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遠無奈的說道:“沒找到,他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不止是他消失了,就連陳芊芊也跟著一起消失了?!?br/>
蕭正在聽到慕容遠這么說,眉頭馬上皺了起來。
蕭敬騰消失了可以理解,但陳芊芊怎么也消失了,難道事發(fā)時兩人在一起?
看到蕭正沉默,慕容遠又說道:“不止是陳芊芊,就連陳芊芊的父母也消失了。”
“什么?!”蕭正聞聽心頭猛然一沉,雙眼中馬上流露出了透骨的殺氣。
慕容遠又嘆了口氣,說道:“蕭正,看來對方這次是有備面來,連陳芊芊的父母都沒放過,這就說明了一切?!?br/>
當慕容遠在知道陳芊芊父母也消失后,心頭就是一沉,如果陳芊芊和他父母是被敵人抓走的,那對于他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因為敵人憑借陳芊芊和她父母,就有可能將蕭敬騰給逼出來。
畢竟蕭敬騰是很看重陳芊芊的。
蕭正接著又問道:“那你都查到了什么?”
慕容遠苦澀一笑的說道:“基本什么也沒找到,對方布置的很充分,沒有任何的漏洞,除非蕭敬騰出現(xiàn),否則一切都還是個迷。但你大姑說的一些話很有道理,她很懷疑是蕭家有內(nèi)鬼,是他們害的蕭敬騰。你大姑那底我監(jiān)視著蕭家所有男丁,我也照做了,只是到目前還是什么都沒查到?!?br/>
“看來我得去見我大姑一面了?!笔捳抗庾兊糜行┥铄?。
慕容遠點了點頭。蕭靜蘭沒告訴慕容遠她心中所懷疑的對象,但是說不定會告訴蕭正,畢竟蕭正是蕭家的人,身體中流淌著蕭家的血液,而且他和蕭敬騰關系極好。
“其他的事先放放,我想你還是先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吧。”慕容遠掃了一眼蕭正說道。
好的。”蕭正點了點頭。
慕容遠這時問道:“你到遇到了什么人了,搞的如此慘烈?”
“狗哥的人馬,還有忍帝帶著一群小鬼子?!笔捳а狼旋X的說道。
慕容遠聞聽,滿臉震驚的說道:“你說小鬼子和狗哥有合作?”
蕭正說道:“不確定,不過他們絕對有著某種聯(lián)系?!?br/>
這時慕容遠突然想到有個重大的利好消息還沒告訴蕭正,于是馬上說道:“冼德容是狗哥炎一,而且已經(jīng)被屠神一劍給殺了,你知道嗎?”
冼德容被屠神給殺了?!
聽到慕容遠這么說,蕭正臉上充滿了震驚。
對于冼德容是狗哥的事兒,蕭正是知道的,畢竟他讓人在盧浩然的身邊裝了竊聽器,而盧浩然和冼德容通電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本來蕭正想著等玩死盧家就對冼德容出手,可是卻沒想到冼德容竟然被屠神給殺了,冼德容是什么實力,至少是凝圣,居然被屠神給殺了?!
“你說的是真的?”蕭正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慕容遠點了點頭:“屠神和呼延晚鐘聯(lián)手將冼德容給殺了,而且屠神還將冼德容的人頭給帶走了?!?br/>
蕭正在聽到慕容遠這么說,這才有所釋放,,原來是和呼延晚鐘聯(lián)手,否則以屠神的實力,他單獨面對冼德容還不是對手,但是隨后蕭正臉上卻又出現(xiàn)了一絲的疑惑:“你說她將冼德容的人頭給帶走了?”
“是的?!?br/>
“她要冼德容的腦袋有什么?”
“不知道?!蹦饺葸h又是苦澀一笑。
對于屠神帶走冼德容的人頭,慕容遠也是十分不解,要說是為宋猛報仇吧,可是已經(jīng)殺了冼德容,那有必要還拿走腦袋嗎?
雖然搞不懂屠神為什么這樣做,但是至少冼德容死了,他蕭正又少了一個勁敵。
按說冼德容死了,蕭正心中至少應該輕松一些,畢竟他少了一個勁敵,但是蕭正并沒輕松,反而更加沉重了。
冼德容死了,那么下面會是誰?
