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懷著期待的心情走進吸血鬼號的控制艙,“事情進展得怎么樣了?”
沒有人回答,顯然沒有結(jié)果。
尤里安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不少。
“先遣部隊已經(jīng)找了半個十八區(qū)了,沒有找到?!辈倏v臺上的立體星空圖,顯示的是整個十八區(qū)的星域圖,在將近二分之一的地方被虛擬面一分為二。
“那艘船找了嗎?”尤里安指的是自由空間號。
“找過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信號。先遣部隊將在十八區(qū)其余地方繼續(xù)尋找。可是,我擔心那臺機器很可能不在十八區(qū)。”
尤里安沉默了,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表妹去過很多區(qū)域??磥?,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哪了,自己把她抓來是對的,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盡辦法逼她開口。
尤里安此行的目的名義上是抓西雅公主,但他不笨,早看穿了女王真正在意的是思維異體移植儀,這臺機器也是他想得到的,所以才會懇求姑姑讓自己統(tǒng)領(lǐng)艦隊。尤里安也讓自己的親信混在艦隊中,并讓他們作為先遣部隊,打扮成商船,在十八區(qū)的各個角落,追蹤那臺機器發(fā)出的信號。他知道女王又偷偷派出了帝國第一艦隊a-223,看來那老女人對他的熱情充滿猜忌,不過,現(xiàn)在她女兒在自己手中,得到思維異體移植儀的將是自己。
風雅是被冰水澆醒的,她狠狠地打了個噴嚏。剛剛的一切似乎是夢,又特別真實,她明白,那是曾經(jīng)的風雅的記憶在夢中的重現(xiàn)。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夢見了,這對她了解風雅的過去確實有好處,只是,這些記憶都是陰暗的,好多都是風雅被欺負的片段。想著夢中那無助的女孩,風雅冷笑,這尤里安還真是禽獸,連自己的表姐都不放過。
下一瞬間,風雅只覺得渾身濕冷,酸痛難忍,她忍痛想坐起來,卻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拽她的手腕,很重很冰。她躺回去,微舉雙手,發(fā)現(xiàn)手腕處緊貼皮膚套著小鋼圈,鋼圈上有強交互金屬鏈條連接著。接著,她感覺到雙腳的腳脖子處也有類似的冰冷約束感。她的手腳被記憶鋼圈銬著,四條鏈條與床臺的四個角強交互焊接著。這是典型的臥式囚禁,據(jù)說,喜歡這種囚禁方式的人都有變態(tài)的嗜好。
風雅深深無奈,她預感自己有苦頭要受了。只不過,囚禁而已,要給她戴這么多鎖銬嗎?尤里安還真是變態(tài)。
她又轉(zhuǎn)頭觀察了四周,這是一間很窄的囚室,封閉的死空間,六個面幾乎是無縫隙的鋼墻,進出估計是用傳送裝置。還真是一不小心又成俘虜了。她現(xiàn)在清醒著,卻相當難受,全身濕漉漉的。當風雅看到自己所穿的衣服時,又瞬間失色,這不是自己原來穿的衣服!想到這身體可能已被看光,風雅只覺得對不起這具身體的主人,男性和女性的心理交雜在一起,她的內(nèi)心很復雜??墒怯帜茉趺礃幽??
