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林梓文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
他點開手機,顯示現(xiàn)在是十點五十九分。
平時這個點,他一般都是在和舍友們玩電腦游戲的。
現(xiàn)在太早了啊,他根本睡不著,不過這里又沒有電腦能讓他玩。
“要不,和凝兒聊聊天吧。”
他看了一眼天訊好友列表,“特別關(guān)注”一欄的蕭凝的頭像是暗的,她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睡覺了。
蕭凝的生活作息是很有規(guī)律的,一般十點半左右,她就會躺上床休息了。
既然她已經(jīng)睡了,那就不打擾她了。
就連夢薇的頭像也是暗的,這一點倒是讓林梓文有些驚訝。
和她一起生活的日子里,倆人經(jīng)常都是凌晨才要睡覺的。
難道是他把她的生活作息給調(diào)晚了?要真是這樣,那他還是罪孽深重啊,看來以后有必要早點睡覺了。
接下來,林梓文打開“女性好友”一欄,發(fā)現(xiàn)還挺多亮著的。
他首先點開了馬曼琳的對話框。
“曼琳,睡了沒?”
“還沒,有事?”
看到是林梓文發(fā)來的消息,馬曼琳有些驚訝。
大晚上的,怎么突然發(fā)天訊消息給她。
他倆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說話了。
上課的時候,林梓文都是和蕭凝一起坐。下課后,他是和舍友一起吃飯。
平時他也不會主動找她聊天,以至于兩人已經(jīng)非常多天沒有交流過了。
當然了,這也沒什么不妥。
她又不是林梓文的女朋友,哪能要求他要陪她說話。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是林梓文不理她,馬曼琳就不高興。
現(xiàn)在他總算主動找她聊天了,她有點小開心。
然而,她的高興只維持了幾秒鐘。
“蕭凝是不是睡了?”
看著這條消息,馬曼琳直翻白眼。
感情他之所以找他聊天,是因為蕭凝睡覺了,他沒人聊天,所以才找她。
“對,她十點半就上床睡覺了,手機放在桌子上充電了。你是不是發(fā)消息給她,她沒回,所以來問我?!?br/>
“我沒給她發(fā)消息,我是猜的?!?br/>
“哦,那你有啥事嗎?沒啥事我要去睡覺了?!?br/>
林梓文就是睡不著才找她聊天的。
“也沒啥事,就是聊聊天嘛。如果你要睡了,那就算了?!?br/>
“你要聊啥?”
“隨便啊,比如你覺得我寫的小說和我畫的漫畫有什么不足之處,你可以給我提提意見啊?!?br/>
隨后,兩人聊了快有一個小時。
此時,林梓文感覺一陣困意襲來。
“時間不早了,該睡覺啦,晚安?!?br/>
“晚安?!?br/>
此時,馬曼琳才注意到宿舍已經(jīng)熄燈了,她的舍友們都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了。
她洗漱完畢后,動作十分輕緩地爬上自己的床,生怕打擾到其他人。
躺在床上,她腦子里不禁回想起剛才和林梓文的聊天消息。
她要的不多,他有空能陪陪她,她就很滿足了。
想著想著,她很快就進入夢鄉(xiāng)了,這一晚,她睡得格外香甜。
林梓文很快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半夜,他從睡夢中醒來,感覺有些口渴,就起身想到客廳倒杯水喝。
他把客廳的燈打開了,然后倒了杯水喝,喝完水把客廳關(guān)上后,他感覺有股尿意,就想著上個廁所。
走到廁所前,他發(fā)現(xiàn)廁所的燈亮著,廁所的門虛掩著。
“伊月上廁所忘了關(guān)燈吧,我上完再關(guān)燈?!?br/>
然后林梓文犯了大錯,他直接就把廁所的門推開了。
隨后他看到了這輩子永遠忘不掉的畫面。
謝伊月的褲子褪到了膝蓋處,正坐在坐便器上。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他沒有看到“萋萋荒草”!
她竟是那么的光滑潔白!
也就是說,謝伊月是天生的“白hu女”。
兩人對視了一秒,謝伊月的臉瞬間通紅,一秒后,她大聲尖叫起來。
“?。。?!”
林梓文也從看呆的狀態(tài)中反應(yīng)過來了,他發(fā)誓,這是因為他第一次親眼見到白hu,所以才會呆滯了。
他迅速轉(zhuǎn)身,站在了廁所外面。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我看門虛掩著,以為沒有人,所以就,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林梓文低著頭,站在門外自閉罰站了。
他不該直接推開門的,這下,謝伊月要恨死他了吧。
他把人家女孩子干凈的身體給看光了!
要是因為這樣謝伊月恨上他了,他真的能后悔一輩子的。
謝伊月一直沒有說話,林梓文的內(nèi)心忐忑不已。
大概五分鐘后,謝伊月開口了。
“梓文,你還在嗎?”
林梓文松了一口氣,她還肯跟他說話,太好了。
這樣他就還有解釋的機會,他就怕她從此不理他了。要是真這樣,事情就大條了。
那個變態(tài)中年大叔處心積慮想要看到謝伊月的裸體,卻什么都看不到,而且還被送進了監(jiān)獄,為他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林梓文并不是故意要看謝伊月的身子的,卻陰差陽錯地看光她了。
他一不小心發(fā)現(xiàn)了她最大的秘密了。
“伊月,你打我、罵我都行,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你會在廁所,不然絕對不會進去的。我真的不是變態(tài),這是意外,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
謝伊月從廁所走了出來,但是她的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剛剛哭過了。
而且他在外面都沒有聽到她的哭聲,估計是她不想讓他知道她哭了吧。
這讓林梓文更加心疼自責了。
“我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錯。我有幽閉恐懼癥恐懼癥,所以我不敢把廁所的門關(guān)上,只是虛掩著?!?br/>
“你剛剛看到了吧?!?br/>
說完,謝伊月自嘲地笑了笑。
“看到了什么?”
林梓文知道她在說什么,但是他選擇裝傻充愣。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是不是覺得我很晦氣,居然是那種人。”
這就是謝伊月不想住在學校宿舍的原因,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是白虎。
在差點被舍友看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后,她就選擇搬出來學校宿舍,不管舍友怎么勸說她,她都決心要搬出學校宿舍。
她的舍友沒有欺負她,恰恰相反,她們其實一直都待她很好,她也很喜歡她們。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更加不想住在學校宿舍。
她不想讓親近的人知道自己是白hu,她不想讓自己給她們帶來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