要知道隱藏在暗中的永遠比擺在臺面上的危險,更讓人防不勝防。
這也是為什么蕭正明明可以對著冼德容出手,而沒任何動作的原因,他想要看看這背后究竟還有誰,還有多少人。
可是如今冼德容被屠神給殺了,蕭正的釣魚計劃也泡湯了。
他只能被動的等著敵人出現(xiàn),然后倉促應對。
……
在星湖市第一醫(yī)院,羅芳琳并沒和其他在醫(yī)院去世的病人一樣,被轉(zhuǎn)移到太平間,而是應宋晰月的要求,給她特意準備了一間病房,讓她還想病人一樣,安祥的躺在病床上。
明媚的陽光照進病房,,但是坐在一旁的江婉瑩和宋晰月的心情卻不明媚,兩人的臉色十分陰沉,原本那保養(yǎng)極好的臉蛋此時略微有些蒼白,眼睛下方也出現(xiàn)了兩個輕微的黑眼圈,眼眶里隱約可以看到血絲,顯然兩人一夜未睡。
而且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杜嫣。
杜嫣是今天早上接到宋晰月的電話,馬上趕來了醫(yī)院來的。
當看到安靜躺在病床上的羅芳琳時,杜嫣的臉上充滿了悲傷和無奈。
她也不想讓羅芳琳死,但這不是她能左右的。而且聽醫(yī)生說,羅芳琳是自己放棄生命的,苦命的她一心求死。
連自己都已經(jīng)放棄了,好就誰也救不了她了。
杜嫣深吸一口氣說道:“月月,給她準備后事吧,這樣放在醫(yī)院也不是辦法?!?br/>
聽到杜嫣這么說,宋晰月抬頭看向了杜嫣說道:“可是我怎么和蕭正交代?”
宋晰月的臉上充滿了苦澀。
蕭正離開時,至少羅芳琳還活著,但只過了一天,羅芳琳就死了,這讓她怎么說的出口。
杜嫣無奈的嘆口氣:“照實說吧,反正早晚他也會知道的。準備后事吧,這樣一直停著也不是事兒?!?br/>
宋晰月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羅芳琳說道:“我去給她買一身衣服,就算走,我也要讓她風風光光的離開?!?br/>
說著話,宋晰月就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了病房。
“嫣姐,你說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說沒就沒了呢?”江婉瑩聲音哀婉的說道。
杜嫣嘆息一聲:“世事無常啊,很多事情都是讓人始料未及的?!?br/>
江婉瑩在聽到杜嫣這么說,搖了搖頭,還是一臉的哀傷。
“慕容遠,有個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沒等蕭正說完,慕容遠斜了他了眼,說道:“你是不是又想著讓神罰進入華國?”
蕭正嘿嘿一笑:“知我者慕容也。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一有點事兒就大動干戈,這幫混蛋連火箭筒都用上,我再單槍匹馬一個人干,很可能哪天我就不會坐在你面前了!”
之所以和慕容遠商量,是因為蕭正心中清楚,只要慕容遠不點頭,神罰的人膽敢進入華國,慕容遠絕對不會留情。所以他必須要讓慕容遠點頭才行,
聽到蕭正話后,慕容遠的眉頭馬上皺了起來。
見慕容遠還在猶豫,蕭正又蠱惑道:“我知道你擔心什么,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可以保證不讓他們?nèi)鞘?。當然前提是別人也不要招惹他們?!?br/>
蕭正也是一嘴的苦澀。
本來在此之前他和爺爺都說好了,讓這些神罰的小弟給爺爺當警衛(wèi),以此來漂白身份,能永駐華國。
可誰想到還沒等行動呢,爺爺就……
慕容遠沒說話,還在沉思中,他在思考著讓神罰進入華國所造成的后果是不是他能承受的
“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話?”
慕容遠抬頭說道:“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神罰的人,畢竟你們神罰的人太過雜亂,我怕會有良莠不齊的現(xiàn)象?!?br/>
蕭正急了:“我能hou住他們的,這點你放心?!?br/>
“那萬一有個造反的嗎?”
蕭正沉吟了一下,對慕容遠說道:“如果他們誰惹事,我親自動手砍了他!”
