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燕天明就告訴過鄭辰,有個姓李的教官正在為他申請讓鄭辰加入燕京聯(lián)盟學院,也就是眼前的這個教官,也是燕天明所屬班級的教官。
鄭辰不傻,知道這是燕天明求李教官的,所以他心懷感激,估摸著欠了他一個人情。現(xiàn)在的李教官正在為鄭辰講關于學院的事情。
“我們燕京聯(lián)盟學院雖然在地球上不是名列前三,但也是前十的學院,里面的教育設施十分先進,師資力量十分強大,訓練課程十分嚴酷。”
“而且我們學院的招生條件十分苛刻,只收十八歲及其以下的學生,而你剛剛勉強符合,放在平時我們是不收的,但我看你以煉核之境初期就能擊敗煉核之境后期,想來也非常人,所以網(wǎng)開一面,讓你先進來試試身手。”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我們學院的學生的畢業(yè)率是十分低的,大概只有百分之十的人能畢業(yè)。我們的畢業(yè)要求十分地嚴格,初階班若是在十九歲還沒有進入凝核之境,那么就要退學;中階班若是再二十五歲還沒有進入固核之境,那也要退學;固核之境若是在三十歲還沒有進入后期,那也不能畢業(yè)?!?br/>
靈魂之修不同與其他,并不是時間花下去就一定會有成果的,特別是在境界的突破上,對于天賦的要求很高,若是心有芥蒂,沒有完全按照自己的道心走下去,那么他的修行路程將會十分地艱難。
所以有些人十八歲了就已經(jīng)成就固核之境后期的修為,而有些人八十八歲了,還在固核之境后期徘徊。
所謂的醍醐灌頂,就是修者用自己的靈魂之核去照亮對方的靈魂之核,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靈魂之核,從而自然而然地進入修者的行列。
現(xiàn)在學院里的大部分子弟都有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師傅天天醍醐灌頂自己,久而久之,就能在十一二歲,甚至更小就能達到煉核之境。
面前一臉嚴肅的李教官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堆,讓鄭辰對于燕京聯(lián)盟學院有了更深的了解。
全部介紹完畢,李教官這才一臉欣然地伸出粗糙黝黑的手道:“歡迎加入燕京聯(lián)盟學院初階五班!”
……
鄭辰的學業(yè)很重,他必須要在十九歲前進入凝核之境,也就是說,他要在一年的時間內從煉核之境初期修煉到凝核之境初期,要連升三級,若是沒有奇遇,是萬萬不可能完成的。
當然,這是后話,鄭辰心境平和,也不是非要綁死在這個學院里,當然,若是能完成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早上入了學,見識了下初階五班的同學們,在燕天明的帶領下很快和一小群人打成了一片。
“鄭辰,你好nb啊,那個朱邪無冶的褲子怎么就掉下來了?是你弄的?”
“怎么可能,朱邪無冶什么修為,鄭辰什么修為!”
“這事我知道,我聽說是南宮翦搞得鬼!”
“南宮翦,那不是幻術?”
“是啊,是他的一念天地,把我們全部催眠了!”
“我草,他不是跟朱邪無冶走的很近?”
“估計是個損友,和他開個玩笑吧!”
“也是,用腳趾頭想想也沒有人可能在這么眾目睽睽之下把朱邪無冶的褲子脫了!”
“怪不得,想來朱邪無冶的**也不可能大過我的……”
……
南宮翦?
一念天地?
鄭辰冷笑了一下,并不在意,想來是朱邪無冶用來遮羞的小把戲,這樣也好,倒省得被人問東問西,糾纏不清。
燕京聯(lián)盟學院的學制和二十世紀的大學很相似,除了教官特定的對戰(zhàn)實習課是同班一起上的,其它的全是選修課,是可以隨意去選擇修習的。
燕京聯(lián)盟學院的初階和中階班的教官的修為都是固核之境的,一般是那些曾經(jīng)不能畢業(yè)的前輩們篩選下來的,當然也有高階班的學生來實習歷練的,而高階班的教官則都是星辰之境的修為。
星辰之境是固核之境下一階段的修為。
今天早上的課程只有選修課,鄭辰初來乍到,也不曉得該學什么,卻見燕天明神神秘秘地非要拉著自己去學音樂!
修行還要學音樂?
鄭辰百思不得其解,卻拗不過燕天明的一再糾纏,只得跟著他去見識一番。
他們去的還算是早的,離開課還有十幾分鐘,卻已經(jīng)是近乎座無虛席,上百個位置竟然只勉強剩下了最后幾排的位置。
嚯!人氣還挺旺的,想來應該有些門道!
這是怎么回事情?
