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淮陰有一套房難道很可笑嗎?」
揚子道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張久亮一愣,趕緊說道,「楊總,就他這德行,怎么可能會在淮陰有房子?咱們這個地方的房價您應(yīng)該是最清楚,雖然咱們這不是什么一線城市,可是房價那可是一點都不虛!」
「他一個做傭人的,怎么可能買得淮陰的房子?也不是我看不起他,就事論事,就他這種德行,在淮陰當(dāng)二百年的傭人,興許能買下一個廁所,哈哈哈?!?br/>
張久亮覺得自己的這個笑話應(yīng)該是很好笑的,可揚子道還是沒有笑。
或者說是笑了,只不過是冷笑。
「呵,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是別人送給他的呢?」
張久亮一聽這話,腦袋瞬間急速旋轉(zhuǎn)。
這話什么意思?
怎么揚子道忽然就對周野問個不停?
還說出這種話來?
這種離譜的話,他都懷疑這揚子道是不是在講笑話。
這不是開玩笑嘛?
誰會送給周野這種人一套房子?
即便周野的真實身份不像是他說的那樣是一個傭人,可實際上一個入贅的女婿那也跟傭人差不多了。
況且,現(xiàn)在天河陳家都沒了!
難道……揚子道真是在開玩笑?
張久亮只能是這么想了,于是乎在發(fā)楞了兩秒之后,趕緊哈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楊總說得對,說不定,還真的是有人送給他的。」
揚子道表情松了一些。
他只覺得,自己送給周野的房子周野沒有拒絕,而且還記得,那就已經(jīng)是他的勝利!
「那你覺得,誰會送給他一套房子?」..
「還能是誰?」張久亮大笑道,「大傻子唄?」
「只有人傻錢多的弱智,才會把房子送給這種廢物?!箯埦昧磷砸詾槭窃诮o揚子道捧哏,可是這話說了之后卻發(fā)現(xiàn)揚子道的面皮頓時黑的像是鍋貼一樣。
張久亮的笑容頓時堵在了嗓子眼,發(fā)出公鴨嗓一樣的聲音。
難道是說臟話冒犯到了楊總!?
張久亮頓時一腦門的冷汗,話都有些說不利索。
「楊總,不好意思,那什么……那什么我剛才是在說笑,意思是說沒有人會傻到送給他房子……」
他越解釋,揚子道的臉色就越黑。
張久亮站在那里也就越發(fā)的著急。
而就在這個時候,卻只見到揚子道竟然緩緩地朝著周野的方向走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
張久亮趕緊跟了上去,心中安安想著。
指定是要對周野下手了這是。
一個小小的傭人,竟然敢這樣無理,肯定是因為他才會讓楊總生氣!
張久亮已經(jīng)是把所有的責(zé)任全部都推卸到了周野的身上,即便周野的真實身份不是什么傭人,可現(xiàn)在他也已經(jīng)把周野當(dāng)做了傭人來看待。
「周野!」
張久亮忽然對著周野大聲喊道,「你是聾嗎???還不趕緊給我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張久亮只覺得自己在喊周野的時候,周野雖然沒什么反應(yīng),可自己身邊的揚子道卻抖了一下。
仿佛是幻覺一樣,張久亮沒有在意。
而周野仍然是該干嘛干嘛,壓根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二樓,陳鳳花和張白靈都是驚恐有惱怒的看著周野慢條斯理的吃飯,恨不得下去直接給他兩耳光。
兩人當(dāng)然沒法下去,又怒目看向了陳清雪。
仿佛是在問,你就跟
這樣的人結(jié)婚?。?br/>
這種毫無眼色的廢物,怎么值得你跟他結(jié)婚?
陳清雪面對這兩道目光,也不敢對視,只是低下頭去,她的手都要摳出血來。
心中也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點,只想著沖下樓去,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說開,然后帶著周野離開。
如果沒法離開的話……
那至少也要一起面對!
想到此處,陳清雪便握緊了手打算不顧一切的沖下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陳鳳花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現(xiàn)在可千萬不要下去!」
陳清雪不知該說什么好,恰在此時,揚子道卻朝著周野緩緩走了過去。
眾人的目光頓時落到了他的身上。
完了!
張久亮看著朝著周野走過去的揚子道的身影,腦袋里面只浮現(xiàn)出來了這兩個字,而后趕緊跟上。
別墅很大,客廳也很大,可是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
就那么一點的路程,揚子道很快就已經(jīng)走到了周野的身后。
張久亮看著揚子道的背影,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如果張久亮真的看到了他的表情的話,一定會十分的驚訝。
因為這一切都跟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揚子道沒有一臉的陰沉,也沒有一臉的憤怒,相反的,他是一臉的激動和興奮!
甚至有些躊躇,不知道該怎么跟周野打招呼,到底怎么說會顯得不那么刻意?
揚子道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
只是還不等他想出來,張久亮就已經(jīng)橫身來到了桌子跟前,他猛地一拍桌子,對著周野怒吼道,「廢物東西!還跟我在這裝大爺呢?趕緊給我站起來!」
他怒不可遏,不單單是因為揚子道來到這周野表現(xiàn)得那么無禮,更是有一種自己也被周野這家伙輕視的感覺。
他在揚子道面前伏低做小也就算了,在周野面前憑什么也要這樣?
周野哪來的底氣敢對她如此?
于是乎,他的怒火終于在這瞬間爆發(fā)了。
「你吼那么大聲干什么!」揚子道嚇了一跳,對著張久亮吹胡子瞪眼。
張久亮聽到揚子道的怒斥直接就是一個激靈,趕緊說道,「楊總,我這……我這不是再說您,我是說他。」
說著,張久亮指了一下周野,「這家伙實在是太可惡,我實在是忍不住,所以才吼出來,讓您見笑了?!?br/>
說完,張久亮來到周野的身邊,一把就要抓住他的胳膊,給他拽起來。
結(jié)果卻抓了一個空。
就在他抓周野胳膊的瞬間,周野伸手在桌子上拿了一張餐巾紙,而后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起身離開了板凳。
而后緩緩轉(zhuǎn)身,看向了身后的那個略顯熟悉的面孔。
揚子道?
還真是巧了。
周野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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