慕容遠馬上說道:“這可是你說的?!?br/>
聽到慕容遠這么一說,蕭正臉上一喜:“謝謝慕容兄,我就說慕容兄……”
慕容遠立刻打斷道:“先別著急拍馬屁,我的話還沒說完?!?br/>
“你有什么盡管我,我一定積極配合?!笔捳泵φf道,只要能讓神罰進入華國,讓他蕭正做什么他都沒意見。
畢竟只要神罰進入華國,他蕭正將會如虎添翼,面對任何人,任何勢力他都不將是孤軍奮戰(zhàn),神罰那群人將成為他有力的后盾。
而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在離他們幾十里之外的一個小山村里,蕭敬騰和陳芊芊兩人靜靜的依偎在一起,沐浴著溫暖的陽光,享受著這難得的珍貴的靜謐時光。
看著一藍如洗的天空,蕭敬騰目光迷離如霧:“芊芊,你說權力和利益就那么好,為了這些東西,有的人甚至已經(jīng)放棄了親情?!?br/>
聽到蕭敬騰這么說,陳芊芊沉吟了一下說道:“敬騰,我不知道,我沒經(jīng)歷過,但是那用鮮血而寫成的歷史告訴我,權力能腐蝕人心,讓人不顧一切,讓人迷失自我,從古至今為了皇位,手足相殘的例子數(shù)不勝數(shù)?!?br/>
對于陳芊芊來說,她一直認為,權力是一個非常骯臟,只要你一旦碰觸到它,享受到它賦予你的那種生殺大權,享受到那份快感,就會讓人的迷失自我,徹底的淪為權力的奴隸。雖然所有人都知道手握權力,容易讓人迷失自我,但是所有人卻都拼命的往上爬,哪怕被撞的頭破血流也不回頭。
隨后陳芊芊看著蕭敬騰,臉上泛起了苦澀的微笑:“我真的很不想讓你去觸碰權力,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br/>
“芊芊,我……”
陳芊芊打斷蕭敬騰的話,溫柔的笑說道:“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也沒有強迫你放棄的意思,我只希望你千萬不要迷失在權力的漩渦里,希望你能保守本心。”
看陳芊芊那臉上的微笑,蕭敬騰肯定的對著陳芊芊說道:“我會的,無論什么時候我都不會變的,我始終是蕭敬騰,獨一無二的蕭敬騰?!?br/>
聽到蕭敬騰的保證后,陳芊芊臉上的微笑燦爛起來,猶如那絢麗的鮮花一樣美不勝收。
這時焦伯走了進來,看到焦伯,陳芊芊很是識趣的站起身,對著焦伯微微說道:“你們聊吧,我去給你們泡茶?!?br/>
蕭敬騰點了點頭,等陳芊芊的走進屋內(nèi)后,才對焦伯說道:“焦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嗎?”
“蕭正來盛天了?!苯共畬κ捑打v道。
蕭敬騰在聽到焦伯這么說,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
焦伯將蕭敬騰這細微的變化盡收眼底,繼續(xù)說道:“但他昨天剛下高速沒多久,就遇到了伏擊?!?br/>
“情況怎么樣?”蕭敬騰馬上問道。
焦伯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應該是受傷了,多重就不清楚了,昨天伏擊他的人都是精兵強將,而且好像還有不少的忍者參與其中?!?br/>
聽到焦伯這么說,蕭敬騰說道:“看來蕭進喜背后這人實力還真是強大?!?br/>
而就在焦伯和蕭敬騰兩人說這些時,蕭正在慕容遠的幫助下,已經(jīng)和蕭靜蘭在約好的茶館中見了面。
兩人相對而坐,寒暄兩句過后,蕭靜蘭很是擔憂的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蕭正,說道:“蕭正,你沒事兒吧?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
蕭正馬上微笑著說道:“大奶,放心吧,我沒事的?!?br/>
“昨天的事兒我已經(jīng)聽說了,我……”
還沒等蕭靜蘭把話說完,就被蕭正給打斷說道:“大姑,我們不說我的事兒了,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敬騰,查到到底是誰做的?!?br/>
聽到蕭正這些話后,蕭靜蘭忍不住的嘆口氣。
看到蕭靜蘭欲言又止的樣子,蕭正問道“大姑,你是不是有懷疑的對象,如果有的話,你能不能告訴我?”