鄭辰疑惑之間,放眼向前看去,才見教室前門走來一個拿著古箏的白衣女子,只瞥了一眼,竟是驚為天人。
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就連呼吸也凝固了。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李延年的詩句仿佛已然成真。
回眸一笑百魅生,六宮粉黛無顏se。
想來古時的楊貴妃亦不過如此。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一切的比喻都是那么地拙劣,像是庸脂俗粉一般難以企及。
她是誰?
她來干什么?
“錚!”
思量之間,只聽得一聲空靈的脆響油然而生!
像是從心底滋生的一般,回蕩在了靈魂深處!
以前鄭辰只能在光網(wǎng)上聽聽林天音的歌曲,希望能從中得道靈魂的奧妙,如今卻是真真切切地聽到了靈魂之音的效果。
妙不可言!
“錚!錚!錚!……”
緊接著,優(yōu)雅舒緩的曲調聲冉冉而來,像是鄉(xiāng)間的炊煙裊裊,又像是海邊的chao起chao落,還像是山林中的鳥聲空幽,宛如沉靜在了悠然自得的環(huán)境之中,讓人安詳。
一曲完畢,竟是萬籟俱寂,卻在耳中依舊裊裊不絕。
裊裊不絕,繞梁三ri。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人美,宛如仙子。
曲妙,竟更甚一籌。
若是能娶此女為妻,人生無憾亦!
也不知如許華年,與誰同度?
莫名地,鄭辰竟然橫生了如此念頭,隱隱地,竟然已是松動了道心,還好他平時謹遵老僧的教導,沉靜深思,時時三省己身,才能及時發(fā)現(xiàn),加以阻止。
帝王之道,以美人而禍國者比比皆是!
所以古語有云:自古紅顏多禍水!
可香消玉殞有誰憐!
yu望如虎,借口似狼,驅狼吞虎,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鄭辰三省己身,結合古時帝王與美人的例子,沉凝道心,控制了yu望,又扼殺了借口,端正自身,不過分強求,不刻意回避,堂堂正正,不吭不卑!
感悟完一曲,鄭辰只得身心愉悅,說不出地暢快。
又沉凝道心,內視靈魂之核,竟然發(fā)現(xiàn)周圍的魂離子竟然密密麻麻地增多了不少,像是熙熙攘攘全來聽音樂會一般讓人咋舌。
“錚!”
又是一股清新的音符撥弄著心弦,抑揚頓挫,沁人心脾。
時而如小橋流水,歡樂人家;時而如碧波蕩漾,chun意盎然;時而如蔚藍海天,秋水一se;時而如臨深淵,溝壑連綿;時而如入地獄,赤炎滾滾……
不知不覺,像是理所當然一般,步步臨淵卻毫無防備。
呼……
像是一股chunri的涼風,帶著盎然的生機席卷全身。
嗯!
怎么回事?
驀然驚醒,茫然四顧,竟見在場數(shù)百學員竟然如癡如醉,木偶般癡笑著臉面陶醉得難以自拔。
幻術?
以聲音為媒介的幻術?
不自覺地摸了摸手上的空華珠,想來是它的原因自己才會清醒過來的。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音能悅人,亦能噪人,甚至還能毀人。
由此可見,世間萬物,沒有絕對的善惡之道。
“錚!”
曲落,魂斷,夢醒。
寂寂無聲。
夢醒,魂斷,已知生死。
竟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錚!”
又是一聲。
“錚!”
“錚!”
“錚!”
沒有言語,只有古箏鏗鏘,卻聲聲入魂,似傾似述,如在耳畔呢喃。
誰知竟在如此仙曲之下,暗藏殺機,若是臺上之人不是學員的教官,怕是室內數(shù)百人之中,除了鄭辰,無一幸免。
這是一堂課,可每個人學到的并不相同。
臺上的白衣女子撫琴,起身,遠遠地對著鄭辰望了一眼,似有贊嘆,這才在眾人的目送中緩緩離去。
“哦!天哪!女神是在看我嗎?”
“看你妹啊!是在看我!”
“你是我妹?。俊?br/>
……
“鄭哥,女神好像是在看你啊!”
鄭辰笑了笑,并未回答,反而問道:“她是誰?”
“女神??!”
……
“她是高階班的學姐,整個學院的夢中情人。她是燕京姬家的人,名為夢生。”
“姬夢生?”
鄭辰輕聲呢喃了一遍,只覺得意境非凡,似有無窮含義,想來情人眼里出西施,愛屋及烏,自古如此。
“在燕京還有一個傳聞!”
“傳聞?”
“對,據(jù)說誰能聽出姬夢生的弦外之音,她就嫁給誰!”
“弦外之音?”
燕天明見鄭辰一臉的思索,笑嘻嘻地調侃道:“鄭哥,你聽出了什么沒?”
鄭辰尷尬一笑,竟是自顧自地向著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