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櫻花花瓣飄落,空氣中彌漫著馥郁的芬芳,
“這邊是溫泉,”
一期一振先從庭院里開始帶著審神者參觀,
他拉開門看見一個右眼帶著眼罩的刀劍男士正坐在溫泉里泡澡,
那金色的左眼愜意的半瞇著,黑色的短發(fā)濕潤的貼在主人的臉上,
來不及關(guān)上門,
審神者與他的初始刀加州清光就已經(jīng)走進來了,
于是,
“一期一振,要來泡澡嗎?
啊!居然在您面前衣不蔽體,太失禮了!我這樣沒有絲毫的形象了呀!”
因為突然見到審神者而變得慌張的金色眼睛,
濕潤的短發(fā)服帖的粘在平時總是冷峻的臉上,
發(fā)絲中不時滴下的水珠滑過白皙的下巴,
越過頸項的曲線,
順著水池中若隱若現(xiàn)的健碩的胸膛慢慢流入溫泉水中,
“你是?”白骨丸故作疑惑的詢問,燭臺切嗎,果然是注重形象的刀劍,這么快就來泡澡了,不過身材真好呀~
剛剛還有所慌亂的刀劍男士聽見了白骨丸的詢問,
像是突然被人按住了暫停鍵,一瞬間沉默起來,
溫泉的蒸汽不斷升騰,若隱若現(xiàn)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看見同伴的沉默,一期一振似乎想要開口說話,但是他馬上感覺到審神者用力的捏了捏他的手,
轉(zhuǎn)頭,對上一雙洞若觀火的金色眼眸
聽說陰陽師都是從很小就開始訓練的,但自家審神者的眼神,
哪里像一個人類幼崽了,小時候一定吃過很多苦……(一期一振腦補.jpg)
沉默還在蔓延,那些過往的經(jīng)歷一一從燭臺切的腦海中閃過,
最終停留在新任審神者疲憊到倒下去的畫面,
他想到后來三日月說過的話,這位大人在歷史中似乎并不是一個難以相處的人,
“我叫燭臺切光忠,能切斷青銅的燭臺哦……嗯,果然還是帥不起來?!?br/>
水霧中,刀劍男士一把將自己濕潤的短發(fā)全部擼到后面,光潔的額頭下,那金色的左眼認真的看著白骨丸,
即便遭受過傷害,但依然渴望被關(guān)愛,被使用嗎?
接觸后才真正知道,刀劍男士們,是多么可悲,又多么可愛?。?br/>
啊,當然以人類或妖怪的眼光來看待他們,也許本身就不夠準確吧!
不管怎么說,“我是白骨丸,很高興認識你,燭臺切光忠!
聽說你炊當番很厲害,以后要多做好吃的喲~”
“嗨,嗨~”燭臺切輕松的笑著答應
似乎想到了什么,白骨丸左手伸到袖子里,從系統(tǒng)倉庫中,拿出一個褐色的錢包,
“這個給你,記得買多多的食材喲,以后大家要一起好好吃飯呢!”
真是仁慈的主公,
燭臺切的眼中似乎閃過淚光,
在殘酷的過去,每次聽到其他本丸的刀劍們討論著平淡的日常,都讓他有一種想要哭泣的沖動,
現(xiàn)在這種幸福的生活終于要降臨到他們的身上了嗎?
“咳,咳!”
看著燭臺切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一期一振不自然的咳了兩聲,
他當然能猜到燭臺切在想什么,不過老是沉浸在自己情緒里,不擔心忽略了審神者嗎?
“說起來,燭臺切你的傷都好了嗎?這樣泡溫泉沒關(guān)系嗎?”
一期的問話終于讓燭臺切反應過來,
他不好意思的向白骨丸笑了笑,
看見自家審神者毫不在意的還在對他微笑,拿著錢包的左手也還保持著遞給他的動作,
燭臺切動作有些慌亂的拒絕著,
“這個還是交給長谷部吧!本丸的資金一向都是他在管理的,”
接著燭臺切不好意思的避開審神者的視線看向一期一振,
“主公補滿了靈力,本丸的機構(gòu)現(xiàn)在都可以正常使用了……”
一期一振馬上就領(lǐng)會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手入室?”