蕭靜蘭嘆氣說道:“小正啊,姑姑我確實懷疑這件事兒是蕭家的人做的。你爺爺剛離開那幾天,整個蕭家完全是烏煙瘴氣,他們一個個都不服敬騰,敬騰完全成為了一個擺設,好好的一個蕭家被搞的亂七八糟,我……”
蕭正臉色馬上變得陰沉,他知道蕭老爺子去世,蕭家肯定會亂,但是卻沒想到這么嚴重。
從蕭靜蘭的話中,蕭正分析得出蕭敬騰在蕭家完全被架空,根本沒人買他的帳。
“那你懷疑是誰?”
蕭靜蘭立刻說道:“我最懷疑的就是蕭進喜。他是蕭家長子,按照長幼有序來說,應該是他當蕭家家主,但是爸卻將蕭家交給了敬騰,他心中肯定會非常不滿會憤怒,在加上他那個人一向為了權力可以不擇手段,所以我對他很是懷疑?!?br/>
蕭靜蘭喝了口茶水,繼續(xù)說道:“其次就是蕭厚才,雖然他無法和蕭進喜相比,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蕭正眉頭一皺,問道:“大姑,這么說應該是蕭進喜的嫌疑最大?”
蕭靜蘭頷首點頭說道:“是的,不過我雖然很懷疑,我手中沒任何的證據(jù)?!?br/>
隨后蕭靜蘭又笑著說道:“不過在蕭家,也有人懷疑是你做的?!?br/>
“我?”蕭正聞聽只有苦笑。在這之前,他就想過肯定有人說是他做的,畢竟蕭文遠的死和他脫不了關系,就像當時在蕭家,蕭厚才所說的那樣,蕭敬騰現(xiàn)在是蕭家家主,蕭正怕他羽翼豐滿,想要報仇,所以就對蕭敬騰動手了。
“那大姑你呢?”蕭正微笑著問道。
蕭靜蘭白了一眼,說道:“我當然相信你了,你這么問簡直就是懷疑姑姑的人品!”
蕭正在聽到蕭靜蘭這么說,心頭馬上被一股暖流所包圍:“謝謝大的信任,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幕后黑手的?!?br/>
蕭正話音剛落,蕭靜蘭就馬上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當然要先去拜訪一下蕭進喜。畢竟我是一個晚輩,如今我回來了,于情于理,我都應該去拜訪一下他們不是嗎?畢竟他們是長輩。如果我不去的話,不就顯得我太沒禮貌了,為了表現(xiàn)出我的禮貌,我感覺我應該去拜訪一下他們,去看望一眼他們,你說呢,大姑?”蕭正臉上的微笑變得越來越燦爛,只不過這微笑略帶著一絲殘忍。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在蕭家大院中,蕭進喜如同一頭焦躁的野獸一樣,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直到現(xiàn)在蕭敬騰都沒有半點消息,這本身就不是一個好消息。
沒有消息,就證明蕭敬騰還活著,蕭敬騰還活著,對于蕭進喜來說,就是一個不知道多會兒爆炸的**。
因為一旦蕭敬騰現(xiàn)身,那對于他來說,就將是萬劫不復,盡管對方說還可以再殺蕭敬騰一次。但蕭敬騰如果再現(xiàn)身,可就不像當初那么好殺了。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有力的腳步聲。隨后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蕭進喜略帶吃驚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你怎么來了?”蕭進喜對來人道。
來人有些詭異的一笑,說道:“聽大哥這意思,是不歡迎我唄?”
蕭進喜說道:“只是我沒想到你會過來。”
蕭厚才沒客氣,一屁股坐在了蕭進喜的對面:“大哥,你這些天看著有些坐立不安啊?!?br/>
“你什么意思?”蕭進喜的臉色猛然一沉,雙眼凌厲的對蕭厚才。
蕭厚才對于他那凌厲的眼神根本無視,又是一笑,說道:“大哥,明人不說暗話,你這一招玩的實在是高明啊。竟然能將敬騰逼出蕭家,而且還能嫁禍給蕭正。只是我實在沒想到,大哥你竟然有這等實力,要知道蕭敬騰可是手握著我們蕭家的暗衛(wèi)啊?!?br/>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蕭進喜目光有些閃爍的說道。
蕭厚才雙眼如刀的在蕭進喜身上來回掃視,想要看出一些什么端倪似的,但是讓他失望了,蕭進喜的臉色猶如平靜的湖面一樣,沒絲毫的漣漪。
“大哥,你何必再掩飾呢,我找你來,就說明我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們也知道,我也一直看敬騰不順眼……”
蕭進喜冷笑一聲:“那這么說,敬騰失蹤是你干的嘍?”
