中?,F(xiàn)在要做的,是盡快給玉陣盤補充能量。
這種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辦到的,當年的古修士花了整整十年時間才完成。
玉陣盤中的結構,早已被張根留弄的清清楚楚。里面同樣是一顆頂階妖丹,但是即便能量即將耗盡,感覺比敖蹨手中妖丹的能量還大。
據(jù)推測,玉陣盤中的妖丹出自滄海古妖獸,而敖蹨的只是來自它的祖先。
如果現(xiàn)在有一股龐大的能量出現(xiàn),張根留有把握將之封印進去。但是此處空間的元氣散落在每一個角落,要如何將它們快速聚集起來?
聚元陣雖然有這樣的功效,但是速度太慢,時間肯定趕不上。等鵬占天一出去,他肯定要去冥界,到時候上哪找這樣的陣眼去?
就在人族修士出手進攻敖蹨時,從它的身外空間竄出許多海族戰(zhàn)侯。初略數(shù)了一下,竟然有上萬之眾。
人族這邊被眼前的海族震懾住了。這規(guī)模,這氣勢,是何等的壯觀,何等的恢弘!可海族兩年前為什么不動用這股力量?
如果兩年前有上萬戰(zhàn)侯攻打庫里大陸,此處早已成為海族的天下。
“殺!”
不等人族這邊有所動作,海族率先發(fā)動了進攻。頓時現(xiàn)場一片混亂,縱橫飛舞的戰(zhàn)技,看的張根留眼花繚亂。
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控制玉陣盤第一個將齊正天傳送過來。大陣之內傳送,就連副陣盤都能做到,玉陣盤傳送起來更加快速。
當然,在傳送之前,張根留已經(jīng)將布置了一夜的巨大解奴陣開啟。
“你?......我這是?原來如此!”齊正天先是錯愕,再是疑惑,最后恍然。
他的一連串變化,是解奴陣奏效的最好證明。因為從他身上飛出了一道奴印,隨后感動得都快流淚了。
“您先將體內的孢子術解除,待會兒說不定還要戰(zhàn)斗!”張根留提醒了一句。
“嗯!”齊正天也不客氣,直接盤膝而坐。
而張根留在繼續(xù)將其他人傳送過來。不是不能一次性將所有人救到,只是那樣會被周扶道發(fā)現(xiàn)。萬一激怒了他,他真的會瞬間殺死所有張根留要救的人。
兩萬多人的大戰(zhàn),逐漸傳送走一千人,確實需要些時間。還剩下二百人的時候,到底還是被周扶道發(fā)現(xiàn)了。
就在周扶道打算催動孢子術時,卻被敖蹨拖住了。這兩人似乎有著化不開的恩怨,雙方都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險!”周扶道似乎非常冷靜,語氣平淡如水。
“彼此彼此!今天就來做個了斷吧!”敖蹨同樣異常冷靜。
“不想突破到戰(zhàn)王了?”周扶道問了一句。
爾后這對生死仇敵,竟然開始傳音密談起來。片刻之后,兩人同時對己方人員下令,停止戰(zhàn)斗。
場面瞬間變成三方對峙,敖蹨一方,周扶道一方,鵬百戰(zhàn)一方。三方實力旗鼓相當,現(xiàn)場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周兄你這是何意?不打算剿滅海族了?”鵬百戰(zhàn)沉聲問道。
“算了吧,鵬飛揚!到了此刻還假扮什么人族?”周扶道不屑的說道。
“你早就知道了?難道你沒被同化術同化?”鵬百戰(zhàn)在說話時,樣貌逐漸變化,直到化為鵬飛揚的樣子。
當然,這只是鵬飛揚化為人形的樣子。他若化為魚形,體型會有三座城池大小。但是比起鵬占天,簡直就是小魚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