燭臺切肯定的點頭,“除了…,現(xiàn)在大家都去那邊了,輕傷的估計都已經(jīng)恢復好了…”
一期一振沉默的點點頭,
加州清光盡職的站在白骨丸身后,越過審神者對著燭臺切笑了笑,
還是本體狀態(tài)時他就感知到這個本丸已經(jīng)有很多刀劍了,果然有著難以言說的過往嗎?
不過,我才是大人的初始刀
……
白骨丸掂了掂手里的錢包,不在意的笑了笑,他把錢包放在溫泉旁邊的臺子上,
“給你就拿著,長谷部那里我還會再給他的,
本丸應該缺不少東西,
食材也要多買一些,
而且我是個妖怪啊,可是很能吃的,不要用平常人類的食量來衡量我!”
“形容自己是妖怪什么的,哪有人那樣說自己的?”
燭臺切一臉感動,覺得自家大將為了讓自己收下錢,居然這么自黑……
視線轉(zhuǎn)動,白骨丸看了看身邊雖然沒說話,但是表情和燭臺切保持一樣的兩振刀劍,
這可不是我沒說咯,你們不信,以后再發(fā)現(xiàn),也怪不得我咯~~~☆
“那我們先走了,燭臺切,你繼續(xù)泡澡吧~”白骨丸揮了揮手連同一期一振和加州清光一起離開了露天溫泉,
審神者走后,燭臺切沒有繼續(xù)泡在溫泉里,他站起身,擦干精壯身軀上的水汽,穿戴整齊,梳理好頭發(fā)
睡了那么久,審神者估計還沒有吃飯,幼崽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飯可是很重要的啊,
本丸的食材只有種的芋頭了,雖然長谷部熬了粥,但根本沒什么營養(yǎng)?。?br/>
主上參觀本丸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果然還是需要我燭臺切出手才行,一定為主上買來新鮮的食材,做出可口的飯菜~
燭臺切信心滿滿的拿起白骨丸留下的錢包,
這個重量……
打開錢包,金燦燦的錢幣映入眼簾,
“主上……”燭臺切的眼角又濕潤了……
被關(guān)愛著嗎,
我們也能擁有幸福的生活嗎……
***
參觀過空蕩蕩的馬廄和田地,一期一振領(lǐng)著白骨丸來到兩層的閣樓上,
“審神者都是一般居住在第二層,那里可以隨時查看本丸的情況,也有特殊的結(jié)界,平時可以防止刀劍在休息時間打擾到您!”
一期一振邊走邊說,他拉開二層的大門,
不意外的看見房間被打掃的干干凈凈,
那些曾經(jīng)被砍切的亂七八糟的家具全部都被扔掉了,屋子看起來空蕩蕩的,只有一個被修補完好的寢具擺放在房間里,
“大鯤!”
海豚御靈把白骨丸放在它身上的被褥放在那個寢具上,
白骨丸笑了笑,“這樣就有住的地方了,”
視線左轉(zhuǎn),屋內(nèi)的墻壁上掛著六個燈籠,依次顯示“萬屋”、“刀帳”、“出陣”、“遠征”、“切磋”、“信息”,
此時,標有“遠征”的那個燈籠正在發(fā)出幽幽的亮光,
“這是?”白骨丸好奇的走上前去,
“萬屋可以查看萬屋的商品,如果審神者愿意支付額外的小判,可以直接在本丸下單,他們也提供送貨上門的服務,
當然也可以通過庭院里的時之羅盤傳送去自己買,
線上與線下兩種購入物品的方式……”
一期一振站到白骨丸的旁邊給他解釋,
“刀帳能查看本丸擁有的刀劍數(shù)量,
出陣能查看出陣隊伍的狀態(tài),
遠征能查看遠征隊伍的狀態(tài),
切磋能查看時之政府試煉場的隊伍,審神者可以決定是否與之切磋,
信息的話則可以查看是時之政府下發(fā)的任務或通知”
“哦,是這樣嗎?”