蕭厚才聞聽,立刻辯解道:“怎么可能,我能我這本事早就……反正不是我。”
“你剛剛還說你看敬騰不順眼呢?!?br/>
“難道你看他順眼嗎?”
“當然了,敬騰可是我親侄子,我們身上都流著蕭家的血,我怎么可能會看他不順眼呢?!笔掃M喜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倒是你說看他不順眼,這句話若是傳出去的話,我想你應該知道會是什么后果吧?”
蕭厚才的心中馬上浮現(xiàn)怒意,蕭進喜這是在威脅他。
“大哥,我只是說……”
沒等他說完,蕭進喜就打斷道:“好了,什么也不用說了,我也不想聽,我現(xiàn)在只知道你看敬騰不順眼,他失蹤很可能和你有關系?!?br/>
蕭厚才臉色馬上變得鐵青:“大哥,你這就不厚道了,我是拿你當自己人,才這么和你說真話的,你倒是還來個禍水東移,誰干的,你比我清楚。咱們蕭家,要想辦了蕭敬騰,只有你有這個實力?!?br/>
蕭進喜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br/>
蕭厚才冷笑一聲:“聽不懂是吧,那你就等著敬騰回來吧。”
蕭進喜在聽到蕭厚才這么說,有些失態(tài)的馬上問道:“難道你找到敬騰了?”
“我可沒說,但我想找到他并不難。”蕭厚才看到局勢掌握在了自己手里,開始得意起來。
蕭進喜忙追問道:“那你剛才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笔捄癫怕N著二郎腿,老神在在的說道。
看到蕭厚才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蕭進喜深吸一口氣,沒在再理會蕭厚才。
對于蕭厚才那心中的小九九,他怎么可能會看不明白呢,想要探聽些什么,如果能知道是自己害的蕭敬騰,他就會趁機要威脅自己。
隨后兄弟倆誰也不說話,都希望對方先說話,他們好能掌握主動。
久經(jīng)宦海的蕭進喜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
正當兩個人沉默對峙的時候,門口又傳來了腳步聲。
等門一開,看到來人后,兩人都是大吃一驚。
來的是蕭正!
門口的蕭正一臉微笑的對蕭進喜和蕭厚才說道:“兩位叔叔伯伯都在那?這倒也省得我一家家跑了。”
說著蕭正大步流星的朝著蕭進喜和蕭厚才走了過來。
蕭進喜神色如常,淡淡說道:“原來是小正啊,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俊?br/>
雖然蕭正蕭敬騰決裂了,但是畢竟蕭敬騰沒說將蕭正給逐出蕭家,所以蕭正依然是蕭家的人,只是有名無實而已,如今蕭正來了,他們自然不能讓蕭正陰沉。而且也不敢讓他陰沉啊,要知道蕭正武力值太恐怖了,而且他還太肆無忌憚了,你敢不給他面子,他就敢讓你沒臉出門。
蕭正將手中拎著放到了茶幾上后,對著蕭進喜齜牙咧嘴說道:“昨天來的,本來想著昨天就來看望大伯你的,只是昨天有點事耽誤了,所以只能今天來,大伯可不要生氣啊。”
蕭進喜微笑點頭說道:“就你一個人來的,月月呢?”
“他太忙,所以我就一個人過來了?!笔捳馈?br/>
“怎么二伯也在這里啊,您二位是不是現(xiàn)在密謀什么大計呢?”蕭正半開玩笑的說道。
聽到蕭正這么說,蕭厚才和蕭進喜的臉色均是一變。
看到兩人的模樣,蕭正又說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兩位長輩雖在意。”
聽到蕭正這么一說,蕭厚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這句話可就見外了,都是一家人,這點事就生氣,那二叔還混不混了?是不是大哥?”