一束藍光從天花板投射下來,尤里安出現(xiàn)。
“睡得怎么樣?”尤里安的雙眼在風雅身上放肆地游走。實在是因為她現(xiàn)在濕衣貼著肌膚,太誘人了。
風雅只是冷冷看著他,沒說一句話。
以前的風雅害怕尤里安,現(xiàn)在擁有另一個靈魂的風雅也覺得尤里安太可怕了。不是強大得可怕,是卑鄙無恥得可怕。
風雅被尤里安帶到了另一個地方。這間房間正好位于后動力艙的上方,地板下面就是溫度很高的熱源,整個房間悶熱,陰森,沒有一絲生氣。
這里卻是尤里安最喜歡的地方。這里原是吸血鬼號放置廢棄物的地方,尤里安當了艦長后,就讓人整理了一番,把自己喜歡的一些‘東西’搬上來,很快就把它改造成一間刑房。尤里安對施刑樂此不疲,船上關(guān)了一些難民,供他刑樂。他尤其喜歡聽女孩子在承受極限疼痛時發(fā)出的哀嚎,那聲音竟可以滿足他偶爾的欲求不滿!他用刑喜歡循序漸進,從壓手,拉伸,電擊到剁指,割胸,剪舌……(有多變態(tài)自己想象吧,不能再細寫了,不然會被封書的……)
剛進來,就明顯感到一股血腥惡臭,身體已嚴重不適的風雅咽了幾口氣才沒讓肚子里的東西吐出來。
因為尤里安早有安排,這里的囚犯都被帶走了,現(xiàn)在,這里的一切都是只為風雅而準備的。
尤里安希望表妹看到這些帶血跡的恐怖刑具后就會把他想知道的告訴他,他也不舍得對這具身體動刑。
但是,他太小看眼前的人了。即使眼前的少女的靈魂是西雅,也不見得她會害怕,更何況她不是西雅,而是封原!
風雅眼睛掃過房間內(nèi)的一切,沒有露出半點畏懼之色。她面無表情地轉(zhuǎn)向尤里安,內(nèi)心帶著嘲諷。我不會屈服的。
少女一臉倔強,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這讓尤里安不免有些不受用,他心一橫,大手掐住風雅瘦嫩的脖子,用力一提,“那臺機器在哪?”
果然,這是你的目的。
風雅艱難地一笑,沒有出聲。尤里安力道有些過,風雅只能勉強地堅持,沒有招架之力。
這一笑,固然醉人,卻也觸及到了尤里安的底線。她拽過風雅的手,風雅沒能站穩(wěn),一個踉蹌往前跌去,頭撞到一個臺子上。
“是你自己選的!”尤里安陰陰一笑,走過去,強硬地將風雅的雙臂固定在臺子上的生銹的銬子上,然后讓士兵開動機器。這臺機器,他取名叫‘斷骨’。
風雅只感覺到手臂上被銬子固定住的部分開始被擠壓,銬子下方的拉力逐漸加大,痛感也越來越大。風雅緊咬著嘴唇,沒讓自己叫出聲來,至少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叫。
尤里安見少女還在堅持,心中莫名的火越來越大,“給我開到最大?!?br/>
已經(jīng)不是痛那么簡單了,火辣火辣,筋脈被無限拉扯,骨頭搖搖欲裂,不亞于手臂被強扭四五圈……風雅的意志再堅強,身體也還是那個身體,她無法再忍,失聲叫了出來,帶著一絲絲女生的凄慘。手,手要斷了……
“停!”尤里安可不想那么快就將她弄殘,如果可能的話,他要她完好無損。
風雅大口大口地喘氣,就算是曾經(jīng)的封原也沒受過這么大的苦。這具身體已經(jīng)吃不消了,今天沒掛掉靠的全是封原的意志。
“說,那臺機器在哪?”尤里安又問,手還很不安分地在風雅受過刑的雪白臂膀上撫摸著。他相信,眼前的少女肯定怕了。
風雅還是一笑,迎著他的褻玩與威脅,“你死也不會知道!”
“臭女人!”尤里安被風雅氣得火爆,毫不客氣,一巴掌甩過去,異常的響亮。
風雅被這一巴掌打得天昏地暗,要不是手臂被鎖住,她應該會飛出去吧。過了好久,她眼前的金星才消失。她怒視著眼前的男人,這一下,不僅是你欠風雅的,也是你欠我的!我會討回來的。
看到少女憤怒的樣子,尤里安極其不爽,這丫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骨氣?
“既然不怕這個,那就用電吧!”他心里十分清楚,表妹從小害怕電……
可憐的風雅,先前淋了冰水還沒干,被尤里安折磨了一陣,身體已經(jīng)接近虛脫了。很快,風雅就被電暈過去了。
“尤里安大人,她已經(jīng)昏過去了,沒辦法繼續(xù)用刑了。”
該死!看樣子,今天是不能問出思維異體移植儀的下落了?!鞍阉龓Щ厍羰遥俳袀€醫(yī)師給她看看?!?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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