白骨丸點點頭,又指向亮起來的遠征的燈籠,
“這個怎么亮了?”
一期一振表情復雜的看著那個燈籠,
“您烙印核心的時候本丸里物質(zhì)匱乏,于是輕傷的幾振刀劍決定組隊去遠征看看能不能得到小判,”
白骨丸若有所思,是怕沒有食物會把新來的審神者餓死嗎,
不論出于什么心態(tài),但是的確在受過傷害后還能替審神者考慮,
為了保護自己會擺出攻擊的姿態(tài),但是一旦確認了給予的善意,依然會繼續(xù)交付忠誠,
這樣的刀劍們真是……意外的可愛呢……
“所以這個燈籠可以查看他們的狀態(tài)?”
“是的!”一期一振輕點燈籠,幾振刀劍的頭像出現(xiàn)在上面,
“大太刀螢丸、石切丸,太刀鶯丸,打刀蜂須賀虎徹,短刀藥研藤四郎、今劍?!?br/>
“他們還要多久才能回來?”白骨丸直直的盯著上面藥研藤四郎的頭像詢問,
“還要三天?!?br/>
“這個是什么?”看到隊伍下方的一個彎曲的箭頭按鈕,白骨丸瞇了瞇眼睛,
“那是召回按鈕,可以把重傷的隊員傳送回來,防止碎刀……”
一期一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審神者按在那個按鈕上,
“您?”對上白骨丸咧開嘴的笑臉,一期一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透過窗戶能看到庭院里突然亮起了傳送光芒,不一會兒嘈雜的聲音在院落里響起來,
“遠征沒結(jié)束,時之政府是不會發(fā)放任務獎勵的……”一期一振嘆了口氣,不知道審神者是怎么想的,
“沒關(guān)系,我不缺小判,
受傷了就好好治療,
帶傷遠征,不是顯得我這個審神者太過無能了嗎?”
聽著外面嘈雜的說話聲,白骨丸皺了皺眉頭,
他左手伸入袖子里,從系統(tǒng)倉庫里取出一個錢包,
“一期一振,把這個給長谷部,讓他看著添置物品,
清光你去庭院里給大家解釋一下,
既然我是你們的審神者就決不允許你們帶傷出陣!”
白骨丸把錢包遞到一期的手上,
“另外,把藥研藤四郎叫上來,我有事要詢問他!”
雖然有些不太贊同審神者的行為,但是這的確是在表示關(guān)心他們,
事已至此,一期一振不在多說什么,他轉(zhuǎn)身去執(zhí)行審神者的命令了,
而加州清光更是毫不猶豫的去執(zhí)行審神者的命令,畢竟這是審神者交付的第一個任務,
而且他剛剛看到審神者皺眉的樣子了,
不就是被傳送回來了嗎,吵吵鬧鬧的不怕被厭煩嗎?
……
剛剛被傳送回來,
藥研藤四郎還沒有休整一下就聽到審神者單獨叫他覲見的消息,
雖然本丸的樣子變好了,一期哥也說過不用太擔心,
但是沒見過新任審神者的他還是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二樓,
是不是他們剛剛回來太吵了所以審神者想要懲罰他們?
胡思亂想著走上樓,
藥研藤四郎就看見二樓的大門敞開,
一個銀色長發(fā)的身影坐在門口,直直的看著他,
這是要懲罰他的弟弟來威懾他嗎?
為什么我們總是會遇見這樣的審神者?
極度的憤怒與憎恨涌上心頭,
藥研藤四郎攥著拳頭,指尖刺入手心,鮮紅的血液一滴滴濺落在地面上,
一期哥不認識白骨了嗎?居然會讓他單獨留在審神者的居所?
藥研藤四郎輕輕的走到門口,他抱住了白骨丸,
“審神者有沒有打你?”
淚水迷蒙了雙眼,白骨丸用力的回抱著藥研藤四郎,
“次振……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