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正在自哀自嘆,就聽到金巧兒一聲驚呼。
“不對,不對!”金巧兒突然疑惑的喊道:“我源于靈魂的傳承正在慢慢覺醒,所見皮毛,感覺你的病大有蹊蹺之處。”
江帆詫異地看著金巧兒,只見她眉頭緊鎖,一會兒點(diǎn)點(diǎn)頭,一會兒搖搖頭,也不敢打擾她。
短短時間,江帆夢幻般經(jīng)歷了,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早覺得心倦力乏,他喝了一口參湯,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等著金巧兒想個明白。
“首先,那妖道是元嬰期大修士,以是這個世界的頂尖高人,你對他來說,無異就像一只螞蟻一樣,怎會奪不了舍?”
“對?。 崩系酪慌男⊥?,他一直注視著金巧兒,見她沉思半天,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說出一番話來,正正擊中他百思不得其解之處。
“二是”金巧兒看著目瞪口呆的江帆說:“就算是轉(zhuǎn)世投胎的高人,也沒有你那么強(qiáng)大的神魂?!?br/>
“所以說,妖道所謂的奪舍,不過是個笑話,他就像個苦力一樣,天天打磨你的神魂,讓你的神魂一天比一天強(qiáng)大。”
“不會吧!”江帆搖搖頭:“他會有那么好心,而我可是吃盡了苦頭?!?br/>
“你吃苦了嗎?”金巧兒鄙夷地看了江帆一眼:“就天天睡下覺,就能把神魂修練得如金丹修士一樣,和我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再說,你是不是一天只有二到三次嗜睡,如若妖道要害你,還讓你有休息時間嗎?”
江帆點(diǎn)點(diǎn)頭:“是啊,早,中,晚各一次,十分有規(guī)律?!?br/>
“為啥?”老道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為啥?我好像是每一次攻擊完,就昏昏欲睡,什么都不想,清醒時,又只有一個念頭,快,那小子要完了!忍不住的又去攻擊他神魂!”
“哼!”金巧兒恨恨道:“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神魂修練到這么強(qiáng)大,用了整整千年!”
“嘿嘿!”江帆涎笑道:“都是你說,我也不明白這些,有好處也看不見?!?br/>
“再說第三,妖道就算奪不了你舍,他為什么不離開,剛剛我化蛟時,如若枯木一樣,絲毫不能動彈,他為啥不出來,親自動手。”
“為啥?”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而且除了養(yǎng)魂一類的法寶,其余的,就算是先天靈寶,也不能讓靈魂,元嬰在其器體內(nèi)生存?!?br/>
“什么是先天靈寶?”想著體力竟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寶物,江帆舔舔干澀的唇:“巧兒,講講!”
金巧兒咬著嘴唇:“法寶有法器,靈器,法寶,靈寶,先天靈寶,先天靈寶就是這一界最強(qiáng)大的法寶,生于天地初始形成之時,每一件都有翻江倒海之力,神奇無比?!?br/>
“但這些寶物都不能困住一個強(qiáng)大的元嬰?。】茨闱樾?,那妖道元嬰是被困在你體內(nèi),而且神智被控制?!?br/>
“除非是!”金巧兒舔舔嘴唇,快步走到江帆面前,眼發(fā)綠光的看著他。
江帆忍不住往后移動:“不會吧!巧兒,你說要做好蛇的,餓了,我去給你釣魚,我盡是骨頭,沒有肉,不好吃?。 ?br/>
“就你那一身臭肉,送我也不吃!”金巧兒白了江帆一眼:“你知道嗎,一方世界有一方的天道規(guī)則?!?br/>
“就算是先天靈寶,也不能打破一方世界的天道規(guī)則。但還有一種傳說中的寶物,能超越天道,打破一方世界的規(guī)則?!?br/>
“而我懷疑,你體內(nèi)就是那種寶物!”
江帆看看金巧兒,又看看自己,感覺好大一個蛋糕砸下來,想不暈都暈了。
“那是什么寶物?”
“也只有那種寶物才會自己認(rèn)主,護(hù)主,才能容得元嬰,甚至活人,都能在里面生存?!苯鹎蓛阂荒樀南蛲骸斑@是傳說中的寶物,數(shù)千萬年來,無人看見過?!?br/>
江帆長長吐了一口氣,伸出手去:“巧兒,掐掐,我是不是在做夢!”
從小多災(zāi)多難,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你是得了天大的好處,你會相信嗎?
道人元嬰又是悔恨,又是痛苦,搖搖頭:“天寶,原來是天寶,天生靈性,自己擇主,原來我是為人作了嫁衣,沒福??!沒福?。 ?br/>
金巧兒一巴掌打開江帆的手:“誰要碰你的臭手,天寶,又名道寶,自成一方世界,若我在你天寶內(nèi),只要不出,我剛剛那天劫就不會降臨,這就是天寶的神奇之處?!?br/>
“那就算是我身懷天寶,那該怎么用,才能解決妖道那麻煩,也能省心?!?br/>
一面說著話,江帆又忍不住看看,剛被金巧兒打到的手,感覺有一種很奇妙的滋味,在心里滋生,原來,被女人碰,也是這么舒服。
“你神魂這么強(qiáng)大,靜坐靜心,冥想神魂,自然會看到體內(nèi)情形,可惜我不會道家功法,不然,你一入門,自然就明白了?!?br/>
正當(dāng)江帆興奮得就要嘗試時,就聽到遠(yuǎn)處傳來母親的呼喚聲:“小帆,小帆,你在那里?”
“快!”江帆慌忙左右看看:“巧兒,快藏起來,我媽來了!”
“伯母來了好?。》凑乙闳胧?,遲早也要認(rèn)識的?!?br/>
金巧兒看著江帆驚慌失措的樣子,不由嫣然一笑。
那一笑的風(fēng)情,不由讓江帆一呆:“可我怎么給我娘說你的身份!”
“那是你的事,”看著江帆憋屈的樣兒,金巧兒說不出的歡喜。
聽著母親的聲音越來越近,江帆連忙應(yīng)了一聲:“媽,我在這!”
往前望去,前面是片樹林,聽聲音,母親就要穿過樹林,江帆慌忙迎上去,金巧兒不慌不忙的跟在后面。
指指那堆金巧兒蛻下的蛇脫:“巧兒,快遮掩下,別讓我娘看到什么痕跡?!?br/>
金巧兒,小手輕輕一揮,蛇脫飛了起來,落到回水灣水面上,一個大旋窩里,水旋一帶,轉(zhuǎn)眼不見。
剛剛走完亂石灘,就見劉潔慌慌忙忙的,從樹林里鉆了出來,頭上,衣服上,纏上了一些嫩藤,雜草,想來是慌不擇路,那里能走,就往那走。
她手里還拿著切菜的菜刀,一出樹林就東張西望,看到江帆了,才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