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幾天的觀察.何秀麗發(fā)現(xiàn).嚴從康和他的女秘書周弦之間.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guān)系.
比如.他們晚上下班后.經(jīng)常會一起吃飯.有時候吃著飯.嚴從康就會望著周弦出神.每一次他看著周弦.何秀麗都有注意到.他的眼球總是向左上方轉(zhuǎn).
心理學上說.當一個人思考的時候.如果他的眼睛向左上方轉(zhuǎn).就代表他回憶過去.
何秀麗憤恨不安.
嚴從康.你到底是對文若儀念念不忘.還是對她愧疚有加.
你這么做.對得起我嗎.
雖然他和他的秘書之間.目前為止.還沒有更深一層的關(guān)系.但何秀麗隱隱約約覺得.這仿佛是遲早會發(fā)生的事.就像童瑤和嚴立行在一起一樣.
不行.在事情變得更糟糕之前.她一定要想辦法.讓周弦走人.不能放任她再留在嚴從康身邊.
某日.何秀麗出現(xiàn)在一家私家偵探社門前.
她穿著一身時尚優(yōu)雅的黃色連衣裙.配著玫紅色的香奈兒包包.戴著遮去了她半邊臉頰的墨鏡.塑造了一個優(yōu)雅高貴的形象.
她坐在某私家禎探面前.拿出一張曾經(jīng)**周弦.曬成照片的照片遞過去.明確地表明自己的要求:“我要你調(diào)查這個人的一切.事情辦妥了.價錢好說.”
于一妍再瞧不起她.她到底是個有錢人.在陌生人面前.她就可以昂頭挺胸.顯露出驕傲的姿態(tài).
私家偵探看了看照片.然后才答話:“沒問題.不過可能時間要久一些.”
何秀麗說:“我加錢.價格任你開.給我在一個星期之內(nèi).把這個女人的底細調(diào)查出來.”
所謂知彼知己.她要看看周弦有沒有弱點可以攻擊.
有錢能使鬼推磨.私家偵探聽到何秀麗說要加錢.當然樂于接受:“好.那請夫人給辦一下手續(xù)吧.另外.要交一部分的定金.”
何秀麗沒有任何異議:“可以.”
錢.她大把.早些年她跟著一位資深炒股高手炒股.幾乎每個月都有一大筆錢入袋.就算沒有嚴從康.也足夠她下半生風風光光衣食無憂.
正是因為她有賺錢的能力.無須向嚴從康伸手要錢.所以嚴從康這么多年來并沒有小看她.她嚴夫人的位置才穩(wěn)穩(wěn)坐了這么多年.直到……周弦的出現(xiàn).
她總覺得周弦是一顆定時炸彈.
這些日子以來.她每天寢食難安.
在把周弦交給私家偵探調(diào)查的這一個星期來.她繼續(xù)密切注意周弦和嚴從康的情況.卻并未在嚴從康面前表露半點蛛絲馬跡.
終于熬過了一個漫長而不安的星期.第六天.她接到私家偵探的電話.
私家偵探說:“夫人.您好.您讓我調(diào)查的人.我都替您調(diào)查好了.”
她滿意一笑:“很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后.何秀麗迫不及待地出門.駕車前去私家偵探社.
來到偵探社后.她從私家偵探調(diào)查得來的資料里.了解了周弦的一切.
周弦時年22.背景很簡單.家庭貧困.所以自幼勤奮讀書.本科畢業(yè).過往情史簡單.只有區(qū)區(qū)三任.父母健全.下面還有一個正在讀書的弟弟.父母為供他們姐弟倆上大學.加上父親有風濕癥.正常勞動能力受到一定的阻礙.所以主要收入來自她的母親.周家經(jīng)濟壓力很大.欠下不少債務(wù).
何秀麗看后.滿意地笑了.
她痛快地給了私家偵探一筆不菲的錢.高高興興地返回家.
第二天.她打電話到周弦的座機電話.
“喂.你好.這里是飛揚總經(jīng)理秘書辦公室.”周弦禮貌地應(yīng)著.
“是周秘書嗎.”何秀麗問.
“是的.請問您哪位.”
“我是嚴夫人.”何秀麗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地顯露出驕傲的姿態(tài).
畢竟.現(xiàn)在的嚴夫人是她.她完全有理由驕傲.
“原來是夫人啊.”周弦的態(tài)度變得熱情起來.“夫人您好.請問您要找總經(jīng)理嗎.”
“不.我不是找他.我是專門找你的.”何秀麗道.“是這樣的.我在家里遇到了點問題.想讓你過來幫忙處理一下.”
“沒問題.”周弦爽快地答應(yīng)了.“不過我得跟總經(jīng)理說一聲.”
“你盡快過來吧.”
何秀麗掛了電話.
其實她并不擔心嚴從康不肯放人.因為以前她有麻煩的時候.也習慣向他的秘書們求助.而他也大大方方地讓他的秘書為她服務(wù).
當周弦進入總經(jīng)理辦公室.向總經(jīng)理嚴從康說起夫人有事要她辦的時候.嚴從康猶豫片刻.方才答應(yīng)周弦.
原則上.他不希望周弦和何秀麗來往密切.但又覺得自己拒絕得了一次.拒絕不了第二次.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大方讓她們相處接觸.
且不說他和周弦沒什么.就算有什么.他也不怕何秀麗.
周弦得到總經(jīng)理的允可后.匆匆趕往嚴家.準備為嚴夫人辦事.
“周秘書來了.”何秀麗聽見開門的聲音.緩緩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微笑著迎接周弦.
“夫人.”周弦臉上露出禮貌的笑容.
“來.過來坐.”何秀麗用手召喚.
周弦美麗的臉上頓時露出不解的神色.夫人不是讓她過來辦事嗎.怎么讓她這個下屬坐過去.
雖然心生疑惑.但主人發(fā)命.她還是乖乖地坐過去.
何秀麗提高聲音.對女傭們說:“你們?nèi)汲鋈?”
這是要屏退多余的人.周弦心里更加疑惑了.夫人這是鬧哪樣.
女傭們收到女主人的命令后.自然不敢違抗.紛紛退下.
偌大空曠的客廳里.只剩下何秀麗和周弦.
何秀麗親自為周弦沏茶.周弦受寵若驚.卻拘謹不安.終是忍不住問:“不知夫人找我來.有什么事情要我辦的.”
何秀麗并沒有立即回答周弦的問題.而是繼續(xù)沏茶的動作.直到將茶分別倒出兩個茶杯后.她才緩緩地抬頭.看向周弦.
她的嘴角.輕輕地咧開一抹淺淺的笑.笑容卻帶了三分冷意.
看著何秀麗清冷的眼神.周弦有一種被獵物盯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