“對啊,小正你這么說,可是讓大伯很傷心的啊?!?br/>
蕭正臉上的笑容很燦爛,心里卻說這到兩個老奸巨猾的老東西,肯定沒商量什么好事,一看就是心懷鬼胎的樣子。
于是蕭正接著說道:“我想大伯和二伯兩人聚在一起,肯定是因為敬騰吧?”
“是啊,敬騰這孩子都失蹤了好幾天,我這幾天飯都吃不下,你看我臉色都變差了?!笔掃M喜嘆口氣,一臉很揪心的樣子。
“是啊,大哥說的沒錯,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王八蛋,竟然敢對敬騰下手,要是讓我知道,我非把他打成五肢俱殘不可!”
蕭進喜聽到蕭厚才這么說,心里那個氣啊。
明知道這家伙指桑罵槐,卻也說不出話來,只能陪著干笑。
這時蕭正說道:“二伯,你這么說就不對了,什么五肢俱殘啊,太暴力了。我們是文明人,不能這樣做,要是讓知道他是誰,我也不折磨他,就干干把他餓死就得了。餓死這后往西柳屯那邊一扔,那地方全是墳包子,野狗有的是,讓他們也開開葷。”
蕭進喜和蕭厚才兩人聞聽,立刻就是心驚不已。尤其是蕭進喜,他就覺得菊花一緊,想到自己被野狗撕成一片片,立刻感到不寒而栗。
隨后蕭正一臉玩味的對蕭進喜和蕭厚才繼續(xù)說道:“不知道大伯和二伯有沒什么懷疑的人?”
蕭進喜皺了起來著眉頭說道:“這個可不好說,目前來看,蕭家人內(nèi)部,都有人很有嫌疑。。”
“那是不是可以說,大伯你也很有嫌疑嘍?”
“當然,也可以說你也很有嫌疑,你說對不?”蕭進喜立刻反唇相譏道。
聽到蕭進喜這么說,蕭正點頭微笑:“大伯說的不錯,我也有嫌疑,而且我的嫌疑是最大的,畢竟我和敬騰已經(jīng)鬧翻了,而且因為五叔的死,可以說敬騰和我積怨很深?!?br/>
蕭進喜和蕭厚才在聽到蕭正話后一愣,他們顯然沒想到蕭正竟然會這么坦白。
蕭正又說道:“可是大伯你的嫌疑也不比我小啊。你可是蕭家的長子,按理說家主的位置應該是你的,可是老爺子卻沒交給你,你心中肯定不服吧?”
蕭進喜微微一笑,說道:“為可能說明什么問題呢?畢竟并不是誰嫌疑最大,就一定是誰做的,你說對嗎?”
蕭正點點頭,對于蕭進喜的滴水不漏,也是暗感佩服。
隨后蕭正臉一沉說道:“我希望這件事和大伯二伯都不沾邊,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丑話先說在前面!”
看到蕭進喜沉默,蕭正看向了蕭厚才:“二伯,你呢?”
蕭厚才也陷入到了沉默中,顯然兩兄弟都不服。
看到兩人沉默,蕭正又說道:“大伯,二伯,我希望這件事兒,幕后沒你們的身形,否則就不要怪我蕭正不講任何情面?!彼查g客廳中充斥這一陣可怕的寂靜,在這寂靜中一股殺氣漸漸彌漫開來,向著整個客廳的四周蔓延而去。
蕭進喜和蕭厚才在感受到這股殺氣,頓時宛如墜入到了冰窟中一樣,從頭涼到腳。
尤其是蕭正那嘴角浮現(xiàn)出的一絲微笑,猶如死神的微笑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此時蕭進喜和蕭厚才只感覺自己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巨石一樣,讓他們瞬間喘息變得都有些困難。
尤其是蕭進喜,那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絲絲冷汗。
蕭進喜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蕭正來這里,肯定不是為了來看他們,肯定是和蕭敬騰有關系,也知道蕭正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蕭正,難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威脅和警告我們一番嗎?”蕭進喜臉色有些鐵青的蕭正問道。
蕭正對著蕭進喜說道:“當然不是,我只是來看看大伯你,順便告訴一下你們,雖然敬騰現(xiàn)在恨我,但是只要我蕭正還活著,無論是誰動的敬騰,我都會把他送進地獄。我不希望我的雙手上染上蕭家人的鮮血,但若是有人敢這么做,那么我也不怕染上蕭家人的血?!?br/>
蕭厚才內(nèi)心之中不由長出一口氣,幸虧不是他做的,否則就蕭正這無法無天的性格,自己最后的下場一定很慘。
蕭厚才是長出一口氣,但是蕭進喜內(nèi)心中卻沉重無比,他現(xiàn)在無比渴望蕭敬騰已死,否則讓蕭正知道事兒的來龍去脈,那么接下來死的就是他蕭進喜。
雖然蕭厚才內(nèi)心中長出了一口氣,但是臉色依然有些陰沉,畢竟蕭正身上的殺氣還是很恐怖的。
為了化解自己的壓力,蕭進喜立刻反擊道:“那如果是你做的呢?”
