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欲走的身軀一頓,剛想回去,卻又聽到上官軒凜慵懶的聲音道,“罷了,出去吧!”兩人福福身,便是快步走了出去。
為他們關(guān)上門,含嫣拉著云落走遠(yuǎn),笑嘻嘻地道,“我還以為皇上不待見我們小姐呢,現(xiàn)在可好了!”云落不置可否的笑笑,沒有回話。
歐陽瑜看著坐在桌邊那個身著黑色蟒袍的男子,心中一跳,不受控制往他那處挪了挪,嘴角一揚。
上官軒凜瞥眼看向她,輕啜了一口茶水,似是不經(jīng)意地問道,“怎么,朕的皇后是想要與朕靠近些?”
歐陽瑜臉頰一紅,不知作何回答,還未反應(yīng)過來,手腕已被上官軒凜握住,被猛地一拉,她已是坐在了上官軒凜的懷里。感受著上官軒凜懷中炙熱的溫度,歐陽瑜臉頰紅透,不自在地挪動了下身子,“皇上?”她輕喚出聲,一向清脆的聲音中多了分嫵媚。
上官軒凜眉眼一揚,單手環(huán)上歐陽瑜的腰身,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他瞇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長得不錯的女人,眼神忽的一凜,捏著歐陽瑜的手也一下用力。
歐陽瑜眉頭一緊,卻不敢再出聲,只是咬著下唇怯怯地看著上官軒凜。
“丞相的愛女?嗯?朕的皇后?”上官軒凜忽的笑出聲,他一把推開歐陽瑜,任她摔在冰冷的地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對著一臉驚恐的她,“既然那么想進(jìn)宮,便在這宮里住一生吧,想必,朕的好丞相也會樂意的緊?!闭f罷,頭也不回地邁步出去。
歐陽瑜癱坐在地上,看著上官軒凜遠(yuǎn)去的背影,好狠,他真的好狠!她咬緊下唇,以手撐地,竟是再也不動一下,眼中卻忽然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如果……
云落坐在未央宮的偏殿門口處,感受著四處襲來的陣陣暖風(fēng),不覺有些困了,含嫣說去探聽下情況,也不知怎么樣了!
她以手撐頷,如今,每次只要空閑下來,她思慮的便是如何去調(diào)查自己家八年前的慘案,像如此的案件,怕是也不會留下什么卷宗等人去查,唯一知道的,便只有人,那么,云落能下手的,便只有作為臨王的上官軒凜,她不會冒失的去問,那便只有……她懊惱的觸上自己的眼睛,若是,自己能看的見,那么所以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方便許多。
她苦笑一下,剛想放下自己的手,卻驚覺自己的手已然一人握住,那人伸出另一手,輕輕撫上云落的雙眼,她睫毛微顫,讓他不覺心中一痛,他張開手,蒙住了她的雙眼,而后,坐下身,湊到云落的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根,那人輕輕說道,“我能當(dāng)你的眼睛么?”
云落輕輕一顫,馬上便是不經(jīng)意的挪開去了點,她微微笑道,“皇上這是在說什么呢?!?br/>
上官軒凜拿開放在云落眼前的手,攬住她的肩,讓她靠向自己,“云落,你一定要同我那般陌生么?”
云落推了推,沒有推開,便也任由他去了,她輕笑,“皇上可真會說笑,云落與皇上,本就是主子與奴婢的關(guān)系,何來陌生不陌生之說!”
她才說完,便覺上官軒凜握著自己的那手一緊,隨即,他大力一拉,便是將云落摟了個滿懷,埋在他的胸口,云落只覺憋的慌。
上官軒凜靠著云落的頸窩,“云落,云落,云落……”他輕聲地一遍遍喚著,就像是一停下,云落便會消失不見一般。
云落埋首在上官軒凜的胸前,聽著他一遍遍的輕喚,不知作何感想,她不知道這個在她面前,像是一個沒有安全感小孩的上官軒凜,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傳言中狠厲的君王,怎么會如此形象,也正因為如此,她才不敢輕信上官軒凜,故意與他保持距離。
云落伸手抵在上官軒凜的胸口,想要逃離他的禁錮,不想她越是睜著,上官軒凜竟越是不肯放手,無奈,云落只得說道,“皇上,請您注意身份,云落只不過是皇后娘娘的一個奴婢罷了,您怎么能與奴婢如此親近?!?br/>
她只覺上官軒凜身子一頓,卻又是摟進(jìn),大有一股撒嬌的味道,云落無奈,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云落扯扯嘴角,方又想說話,卻覺一道寒意四射的眼神正死死地盯著她,害的她不覺僵硬住了身子,不知道為什么,那中眼神,讓她覺得很不適。
待她終于擺脫掉上官軒凜,回到歐陽瑜那邊,卻驚覺一股冷意從四面八方襲來,她頓了頓,又是摸索著邁步走了進(jìn)去。
“阿瑜?”她試探性的喚道。
屋里寂靜了一下,忽的傳來一陣低低抽泣聲,是在床那邊傳過來的。云落不知出了何事,一聽聲音是歐陽瑜的,便也顧不了許多,快步就朝聲源處走去。
卻不想,地上竟是滿地的東西,才走一步,便被一把倒下的椅子絆倒在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滿地的瓷瓶碎屑全都扎在了云落剛剛包扎好的手心,她緊緊眉頭,不知歐陽瑜是受了什么刺激,竟將房間弄成這樣。
“阿瑜?”她又是喚道,這是,微微提了提聲音。她聽到有腳步聲正在朝自己走近,然后,“洛姐姐……”是歐陽瑜略帶哭音的沙啞聲音。
“怎么了?”云落不顧自己手心的疼痛,撐著地,站起身,伸手摸到自己面前女子的手,“阿瑜,發(fā)生什么事了?”她想到剛剛上官軒凜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難不成,是他對歐陽瑜說了什么話不成?
“洛姐姐……”歐陽瑜面對著云落緩緩出聲,“阿瑜哪里不夠好么?”
云落一怔,她怎么了?“阿瑜?”她伸手想拉她,卻被她一把閃開,歐陽瑜凄凄一笑,“洛姐姐,為什么他不要看我,他便是如此厭惡我么?”聲音里再沒了慣常的俏皮,聽在云落耳中,竟是滄桑無比。
她呵呵一笑,“洛姐姐,他記不起我了,忘記我了,他居然那么狠心,那般狠心,將我摔在地上!”她雖是那般笑著,卻讓人聽的凄涼的很。
“原來,只是我一人記著,想著,他卻忘得干干凈凈,干干凈凈呵……一點都不記得,一點都,都……”歐陽瑜說著,身子卻忽然一軟,頹然往下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