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小戰(zhàn)
我道:“既然你這么有本事,那你當然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人了?”
孔乙乙點頭道:“那是當然。你看先前那個黃袍老者,他叫魏立蝶,是江湖三大邪窟之一‘萬惡沙堡’的堡主。他身后的兩人,左邊的禿頭叫惡和尚,右邊的老婆子叫惡婆子。他們身后的,是黃沙十五騎。而開始與我說話的,正是魔師龐斑的代表人,有小魔師之稱的方夜羽。在他身后的是取赤尊信而代之的“人狼”卜敵和背叛了厲若海的副門主宗越。旁邊的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英俊中年人和一個妖艷的紅衣少婦,乃龐斑魔師宮內(nèi)最得力的兩大護法高手‘白發(fā)’柳搖枝和‘紅顏’花解語。至于其他人,不怎么出名的我就不認識了。”
孔乙乙一口氣指處了如此多的人,我倒是有點佩服他了。
這時,場上的形勢開始變化。
魏立蝶三個人帶著黃沙十五騎沖向了厲若海。
其中五騎搶前而出,左右各五騎卻撇往外檔,由左右兩側(cè)配合中五騎夾擊目標。
而魏立蝶三個人卻緩了下來,有心讓手下先去試探。
中五騎彎弓搭箭,五道箭芒射向厲若海身下的坐騎。左右五騎同時擲出十支短矛,沒有對著人馬,而是封死厲若海所有閃避進退之路。
就在箭芒到了厲若海跟前,中五騎掣出雙斧,左右五騎拿起重矛,準備厲若海去擋箭芒時,再次進攻。
厲若海坐下的馬,卻突然四腿一屈,跌坐地上。由此,那五道箭芒也就射空。厲若海抽出丈二紅槍,化做萬道紅影將刺來的雙斧、重矛紛紛激飛。
厲若海長笑一聲,坐騎起身飛奔向魏立蝶三個人。惡和尚和惡婆子拿著一鏟一杖迎向厲若海的丈二紅槍,背后的十五騎于也死命追來。
惡和尚離地躍起,迎頭一鏟帶著風(fēng)雷之聲,往厲若海鏟將過去;惡婆子卻是簡簡單單一式構(gòu)掃千軍掃向厲若海右腰處,但是地上的塵屑雜碎隨杖而起,顯示出了其強大的勁氣。
我不禁想到,如果換做是宇文成都,也絕對是有死無生。忘了說,那惡和尚與惡婆子都是絕學(xué)上階,而魏立蝶則是絕頂下階。
再說厲若海,他手握紅槍中間,用力一甩,槍頭槍尾有若兩道激電,分點在鏟、杖尖上。惡和尚和惡婆子兩人有若雷擊,不僅驚天動地的兩式被厲若海簡單破去,整個身子還逼得往后疾退。
厲若海卻不放過他們,坐騎向前奔去,丈二紅槍暴出千萬槍影,有若燎原之火般往兩人燒去。
我和“白發(fā)”柳搖枝幾乎同時喊出:“燎原槍法!”
而方夜羽等,也忍不住站了起來。
我。。我。。太激動了,這樣的絕世槍法,才配得上我,我一定要學(xué)會!
惡和尚和惡婆子在重重槍影中,身子打著轉(zhuǎn)飛跌出去,身上的鮮血如雨般灑開。
槍影消失,化做一槍重重地劈向魏立蝶。魏立蝶拿戟硬拼,卻是被厲若海連劈十來下,每一下硬接,擅長硬仗的魏立蝶也要后退幾步,厲若海雖是一槍比一槍重,但我們感到他好象仍是閑適自在,游刃有馀。
厲若海突然收回紅槍,轉(zhuǎn)身往過來支援的十五騎殺去。魏立蝶這才猛吐一口鮮血,跌坐在地,臉無人色。
厲若海沖進十五騎,柳搖枝和花解語兩人正要去救援,卻見厲若海手中的丈二紅槍狂風(fēng)掃落葉般擊落了十五騎。
馬不停蹄,厲若海剛剛解決了十五騎,又撲向過來的“白發(fā)紅顏”。
“白發(fā)紅顏”,絕頂下階。方夜羽,絕頂下階。
我正要看這精彩中的**部分,孔乙乙卻硬拖著我走。憑他絕頂下階的力量,我是絕對無從反抗,只能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干?孔乙乙神秘的一笑,道:“你覺得
厲若海的實力如何?”
我一臉崇拜的說道:“很好,很強大!”
“那就是了!”孔乙乙道:“這些小場面厲若海很容易的就能應(yīng)付,我們還是去前面等候,那里才是真正對決的地方!”
“你是說厲若海對龐斑?”
“當然!”
“唉!”我嘆氣。
孔乙乙問道:“怎么?”
“我有預(yù)感,厲若海贏不了龐斑!”我道。
孔乙乙看上去卻是相信了我的話,道:“那么,厲若海和風(fēng)行烈是要葬身于此咯?”
“那也不是?!蔽业溃骸皡柸艉ё吡孙L(fēng)行烈,但是他還是死了?!闭f著,我一臉的哀愁。
孔乙乙笑道:“別這樣,說不定與你想的不一樣呢。”
我一想,也是!這是游戲,又不是原著,說不定還真會發(fā)生改變!
。。。。
我們走后,厲若海果然輕松突破方夜羽率領(lǐng)高手布下的重圍,突圍前還殺死了叛徒宗越。
此時,他正在我們的后面。不過由于他沒有策馬奔騰,我們又是用的輕功,我們先他一步來到了迎風(fēng)峽前的一個密林里。
等了良久,終于是蹄聲傳至。厲若海來了!我心道。那龐斑在哪里呢?
龐斑也在此刻出現(xiàn)。
他身穿華服,一頭烏黑頭發(fā)齊肩而下,和厲若海一樣的雄偉身形,仿佛一座無人能過的大山。
厲若海終于出現(xiàn)在我們眼里。
他們兩人的目光相觸,厲若海仰天長笑,大喝道:“龐斑!”
龐斑向著三十丈外馬不停蹄向他奔來的厲若海微微一笑,點首道:“厲若海!”
我心里一陣緊張,激動人心的對決將要開始!
不同于葉孤城在皇宮與西門吹雪那一戰(zhàn),我對厲若海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雖然我還沒和他有過多的交往,但是,我心底里是將他當成我的師傅,這是我的一相情愿,但我也很緊張厲若海,一定不能死??!
我心里還在想著,厲若海卻是一聲長嘯,兩腿一夾馬腰,身下坐騎昂首怒嘶,驀地增速至極限,一道電光般向負手挺立路心的龐斑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