聽到蕭進喜這么說,蕭正冷笑一聲,看著蕭進喜說道:“如果是我做的,你們現(xiàn)在還能坐在這里嗎?”
狂妄。
蕭正的話可以說是狂妄我比,但你必須承認他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隨后蕭正站起身說道:“大伯,二伯,我還有些事兒,就不陪你們了,等過兩天我請你們喝酒?!?br/>
等蕭正一離開,這老哥倆兒頓時都長出一口氣,如釋重負。客廳中那份劍拔弩張的氣氛也隨之消失不見。
“大哥,他也太狂妄了吧?!”蕭厚才咬牙切齒的說道。
蕭進喜苦澀一笑,說道:“他又不是今天才這樣,你能把他怎么樣?別忘記,當初他回蕭家時,可是就敢抽我的,這才哪到哪???”
蕭厚才在聽到蕭進喜這么說,臉色也陰沉,當初蕭正也威脅了他一番,讓他顏面掃地。
“我們怎么說也是長輩,難道就任由他目無尊長?”
蕭進喜瞟了他一眼,說道:“那你想怎么樣?你能治他你就去治他,反正我是沒戲?!?br/>
蕭厚才冷哼了一聲,他也就只能哼哼,碰到蕭正他比蕭進喜還慫。
“大哥,我還有事,先走了?!闭f著蕭厚才站起身,出了蕭進喜的房間。
等他們都走,蕭進喜那眼神立刻變得陰郁狠毒起來。
想到連蕭厚才這個混蛋都敢當著自己面指桑罵槐的,蕭進喜這心里就怒火難平。
想來想去,他又撥通了那個電話。
“蕭進喜,你特么是不是不害死我不算完???!”
“蕭正剛走,他是來威脅我的?!?br/>
“那又怎樣,難道你沒想到他會來?”
蕭進喜暴躁的叫道:“我只想告訴你,他來了,你們找到蕭敬騰沒有?!如果讓蕭正先找到蕭敬騰,那死的就是我!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蕭進喜,你丫更年期啊,每次打電話都威脅我一通,是不是覺得老子真的不敢殺了你?”這道聲音的主人離開打斷蕭進喜的話說道。
“你來吧,來殺我吧!反正我要不也是死在蕭正手里,只要你碰我一下,我就讓你也得不到好下場!”
對方見蕭進喜情緒如此激動,覺得真的是快被逼瘋了,也生怕他來個魚死網(wǎng)破,于是馬上好言安撫道:“你不要急嗎,我目前已經(jīng)查到了一些眉目,蕭敬騰他還在盛天市,估計是躲在了什么偏僻的村落里,你不用在擔心了,今天我肯定能找到他的下落,到時候我肯定把他的人頭送給你,你想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好了嗎?”
“好,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今晚我沒見人頭,那就別怪我無情了!”蕭進喜的聲音中出現(xiàn)了一絲的興奮。
“你放心吧,妥妥的?!?br/>
“那好,那打擾你了?!笔掃M喜話音剛落,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蕭進喜嘴角露出了嗜血的微笑:“敬騰,不要怪大伯心狠,要怪你只能怪那個老東西。如果他把家主之位給我,那就什么事都沒了,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 ?br/>
蕭進喜說著話,雙手絞在了一起,雙眼微瞇,一點寒光從小眼睛里透射而出,此時他的因為仇恨和激動,面容已經(jīng)變得猙獰扭曲。